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頭,就聽到刺耳的剎車聲。我的身子被定格,僵住,看著車子向我駛來。條件反射,我緊緊閉上眼睛,逃避的姿態。
一個聲音在上方響起:“你準備躺在我車子前多久。你不嫌丟臉,我還丟不起這個臉。”
一聽到這聲音,這惡毒的話,我就知道想謀殺我的惡毒主人是誰。出了軒轅瑾的毒嘴,還有誰快撞了人,還說這麼不中聽的話。
我睜眼,車子在離我幾釐米的近距離中停下。
“我還沒見過有你這麼蠢的人。鴨子的跑法,滑稽的穿著,快要撞到車,居然來個狗吃屎的賴在車前。”軒轅瑾一陣無奈。
鴨子的跑法?有見過鴨子跑的我那麼矯健,那麼優雅的嗎!丫看的都是哪裡的鴨子,唐老鴨?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理了理頭髮。
軒轅瑾一臉嫌棄的說:“你晨練跑去廢品收購站了嗎?”
我低頭一看,裙子上面一塊一塊大大小小的髒漬。雪紡裙,被我剛剛一摔,破了一塊大洞。這個情景看來,軒轅瑾說的話,也不想太毒,我的確生活的夠狼狽的。
我扯著嘴巴,笑容比哭的還難看:“跑的太忘情。”等我說完,軒轅瑾早已經坐回車裡。
我溫順的跑到他副駕駛邊,把門開啟。
軒轅瑾嫌棄的說:“你難道要穿成這樣像世人揭露,你的生活的困苦嗎?”
困苦?我是生活貧瘠。不僅物質貧瘠,連精神都貧瘠了。不讓我上車,丫是不準備澄清自己的流言蜚語,好自己在外逍遙是吧。現在好像是我佔優勢,你該求我才對。
軒轅瑾手比了後面說:“到後面坐。裡面有禮服,自己換上。”
丫想的真周到。等我進了車子的時候,我想,不對啊,為什麼,他求我還是趾高氣揚的命令我。不過,他怎麼知道我的衣服註定要換過一套,還準備好了。
“快點換上。我不想我的車上坐著個乞丐。”
我臉大窘:“車……車上換……”
“我的車寬敞的夠你的小身子板換裝。”說完,軒轅瑾把反光鏡全板過去,接著說:“就你豆丁的身材,就算在我面前袒胸露背的,我也起不了什麼雄性激素。”
毒。我豆丁身材怎麼了,怎麼說也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亮起衣服,一套雪白的露肩晚宴服,好美。我把衣服放在一邊,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雪紡裙,瞥到地上有一張被**的類似賀卡樣的紙張,賀卡的樣式和晚宴服的包裝盒是一個系列,看到上面的字我的心猛抽了一下,dear.安。安冉雅,我腦袋裡冒出姓安的名字。
原來這套禮服是送給安冉雅的。怪不得他送給我雪紡裙後車裡還備著一套衣服。把賀卡弄成這樣扔在一個角落,是吃癟了。心裡一抽一抽的,連呼吸都難受起來。我吃的還是安冉雅的剩食啊,我自嘲一下。
自始至終我都沒贏,連軒轅瑾的體貼都還要靠安冉雅施捨。我安慰自己,這樣很好啊,反正我都要離開,有何所謂?逃脫我這個老婆,你的好好的和你這個酷似老情人的情人好好“敘”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