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夜寒的別墅裡的古老時鐘已經敲過了十一下,可是秋兒還是沒有回來。米小錦焦急的在地上走來走去。“薛管家,還沒有找到嗎?”米小錦看見薛管家剛剛把電話放下就問出聲,薛管家還是搖搖頭,就不用再說話了。
“先生已經派人找了,不用擔心了。”王佳也是擔心的,畢竟事情也是因為她而起。米小錦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慕容夜寒,眼睛從那堆檔案裡還沒有抬起來,不過,緊皺的眉頭還是洩露了慕容夜寒的無奈。米小錦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估計慕容夜寒早已不會估計秋兒是否安全了。
“還說什麼先生,反正已經把事情做了,就改了吧,要不哪天再來一次,還不再把誰嚇跑了。”米小錦抓住安慰自己的王佳。王佳的語氣還是真的改不了了。不過這樣正好,米小錦還怕王佳因為這件事會變得驕傲。看來,她還是看對了一個人呢。
“知道了。姐夫······已經派人了······”實在是說不出來了,這一句姐夫,米小錦和慕容夜寒都是一愣,不過,米小錦是因為這個稱呼不錯,一看就知道,這王佳是她的家人。慕容夜寒是因為,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有這樣的一個身份。不過,既然他同意了,就隨米小錦吧。
話說秋兒跑出了慕容家後,就順著大路繼續跑。慢慢的,秋兒就發現了自己已經跑進市區了,可是,回頭,沒有看見任何人追出來。秋兒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轉彎啊,要是多少有人出來一下,就可以找到她,可是沒有。秋兒就更加的傷心了。
慢慢的,天色已經晚了。秋兒自己只是慕容家的傭人,平時不會帶著現金什麼的在屋裡跑來跑去。今天直接跑出來,也是沒有帶什麼錢。可是,秋兒是真的傷心啊,看見一家小小的酒吧,什麼也沒有想就直接進去了。
“小姐,一個人嗎?要喝點什麼?”服務員看見秋兒進來,很快的就走上前。
“先來一打啤酒吧。”
一瓶,一瓶,秋兒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自己想起了自己的家。
她出生的時候,也是一個幸福的小女孩。媽媽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小學教師,爸爸是一名火車列車員。雖然不是什麼富裕家庭,可是還是很溫馨的家的。
可是,上天就是妒忌她的幸福。那一年,秋兒記得自己八歲的生日還沒到,就接到了爸爸死在工作崗位上的訊息。當時,媽媽接到訊息就已經悲痛過度,就住進醫院了。
那時,秋兒還有一個奶奶,由於爸爸是在工作崗位上去世的,單位還是給了爸爸一批撫養金,那樣還可以治療媽媽的病。正當全家都沉浸在悲傷中的時候,偏家裡又雪上加霜。
那一天,是爸爸出殯的日子,媽媽已經虛弱到不行了,可是還是堅持在殯儀館裡。正當全家忙著打理前來弔喪的人,可是還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個和媽媽年紀差不多大的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和秋兒一樣大小的男孩子,媽媽只以為是爸爸的同事呢,結果,這女人一說話
,秋兒就知道家裡真的慘了。
“你好,這個是你丈夫的兒子,我是這個男孩的媽,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多麼肯定的語氣,小三,她爸爸居然在外面有了小三。其實秋兒那時並不知道那女人什麼意思,可是秋兒知道媽媽聽見那個女人說完話,媽媽就被過氣去了,從此再也沒有喘過來。
秋兒知道奶奶也是嚇壞了,可是那麼大的一個活生生的男孩,對於奶奶來說,傳宗接代是那麼的重要。可是奶奶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她必須要知道那個女人說的是否是真的。由此,秋兒在自己的家裡做了最後一件事,那就是,提供DNA和那個女人的兒子做親子鑑定。
秋兒只知道。那天很疼,可是後來就再也沒有人管她了。後來,被那個人帶著離開了那裡,如今,估計自己的家早已沒有了吧。
可是,為什麼,她那麼需要一個家,米小錦卻偏偏把這個機會給了王佳,而不是她!
秋兒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服務員來叫她,“小姐,我們打烊了,你結賬吧。”秋兒趕緊掏自己的衣服兜,可是,哪裡有錢?服務員一看。這可出大事了!這要是把這個女人放走了,估計老闆會扣了他這個月的工資,自己可不想那麼倒黴。“小姐,你給你的家人打個電話吧,讓他們來!”
