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秋兒呢?”米小錦看著吃飯的飯桌上沒有秋兒,便問了問。“秋兒說,她身體不舒服,就不吃飯了。”薛姨說到。秋兒自從上次跑出去回來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整天悶悶不樂的,也不去米小錦的房間了,也不逗米小錦開心了。米小錦也知道她因為王佳的事情傷心了,也就沒有怪她。可是,這不吃飯也不行啊。
“薛姨,一會你去告訴她,一會我要去醫院,聽說,今天瑾瑾要出院了,我必須去。你叫她也一起去吧,順便出去散散心。”
話說安茶瑾這個孩子,幾乎是這個家裡最受疼愛的人了,可是,因為人為的或者環境的原因,讓他對這個世界開始恐怖,慢慢的變成了極為嚴重的抑鬱症。也許,這輩子沒有遇上米小錦,沒有恰巧碰到米小錦誤闖他的病房,也許,這一生,他就那樣過了吧。
後來。他遇到了米小錦。米小錦帶給他的是他所不知道的世界,米小錦的一顰一笑,對於安茶瑾來說,都是上天對她的恩賜。那時,慕容夜寒說米小錦也是他的家人,安茶瑾便更加的依賴米小錦了。
幾年的時間裡,米小錦一直會去醫院陪他,讓他慢慢對這個世界不再害怕,所以,現在,他可以出院了,也終於是一個正常的人了。
薛姨一聽安茶瑾要出院了,“真的啊,瑾少爺要出院了,那夫人你們晚上回不回來吃飯?我多做些好吃的。”米小錦看著薛姨那開心的樣子,就知道薛姨很喜歡安茶瑾。也是啊,薛姨一生沒有孩子,對他們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樣親,再說,安茶瑾那麼好的孩子,怎麼會不惹人喜歡呢。
“好,我今天帶姑姑全家回來吃飯,薛姨你告訴廚房準備一下。”這樣,薛姨樂的應了一聲,就鑽進了廚房。
“小艾,你去叫秋兒,就說,我要帶她出去。”米小錦現在是儘量帶秋兒,出去,也許秋兒出去散散心就好了。小艾是王佳走了之後,慕容夜寒又找來的女傭,很樸實的農村女孩,沒有任何的心機,小錦很是喜歡。
“秋兒,還沒有想開嗎?不是我對你偏心,如果,你對自己的人生有什麼規劃,我也會無條件的支援你。”米小錦坐在車裡,和秋兒語重心長的說。
秋兒看了一眼米小錦,沒說話,她現在就是感覺,米小錦從裡到外的虛偽。“算了,我沒那好命。夫人,我不想去醫院了,我想請假,我想出去透透氣。”既然秋兒這樣說了,米小錦還能說什麼,叫司機停車,讓秋兒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半路,接到慕容夜寒的電話,米小錦告訴他,她馬上就到。讓他在醫院門前等下。慕容夜寒今天推掉了下午所有的會議,就是為了到醫院去。慕容夜寒認為,安茶瑾的康復,對於姑姑來說,是新生活的開始,所以,就算損失點生意,他覺得值。
“姑姑,我們來了。”剛進門,米小錦就打招呼,看著在那收拾的慕容顏,米小錦趕緊接過去,“我來收拾,有什麼需要的我們再去買。怎麼樣?瑾瑾,有沒有做好準備,迎接外面的世界。”米小
錦怕安茶瑾還是害怕,就說笑話般的問。
“不會!”堅定的語氣,讓屋裡所有的人都笑了,可是。只有一個人沒有笑,那就是可凡。也不是這不好笑,只是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女孩也是這樣的堅強,不知道她現在幹嘛。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回來,看來,現在還真的是那樣的受到寵愛了。
“今天出院了,記得以後要回來複查,這房間,我是不打算再歡迎你了。”可凡走上前,對著安茶瑾說。現在的安茶瑾已經開始和身邊的人說話了,只是還是不多。不過,可凡這樣說他,他還是點點頭表示答應。
“好了,走吧。”慕容顏看著一屋子的人還在那裡寒暄,趕緊出來阻止。她現在是真的想趕緊的離開這,二十年了,她幾乎天天再醫院。
“姑姑,安安沒打電話來嗎?”慕容夜寒看著可凡那一副怨婦的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要說自己是安安的哥哥,這件事應該管管。可是,可凡也不是別人,所以,他就不管了。任由他們自己來管自己的感情。
慕容夜寒這麼問,把可凡的注意力直接給吸引了。
“哦,打過電話了,說是現在和教授正在研究一個課題,教授不放她,她就回不來了。”慕容顏語氣裡全是責怪,可是,眼睛裡流露出的卻全是驕傲。可凡聽過,原來這丫頭,現在這麼厲害了,還要自己等她,不知道是不是他還沒等到,自己卻被別人給搶走了。
