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總裁的小嬌妻-----第七十七章 只有他知道,她有多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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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只有他知道,她有多驕傲

段亦寒看著她臉上的血色在他的話裡一點點褪盡,最後灰白一片,就連那雙晶亮的眼也頓失神采,他的心也彷彿被釘了釘子。

她被他傷到了,可是沒有辦法,他不能讓她在這種時候靠近,他怕自己會失控,會傷了她。

白洛依的心再次被拋入冰冷之中,麻木的讓自己的心跟著冷硬起來。

原來在他眼中,她居然連ji‘女都不如……

他總是能用最最慘然的方法將她傷的寸膚不剩。

“段亦寒,你想太多了,就算你今天被折磨死,我都不會救你。”

顫抖的聲音帶著嚶嚶哭腔,倔強的她又豈肯承受這樣的羞辱,她從地上爬起,坐回沙發。

“好,那就好,好……”段亦寒笑著。

那笑如寒刀冰稜割著他的心,也刺痛她的心。

包廂內一片寂靜,甚至能聽到他汗珠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段亦寒始終閉著眼,他額頭的細汗越來越多。

他的一系列動作白洛依全看在眼裡,她知道,他承受的折磨越來越重。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陌生的男人居然讓那三個女人又跳起舞來。

這哪裡是一般的舞,這……別說是男人,就連她看了,都覺得血液上腦。

白洛依幾次想制止,怎奈總是想起他剛才的話,她又忍住了。

儘管她不停地告誡自己說這是他活該,但她的心卻因他的難受而被擰絞……

“段少,別再堅持了。”

陌生男人睥睨段亦寒幾秒,看出他似乎已經到達極限,他的臉上提前露出勝利的笑。“段少,就算你挺得過今天,那又怎樣?你的那些風流韻事,還不是一樣傷了這個女人的心?”

段亦寒的渙散的目光落在白洛依的身上,他何嘗不知道他傷的她有多重,甚至在今天早上,還在她面前演了一場戲。

可那不同,那只有他們兩人,他們可以互相傷害,現在卻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還有這許多的人,他不能傷了她。

只有他知道,她其實有多驕傲,多倔強!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輸!”

段亦寒冷笑,說完,他順手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酒杯,然後咣的一聲,又將它砍掉一半。

似乎預感到什麼,白洛依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

段亦寒,他居然將杯子直接扎向了自己的大腿!

頓時,一股血腥味瀰漫了整個包廂,就連剛才跳舞的三個女人也嚇的尖叫逃離。

白洛依愣在那兒,牙關直打顫,“段,段亦寒……”

她跑過去,用手按在他汨汨出血的傷口上,瞬間,那血已經滲出她的指縫,浸紅她纖白的手指。

痛意讓段亦寒本來燥囂的渴望停歇下來,他看向陌生的男人,“我說過,我怎麼會輸!”

剛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身子癱軟下去,似乎剛才的折磨的腿上的傷已經耗盡他的心力。

白洛依頓時啼哭出聲,“段亦寒,你別嚇我,你快醒醒啊……喂,段亦寒……”

她不停地搖晃著他的身子,晶瑩的淚水順著她蒼白的小臉一滴滴滑落。

陌生的男人似乎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更沒想到他居然寧願傷害自己,也不去碰其他女人,甚至沒有動白洛依。

“我,我沒事,你再哭,說不準,我就真死了……”

段亦寒發出低弱的制止聲,一隻手握住白洛依的肩。

“我求求你,放過他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白洛依轉身扭向陌生的男人,淚眼婆娑的祈求道。

“不許求他!”段亦寒厲聲喝止。

“不求他你會死的!”

白洛依吼他,臉上的淚水幾乎形成一道水簾屏障。

段亦寒睜開眼睛,曾經如琉璃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像是乾澀的枯井,卻仍是定定的望向她。

她又哭了!

在他的記憶裡,彷彿每次都是他把她惹哭。呵——白洛依,你的眼淚註定只能為我而流呢!

忽的,身上的傷還有身體的難受一下子消散很多,他深呼吸,可氣息依舊微弱的不行,“不,許,求,他。”

說完,頭一歪,他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段亦寒,段亦寒……”看著忽然倒在自己懷裡的男人,白洛依焦急的喊起來。

可這次,無論她再如何叫,都沒了應她的半點聲音。

她慌了!

不!不要!

她不要他死!

“不要——段亦寒,你不能死——“她抱住他,緊緊的抱住!

這一刻,她才知道她究竟有多害怕失掉這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她不僅愛上了他,甚至已經將他融入自己的一部分,把他當成了至親的人。

陌生的男人和身邊的黑衣人們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個女人,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那主人那邊?

考慮良久,陌生的男人才看著已經哭的一塌糊塗的女人輕聲出口,“他沒有死。”

“如果不想他死,就脫光衣服救他,或者給他找個另外的女人。”

陌生的男人最後看了白洛依一眼,丟下這樣一句話,帶著手下離開。

他沒有死,沒有死……

倉促的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白洛依搖晃著懷裡的男人,“段亦寒,你沒有死,那就趕緊醒過來啊,你不要嚇我,段亦寒……”

沒有任何迴應,只有他腿上的血不斷的繼續滲透她的指縫無聲的往下滑落,似乎這就是唯一還能證明他活著的理由。

怎麼辦?就算他沒死,只是這樣流血,他也活不長。

白洛依慌亂中瞄向了包廂內的呼叫器,快速的按下按鈕,沒多會兒,一個服務生就進來了。

顯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的不輕,本能的就想要報警。

“不要報警!”白洛依制止。

她不能讓警察知道今天這裡的境況,如果段亦寒今天的遭遇被報道出去,他那麼好面子的人,以後還如何見人。

服務生幫著白洛依將段亦寒抬至樓上的套房,大概服務生也知道段亦寒的身份,還體貼的拿來藥箱。

“只是扎傷,問題應該不大,你替他包紮下吧。”服務生好心提醒後離開。

當觸及到他的傷口,那血肉模糊的樣子讓她的手指都冰冷的顫抖。

眼看血流不止,無法,她咬緊牙,強行逼迫自己下手。

消毒,上藥,包紮,白洛依一氣呵成,就在她剛要鬆口氣的時候,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在慢爬……

她驚的一躲,回頭,卻看到段亦寒已經睜開雙眼,而他的手還揚在半空中,原來是他的手……

這個混蛋!

剛想要罵他,就想起他是藥物控制了,那個男人臨走時說的話猶在耳邊。

白洛依的心一緊。

是啊,就算止住血,可他體內的藥性還在。

看著平常高高在上無比尊貴的男人,此刻卻被這樣折磨,她的心都扭成一團。

他好像是在故意抑制自己,房間裡床頭的檯燈和桌子上的東西都被他掃落在地,他甚至拿起一個菸灰缸,想要砸向自己。

“放手!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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