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不是故意的,難道還是無意的嗎?在慕婉的無意之中,自己的孩子,就這麼沒了?這也太可笑了一點兒。
“慕婉一直都不喜歡我,跟你一樣!都是因為寧哥哥的原因,但是我不在乎,我也不喜歡慕婉,但是……”木剪秋狠狠地看了嬙兒一眼,“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但是現在,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很討厭你,這個我知道!”
看著木剪秋這麼直率的樣子,嬙兒倒是十分欣賞。
周圍的,大多都是那麼戴著面具的人,但是木剪秋什麼都不掩飾,全部都是她最最真實的自己!這麼想著,嬙兒走到木剪秋的面前,接著說道:“秋兒,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欣賞你,因為你真實!”
真實?
現在的木剪秋才知道,真實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要好的東西了,至少可以讓自己過得舒坦一些,至少自己的一顆心,都開始顫抖,為了某個人,某件事,漸漸地,漸漸地就變得無比剛強!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了!
這麼想著,木剪秋朝著嬙兒看了一眼,說道:“嬙兒,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嗎?”
嬙兒被問的一愣,搖了搖頭,然後接著說道:“什麼毛病?”
呵呵!
木剪秋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你最大的毛病,應該就是自以為是了吧!你以為,別人喜歡你的體貼,喜歡你的溫柔,然後你就用盡力氣去溫柔這個人。去體貼這個人,可是你沒有想過,其實別人一點兒都不願意這樣!你好自私!你好自私知道嗎?”
以前還一直都覺得,皇甫寧煌遇到了這麼體貼可人的木剪秋,不知道有多幸運,但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感受到的,除了皇甫寧煌的不幸還是皇甫寧煌的不幸!這麼女人,現在已經霸佔了一切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都是過分的!竟然還那麼理所應當,連給人一點點的尊重都沒有!這樣的人,只要是想想,都覺得壓抑。皇甫寧煌要是跟伊麗莎白白頭到老,榮譽是真的,孤苦也是真的。
嬙兒渾身一顫,狠狠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是!我沒有。”
嬙兒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給別人的體貼,給別人的愛護,到了木剪秋的嘴裡,這些除了傷害還是傷害!這分明就不是自己的本意!這麼想著,嬙兒接著說道:“你不要這麼跟我說,木剪秋,你什麼都不懂,在你的眼裡,你就只有你自己!”
只有自己麼?
呵呵,自己只不過只想著,每個人可以安安心心族自己喜歡的事情!沒有人阻擾,可是那個嬙兒,不過就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強行灌輸給別人而已!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實質性的事情。
怪不得皇甫寧煌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痛苦之中了。
像是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別人完美無缺的愛情,這麼想著,木剪秋冷冷地笑了笑,朝著嬙兒深深地看了一眼,說道
:“你從來都不懂,別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要是你真的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寧哥哥是你的丈夫,可是你呢?你就像是別人的耳目,每天都是頤指氣使,我算是看透了,要是別人不愛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木剪秋的句句話都傷到了嬙兒的心了,原本一直都覺得皇甫寧煌不愛自己,是因為那麼一個木剪秋,但是現在聽到木剪秋這麼一說,反而愈發覺得蹊蹺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點,難道真的全部都是因為自己?
“你把這個戒指還給慕婉吧,我知道凶手,我也不會善罷甘休!”木剪秋冷冷地看著嬙兒,“你們還有什麼陰謀詭計,我也不怕,等到哥回來了,你們一個個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們最狠心了,連我的孩子都不願意放過,他才那麼一點點大,哪裡錯了?”
嬙兒啞口無言,看著這樣的木剪秋,自己的一顆心,都要碎了。
自己這一生,都只喜歡過那麼一個男人,可是沒想到,現在那個男人不喜歡自己也算了,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會變成自己的原因。
難道說,自己一直都怪錯了人嗎?
難道說,自己最最應該怪罪的人,只是自己嗎?還真是殘酷的很,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被木剪秋一說,還真是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一切都是從皇甫寧煌的角度出發的,到底是哪裡錯了?