“家人?呵呵,我沒有家,我只有自己!”秋兒聽見服務員說這話,嘴裡嘀咕著,可是,酒就是酒。秋兒還是抵不過酒勁,趴在桌子上,徹底的不省人事了。
遠處的一桌,有幾個男人早已就盯著秋兒了。眼看時機成熟,幾個人過來。“這是我們的朋友,她欠你多少酒錢,我們付。”服務員哪管那些,有人給錢就好。
幾個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把秋兒拖走了。在這個時間,街上的行人已經少了又少,再加上這幾個男人拖著秋兒專走黑暗的小衚衕,就幾乎沒人看見了。
在一個死衚衕的角落處,有一堆被風颳來的落葉,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地方啊。他們把秋兒扔在落葉堆上,幾個人開始商量了。
“誰先來,這麼嫩的女人,爺我從來沒有玩過。希望是個處!”期中一個男人說到。
“怎麼可能?這麼晚自己來喝酒,肯定是久經沙場了!”另外一個男人說。
“你們到底敢不敢?要不你倆走開,我們來!”後面又有一個男人發話了。
“誰說不敢,老規矩,抽籤!”前面的男人說到。
於是,五個大男人,拿出火柴開始抽籤。如果秋兒知道被幾個男人這樣的就決定了,估計秋兒在以後報仇的日子裡會更加狠毒一點,可是,秋兒不知道!命苦的她卻走上了別樣的路。
“我第一個,我先來!”
清脆的衣服撕裂的聲音,讓後面的幾個男人更加的蠢蠢欲動了。他們感覺,這樣的聲音是那麼的銷魂。
男人的身子一使勁,自己不禁吼出聲,他玩過的女人不少,這進入時明顯的障礙,不禁讓他大悅。後面的人聽
見他的聲音,不禁問到,“感覺怎麼樣?”此時秋兒身上的男人又用力了幾下,“居然還真是個處,夾死我了!”
後面的男人一聽。都催促他趕緊下來,他們也試一試!
就這樣,秋兒被五個男人折騰了幾乎整整一夜,天剛剛亮的時候,他們才罵著離開。不知道罵他們自己是禽獸,也不知道是罵老天給他們的時間太短。
天色亮了,秋兒悠悠轉醒。雖已是秋天,可是天氣還是有點微熱,可是秋兒感覺自己身上涼搜搜的。下意識的秋兒做了一個撈被子的動作,可是一抓空了,和渾身的疼痛,讓秋兒頓時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藍天白雲,然後是街道的牆壁。再看,是自己身下的那堆樹葉,然後看見的是自己那**的下身。
秋兒大驚,這時她要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她就是大傻子了。看著自己身下那破了的裙子,血跡斑斑。秋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切都是因為米小錦。秋兒感覺,自己的恨,已經蓄勢待發了,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
衣服,已經不能遮體了,秋兒只是把小裙子撿起來緊緊的系在腰上,以至於遮一下,又把上穿的先外套脫下來系在腰上,這樣可以遮住裙子的髒處。然後,秋兒才一步一步的走出來。
每走一步,秋兒就感覺全身火辣辣的疼,每一步,都在提醒著她要報仇。每一點疼痛,都深入秋兒的心臟,讓她痛不欲生!
慕容家的大宅裡,靠在沙發邊上睡著的米小錦,也是凌晨剛剛只撐不住,才睡過去。此時,沒有人敢打擾,也沒有人敢挪動,都怕一不小心把米小錦弄醒了。王佳也是一夜沒有睡,此時也是連連點頭,打著瞌睡。
薛姨和其他傭人在廚房裡儘量小聲的做些早餐。管家和家裡的男傭人都出去找人了,可是,誰都不會想到,秋兒整整一個晚上都在那裡。還受了那麼多的凌辱。
慕容夜寒可是比米小錦看得開多了,這事只怪秋兒一人,是她想要的太多了,才會導致這樣。可是,他不能和米小錦說這些啊,要不米小錦會以為他是多麼冷血的人呢。所以,只能任米小錦找下去。為了能讓米小錦早點休息,慕容夜寒還派了黑夜的兄弟幫忙。可是還是沒找到人。
刺眼的陽光讓秋兒睜不開眼睛。朦朦朧朧的只知道眼前有很多人晃。街上已經有很多人在找秋兒了,所以,當秋兒一出現,就已經被發現了。在家裡的米小錦聽見訊息,久久的站在門口等著秋兒回來。慕容夜寒看事情差不多了,就上班去了。
米小錦看見秋兒那凌亂的衣服,心裡咯噔一下。“秋兒!你……”
“夫人,秋兒只是在公園的小樹下睡著了,沒事。就是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估計今天不能上班了。”既然秋兒自己這樣說,米小錦也不再多問。就趕緊讓她回去休息。離開眾人的眼睛,秋兒的眼神裡就算是恨,還有狠毒了。
王佳也想說點什麼,可是,沒有發出聲音,她害怕,她一說話,秋兒又會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