“呵呵,看來這安安越來越厲害了呢。姑姑,看來安安是咱家的小能人了,以後,可得找個門當戶對的人,要不,都配不上安安。”米小錦哪裡知道可凡對安安的情意啊,還在那裡打趣到。這話可凡一聽,可就頭大了,門當戶對?和慕容夜寒家?那他可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慕容顏一聽這話,哈哈一笑,“不求什麼門當戶對,和你們一樣,和和睦睦,恩恩愛愛,我就滿足了。”可凡一聽這話,嗯不錯,看來這岳母比嫂子好哄。
“是啊。這要靠安安自己喜歡誰了,不過也要那個男的有上進心才行,要不,娶我妹妹,還是算了吧。”慕容夜寒接話,不過說話時,還看著可凡,這可凡就頭大了,這以後娶了安安,他還真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可凡只惦記著怎樣對付在場的人了,卻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想法,不就是答應了,要等安安了。所以,也就是說,可凡現在還沒有懂得自己多麼的在乎安安,所以,可凡,以後的日子,可是有他受得了。
“今天,我讓薛姨在家做了飯,今天,我們就回家去吃好不好?”米小錦接過慕容顏手中的袋子,拉著安茶瑾的手,往外走。安茶瑾對於米小錦的話,那是深信不疑,那是聽話在家聽話了。所以,他點頭表示同意。
“瑾瑾,有沒有想過,要去幹嘛?”慕容夜寒可不走那人情路線,既然安茶瑾決定走進這個社會,那麼,就要接受這個社會。
“上學!”難得安茶瑾說了除點頭之外的話了,不過這話,說的慕容夜寒爽死了,他沒有放棄過安茶瑾,看
來他做了一件多麼對的事。
“也好,你這個年紀大多都剛剛讀大學,你沒接觸過學校,你想怎麼讀?”慕容夜寒又開始為難了,他知道現在不能把安茶瑾當做病人來看了,那怎麼辦?
“我都會,我要參加今年的高考。哥,你幫我!”安茶瑾這是第一次叫慕容夜寒哥,以前也和慕容夜寒說過幾句話,可是都是幾個字就結束了。這一叫,慕容夜寒差點沒反應過來。“就憑你這聲哥,我三天就給你辦好。你明天也去高三感受下,這樣考試時。就可以方便點。”安茶瑾點頭,去就去,反正距離高考還有四十天,足夠了。
眾人回到家的時候,薛姨早已早早的準備好了飯菜。看著那吃飯的一桌子人,薛姨不禁熱淚盈眶,如果她也有孩子,那麼,現在是不是也兒孫滿堂了。“你看看你,這麼好的日子。你哭什麼。”薛管家看見自家老伴哭,在旁邊抱怨到。“我是高興,真的高興!”
“管家,薛姨,站著幹嘛,快坐,還有一個菜,我們就吃飯了。”米小錦從來沒有把薛管家和薛姨當成下人,對於米小錦來說。薛管家一家就是自己的家人。“這怎麼好意思,我們一會再吃吧。”
“哎呀,說什麼呢?快點吧,我們也不是什麼客人,以前都認識的。”慕容顏也在旁邊附和到。薛姨也就不說什麼了,和薛管家一起坐在桌子角那裡。
再說這好日子裡,不好的事。
秋兒離開米小錦之後,她還是鑽進了酒吧。不過,去之前,秋兒做了一件大事,然後才去了酒吧。這次,秋兒沒有要那麼多酒,上次的事,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這次,自己不能再出事了。
“服務員,結賬!”秋兒這幾年在慕容家也掙了點錢,因為,在慕容傢什麼都不用買,慕容夜寒給的工資就是她們純收入,所以,酒錢,她還是有的。
秋兒今天沒有喝多,可是還是喝了不少,走路都有點晃了。這時間已經晚了,秋兒不禁苦笑,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是中午出來的吧,到現在還沒有回去,也沒有找她,看來,還真的沒有把她當回事啊。也罷,反正她就是孤苦伶仃自己一個人。
“哥們,看見前面那女的,估計失戀了,要不怎麼喝那麼多,看來,今天我們走好運了。”身邊有幾個猥瑣社會青年在秋兒身邊說到。
失戀?秋兒倒想,那樣就不會是這樣的感覺了。
“小姐,一個人?用不用我們送你回家?”大膽的男子上前搭訕。秋兒笑了,“好啊,你們都去送我。”幾個人一聽,還真是天助他們也。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秋兒把他們領到一偏僻的角落,“大哥們,你們看這裡怎麼樣?”幾個大男人現在已經精蟲上腦了,哪還有理智細細推敲秋兒的話是什麼意思,都趕緊點頭說好。
秋兒冷笑,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腳起腳落,幾個男人已經倒下了。只還剩幾乎三個半人,為什麼說三個半呢?因為有個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