第020章 020清晨索吻
早上,已日上三竿,院子裡的毛地黃開的十分燦爛,朵朵花瓣緊緊挨著,一束束的淡黃色的花蕊被裹在裡面,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襯在一旁的綠葉上滾動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在陽光的折射下更加光彩奪目,就像從大海深處打撈出的蚌殼剛剛掘出來的珍珠,顆顆潤澤,毫無瑕疵。
何齊鴻站在一邊,凝神注視著這些花,它們很快會被拿到司徒先生陵墓去,每一年的那天,這些花都會準時的運到目的地,去陪伴在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人。
這時,大門的聲像裝置顯示了一個女人在不停地按門鈴。
負責看門的保安一看是陌生人,便請示了何齊鴻。
“喂!何伯,是我!你不認識我啦。”
何齊鴻從顯示屏一眼就認出了她,客客氣氣地說:“慕容小姐這麼早登門拜訪怕不太方便,大少爺還沒有起床。”
“是司徒健讓我來的,要不然你去問他好啦。"
何齊鴻早就領教過她的胡攪蠻纏,以前經常自由出入司徒家,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何齊鴻就再沒看到她,可如今人又來了,他便多問了一句:“慕容小姐這次找大少爺有什麼事嗎?”
“你家少爺不是受傷了嘛!我特意來探望他啦!”
何齊鴻想了想,又不能去打擾大少爺,就讓門衛保安開了大門,眼睛一直盯著慕容雪的紅色敞篷甲殼蟲開進停車庫。
她對司徒家是相當熟悉的,從車上下來打了聲招呼:“何伯,你人還是那麼好,我先進去了。”
何齊鴻應了聲點點頭,心裡並不喜歡這個女孩,可是當初司徒健死心塌地地喜歡人家,何齊鴻也只有愛屋及烏地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一晚上,司徒健也沒睡得很踏實,主要是因為受傷的胳膊不能隨意亂動,他只好仰面睡或側到一邊,還要時時刻刻地注意會不會碰到傷口,反正他翻來覆去地去找一種相對舒適自在的睡姿,以至於到現在為止,他還苦苦地折騰著。
“司徒健,我來看你了。”慕容雪一上樓就毫不忌諱地喊了一嗓子。
正巧司徒健處於半睡半醒地狀態,隱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趕忙一隻手撐起身體坐起來。
他光著腳走下床,開啟門,正巧看見慕容雪立在門口,他有些不耐煩,“你怎麼來了?”
“昨天聽雲少說你受傷了,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慕容雪柔聲細語的嗓音,眼眸中還透出十分憂心的神色。
“沒多大事,都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司徒健抬起那隻骨折的手示意給她看。
慕容雪笑了笑,又用關心的口吻囑咐:“這傷可大可小的,你要按時去複查,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司徒健心裡產生別樣的奇怪感覺,因為慕容雪從未說過關懷的話,便低頭“嗯”了一聲,竟然不敢再與她對視。
她卻自然得很,挽著他的胳膊走進去,伸腳一勾把門給關上了。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慕容雪已經從身後抱住了司徒健,道:“你要趕緊好起來,知道嗎?”司徒健愣了一下,從前的慕容雪可不是這樣的人,他微一愣神,繼而用他健康的手覆蓋在慕容雪環住他的雙手,一用力,拆開。
慕容雪以為司徒劍是要推開她,瞬間心慌了,她剛想開口,卻被一股力量扯進司徒健的懷抱,她來不及叫,嘴脣就被司徒健封住了。司徒健一隻手緊緊環抱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不動,可是情到深處,完全把受傷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另一隻手不自覺的也過來湊熱鬧,只聽一聲慘叫,打破了這美妙的時刻。
慕容雪看著他皺著眉一臉痛苦,“你怎麼樣了?給我看看。”
他額頭滲出細小的冷汗,咂著舌頭慢慢地坐起來,“痛死了!看來要重新接了。”他看了看那隻骨折的手臂,估計是剛才扭動又把接骨的地方弄錯位了。
明明被情意中燒的二人像被潑了一盆涼水,瞬時那情切切意綿綿撩人心扉的感覺消失殆盡。
司徒健陷入疼痛之中,他對此沒有責怪慕容雪,喃喃地說:“快把衣服穿上吧!別凍著了。”
這話很掃興,慕容雪怏怏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委屈地說:“對不起,明知道你受傷了,還……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呃!不用”司徒健咧著嘴,有些疼得厲害,“你去幫我把何伯叫來。”
慕容雪下了樓,沒有尋到何齊鴻,問了其他傭人都說不知道。
正巧淼淼從花圃那邊走過來,她也沒躲避,迎了上去,“喂!早上好!”
淼淼對於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先是愣了一下,後又笑嘻嘻地說:“你這麼早來,不是專門過來和我打招呼的吧?”淼淼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想到車庫多出來的一輛車,原來車主是慕容雪,她當時居然沒多想,只是瞟了一眼那個十分扎眼的紅色。
“何伯呢?”
“你找我爸幹嗎?”淼淼的眼珠轉了一圈,撇開慕容雪二話不說就往司徒健的房間跑去,確切地說她預感到剛才發生了不好的事,慕容雪緊追其後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