這麼想著,嬙兒 緊緊地皺了皺眉,看著木剪秋那麼一副淡然的樣子,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點了點頭,拿了戒指,走了出去。
外面陽光明媚,說不出的快活恣意。
以前嬙兒最是喜歡這樣明媚的陽光了,但是現在卻只覺得自己心裡難過的很,看著各種模樣的人,在自己面前閃過,說不出的難過悽愴。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應該是天底下最悽慘的事情了!在自己的少年時代,還算是一個貴族小姐,雖然現在算是皇甫氏族的人了,但是說起來,一點地位都沒有。
就算是他們大公子的老婆,那又能怎麼樣?
就算是血統高貴,什麼都比木剪秋好,可是這又能怎麼樣呢?說起來,現在的自己,活的還不如一個木剪秋呢!至少木剪秋被人深沉的愛著,不管是皇甫梓煌還是皇甫寧煌。
呵呵,真可笑啊!
嬙兒滿臉是淚,回到了他們的古堡,看到慕婉還在跟皇甫寧煌說話,臉色陰沉,肯定說的很不愉快了。
嬙兒莫名的有些擔心,走到慕婉身邊,說道:“姆媽,這個!”
看到嬙兒手中的戒指,慕婉渾身一顫,緊緊地看了嬙兒一眼,說道:“在哪裡撿到的!”
嬙兒抹了抹臉上的淚,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木剪秋讓我還給姆媽的,這是姆媽的東西,她也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了,姆媽,我們該怎麼辦
?”
慕婉緊緊地皺了皺眉。
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只有美貌的木剪秋,還有點兒腦子,要是當真跟他們鬧起什麼不痛快的話,未必可以贏得了她!
“什麼戒指!”皇甫寧煌一聽到跟木剪秋有關,徹底激動了,看著慕婉跟嬙兒的臉色那麼奇怪,心裡更加起疑了,然後接著說道:“給我看看!”
慕婉冷哼一聲,說道:“我的戒指,只是一個戒指而已,沒什麼好看的!”
“姆媽,你的戒指怎麼會在秋兒那裡?”皇甫寧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陰沉!看著慕婉的眼神,也帶著徹骨的寒意。
嬙兒看著這樣的皇甫寧煌,不禁覺得可怕,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皇甫寧煌,從來沒有。
這麼想著,嬙兒擋在慕婉的面前,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跟姆媽說話呢?姆媽一直都對我們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只是想知道,秋兒的一切,秋兒的孩子,還有,那天晚上,到底是誰把秋兒給嚇著了?”皇甫寧煌心裡很亂,看著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覺得有些慌亂。
要是真的是慕婉做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這是自己的姆媽,但是木剪秋,是自己曾經的愛人。
現在已經沒有了孩子了!
“是我做的!都是我,這個跟嬙兒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你要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為了你好,那個木剪秋,懷了孩子,要是生下來的話,你父親,會更加喜歡皇甫梓煌的,你在氏族裡面的地位,會更低的!現在好了,要是木剪秋瘋了,皇甫梓煌肯定會離開氏族的,再也不會回來的!”
皇甫寧煌擺了擺手,根本就無話可說了,現在想想,如今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早就把自己給捲進去了,不可自拔!這一切都發生的如此猝不及防,讓人的一顆心,都快要碎了。
木剪秋在氏族,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這個是自己很難去彌補的,只能讓皇甫梓煌快點回來了!木剪秋最需要的人,只是皇甫梓煌而已,並不是他。
看著皇甫寧煌一臉悲慼,嬙兒朝著慕婉看了一眼,輕輕地說道:“姆媽,我們現在還是先出去吧,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慕婉冷哼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花田、
老皇甫負手而立,看著陰沉沉的天空,這麼下去,一定有一場暴風雨要來。皇甫梓煌選了一個最最艱難的人物,為的就是想一舉帶走木剪秋,再也不到氏族來!可是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檔子的事情,要是被 皇甫梓煌知道,現在自己的兒子沒了,老婆瘋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呢!只要是想到這些,就是頭疼不已。
好不容易才讓皇甫梓煌回來了,可是現在的事情,如此的讓人猝不及防,也十分難辦。
“老爺!”老管家站在老皇甫的面前,輕輕地叫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