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趙鵑她們送上張平車子,又交代了張平和趙鵑,俞則就讓張平趕緊走,自己重新穿過市場,回到西大門,坐上自己的銳志後,用老號碼打了個電話給邪扁,知道邪扁親自在那廠裡之後,讓他直接和上午的手機聯絡,接上人後給自己報個平安。
又打電話給王新鳴,知道他沒在公司,到工廠驗貨去了,俞則讓他回市裡就聯絡自己。掛了電話,俞則驅車趕回金頂,把手提電腦裝進電腦包裡,日記、畫像、相片、錢、手機充電器和幾身衣服全部裝進自己那個旅行包裡,都拿上出了門,開著曹茹雲的POLO出了小區。
俞則在往青楊新村開的路上,真希望以前出現在自己後方的桑塔納、摩的能夠被自己再次發現,可是什麼異常都沒有在反光鏡、後視鏡裡顯現,這讓俞則感覺到對手的可怕!就象上次自己為那個“灰夾克”下的定義一樣。這些都不再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讓俞則越發感覺那張大網、那個黑洞的虛無、深邃!
“猢猻”開啟房門,看見俞則手裡的包,笑了笑。
“叫的外賣?”俞則下巴示意桌上的白色飯盒問。
“我自己下樓買的!準備搬過來住呢?”“猢猻”鎖上門問。
俞則覺得“猢猻”那股子狐臭味濃郁了許多,直鑽進自己的腦殼,趕緊放下包,掏煙點上後,邊往裡間走邊問:“昨晚怎麼跟的?晚上可車少!”
“這我們還能不注意?”“猢猻”跟著進來,說話時的表情彷彿因為俞則對他的擔憂而感到無奈。
看見“猢猻”要點他的萬寶路,俞則趕緊掏煙扔了過去。
“師父在你們那盯著的,我把車開回飯店附近,只要等師父通知就行了。”
俞則聽“猢猻”這麼說,感到很不可思議,“猢猻”他們不可能知道昨晚就吳嘉文開車過去啊!
看到俞則的表情,“猢猻“樂了,“你不是吧?那傢伙的車就停飯店門口,他一出飯店就開了車門,拿東西還是放東西我沒看清楚,但是他沒開車,和你們一起打車我還是知道的。”
聽“猢猻”這麼說,俞則用手指使勁搓著額頭。當時自己和吳炳文先上出租等吳嘉文來著,“猢猻”講的自己一點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態肯定有問題!俞則心裡不免又焦躁起來。
“沒事吧你?狀態不怎麼好啊!”“猢猻”也明顯感覺到了,這讓俞則心裡更不是味道。
“沒事!我說怎麼出來沒找著你們,還以為你們沒跟住計程車呢!”
“猢猻”沒說話,就笑了笑,笑得有點輕浮,可能認為俞則覺得他會把人跟丟了有點可笑。看到“猢猻”的表情,俞則也打消了再和他確定昨晚能否肯定自己沒露眼的念頭。
毫無疑問,“猢猻”這幾年一直還在道上混,就以自己以前對他的瞭解來看,他肯定能不斷進步,而自己真的可能在不斷退化,這一點自己也許要有個清醒的認識才行。
“可惜連他住哪戶也沒搞清楚!金頂又是怎麼回事呢?”“猢猻”拿了個菸缸彈了菸灰,給俞則遞了過來。
“住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盯住他,看看他平時會有什麼反常的行為。金頂那沒事了。”
“知道他家,可以進去找找有什麼反常的東西啊!”“猢猻”衝俞則眨著眼睛。
對於“猢猻”的慣性思維,俞則認為不可能有什麼收穫的。如果吳嘉文沒問題,自然沒收穫,而如果吳嘉文有問題,更加不可能有什麼收穫的。俞則對自己這個結論深信不疑,所以搜查吳嘉文的家不是好主意,相反有可能打草驚蛇。
俞則準備讓“猢猻”和卞清從自己的事上抽出來,繼續專攻對“張波”的調查,自己必須確保不讓“猢猻”和卞清暴露在那個雜種面前,這可是自己有限的底牌了!
這時候,邪扁把電話打了過來,告訴俞則全部辦妥當了,而且他會找人幫趙鵑的,他說戒毒搞不好會死人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宅子裡鬧出人命來。俞則也沒跟邪扁多客套,讓他自己看著辦了。
有邪扁幫忙暫時解決了趙鵑姐弟的事情,俞則感到輕鬆了許多。他把自己剛才的打算告訴了“猢猻”,交代“猢猻”從現在開始盯住那個攝影師,先確定他的姓名和住址,但是不要有行動,這需要俞則來決定;然後逐步摸清楚他的社會關係,主要是觀察與其有密切接觸的人中,有沒有與畫像上的人物相似的。
交代完了,俞則站起來拍了拍“猢猻”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你跟老卞都要自己注意著點,我發現可能有人要對付我,你們都得注意。”
“猢猻”笑起來更顯醜陋地說著:“我也感覺你這次好象有點麻煩,我有數的!以後事情儘量讓我去辦,能不勞師父的駕就儘量不讓他出面。”
“我一直就是這意思,你也明白的哦!”俞則笑著捏捏“猢猻”的後臂,感覺著那肌肉的彈性。確實,卞清在這一點上比不上“猢猻”,“猢猻”跟自己練就了很厚的身體和武術底子。
俞則去客廳把電腦包拿了進來,對“猢猻”說:“你這沒電腦吧?這個先放你這。”說著話把電腦拿了出來,開機後交代“猢猻”以後如果晚上有空可以上網給自己盯下聊天室。
俞則正要登陸OQ的時候,“猢猻”突然問了個問題。
“昨晚你們去的洗浴中心花頭濃吧?”
“猢猻”的問題讓那三個被吳炳文的暴怒嚇得直拉肚兜擠**的女人又浮現在俞則腦海,俞則伸手抓著“猢猻”的腦袋笑著說:“花頭濃得很,你什麼時候想玩可以去玩玩,帶上老卞!呵呵!”
“都有啥專案呢?”“猢猻”順著俞則的話頭,故意露出猥褻的笑容問著。
“X!啥都有吧!我又沒玩,哪知道呢?”俞則笑罵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把臉從電腦螢幕上轉向“猢猻”問道:“你知道紅繩是啥新專案嗎?”
“猢猻”眉毛跳動著涎著嘴反問俞則:“哦!那裡還有紅繩玩的?”
“X!紅繩啥玩意呢?”俞則忍住被“猢猻”的嘴臉引發的笑意,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