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惡作劇!
好輕巧的說法,就是因為這麼一個惡作劇,已經把整個S市折騰的雞飛狗跳了,這一卻都這麼喧鬧。
陳偶然遠走,孟啟予疲憊不堪,難道就是因為一言不合,這個女人制造的惡作劇。
許紫真不敢相信,
看著陸少祁那麼淡定的樣子,許紫癟了癟嘴,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的?這麼糟糕了!”
陸少祁笑了笑,說道:“掃翁失馬,焉知非福,別想太多了,命中註定!”
好官方的說辭!
許紫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悠悠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被氣死了!”
“不一定!”
好吧!
這個男人現在已經要把自己給氣死了。
孟啟予一臉無語,只是因為不開心了?有沒有搞錯,那麼孩子的事情呢?
好像是看出了孟啟予的疑問,木剪秋笑了笑,說道:“只是讓你產生幻覺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不是真的要跟你結婚,只是為了放出訊息!”
好讓面前的這個男人找到自己而已!
至於其他的,還真是沒有多想!
孟啟予和許紫都是放下了心,最最麻煩的就是孩子的事情了,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孩子的話,就真的是太糟糕了,就算是自己跟陳悠然再怎麼相愛,都沒有辦法和好如初了。
這麼想著,孟啟予接著說道:“也好也好,不是我的就好,不是我的就好!”
皇甫梓煌看著懷裡的小人兒笑了笑,說道:“就知道,你這個丫頭,又來惡作劇!”
“我都說了,我是不開心了,你怎麼聽不到!”木剪秋咬著皇甫梓煌的大掌,“真討厭,真討厭,你為什麼要把握一個人丟在家裡,你只奧我,知道我離不開你的!”
現在這個時候,還真是太不適合有人在唱了!
許紫抖了抖肩,跟著陸少祁一起出去了,孟啟予也隨後走了出來。
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只差自己把陳悠然給追回來了。
“放心了!”孟啟予有些挫敗的看了陸少祁一眼,“真是無奈的很,早知道是這樣,我這幾天就可以好好睡覺了!”
“一切難買早知道!”陸少祁朝著孟啟予看了一眼,“這樣的結果,已經足夠好了,還是知足常樂吧,要是她肚子裡面懷著的,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話,可就真心麻煩了!”
“看你這樣子,你是早就知道了?”
孟啟予看著陸少祁這麼淡定,心裡也就有些懷疑了,“是不是?”
陸少祁笑了笑,說道:“幾天前知道的!”
“什麼?!”
木剪秋出現的本來就十分蹊蹺,要是許紫跟陳悠然沒有關係的話,陸少祁未必會管這樣的閒事,看著許紫為了陳悠然的事情日漸消瘦,陸少祁心裡十分擔心,也就開始留意了。原本沒想到會查到什麼的,可是沒想到還真是查到了一些。
關於義大利的那個神祕組織,陸少祁一直都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一直都跟陸少祁井水不犯河水,陸少祁一開始也沒有留心,但是後來發現,就在木剪秋回國之後的幾天,這個組織裡面的人,不斷地入境,什麼行動都沒有,
完完全全就是來找人的!
一開始陸少祁也只是猜測,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竟然都不說!”孟啟予有些氣急。
陸少祁笑了笑,攬著許紫的肩膀,說道:“就算是幫著悠悠給你一個教訓好了,誰讓你當初當斷不斷,還留有慈悲的,要不然的話,怎麼會給木剪秋惡作劇的機會?”
好吧好吧!
孟啟予已經無語了!
看的出來,陸少祁就是拜拜讓自己著急的。
真陰險,許紫心裡想著,但是還是忍不住地想笑。
這個腹黑男!
讓人又愛又恨的!
屋裡,木剪秋跟皇甫梓煌還在纏纏綿綿的,太久沒見,皇甫梓煌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想念。
“你這個丫頭,真的這麼狠心,就讓我一個人等著你,費盡力氣找你?”
“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木剪秋絲毫沒有負罪感,看著皇甫梓煌瘦了許多,不禁有些心疼,說道:“你怎麼瘦了?”
“想你!”
“曼麗呢?”
最最在乎的還是那麼一個能幹的曼麗,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一個可怕的女人,剽悍的可怕!
皇甫梓煌搖了搖頭,說道:“病入膏肓,現在司命都已經沒辦法了!”
“什麼?!”木剪秋一臉愕然,但是沒有一絲一毫幸災樂禍的味道,“怎麼會這樣?”
皇甫梓煌搖了搖頭,要是來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話,自己還真是不好說,自己也真的真的不知道。
“並不太清楚!”曼麗跟了皇甫梓煌那麼多年了,說是不心痛,也是不可能,但是好在木剪秋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都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看這樣的清醒,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是好人!”
木剪秋坐在皇甫梓煌的大腿上,“我其實並不討厭她只是有時候她說話真的是太難聽了一些!”
皇甫梓煌知道,曼麗就是毒舌。
但是是沒有壞心眼的!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算了吧!”木剪秋癟了癟嘴,“其實,我還是挺不明白!”
“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知道你不愛她,還是不放手,這麼疼,為什麼還是不放手呢,就是這個,我很不明白!”
果然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
皇甫梓煌笑了笑,摸了摸木剪秋的小腦袋,說道:“因為愛,她是愛我的!”
“我也是!”
“這不一樣!”
“哪裡?”
木剪秋不服氣,同樣都是愛,哪裡來的不一樣,這分明就是敷衍,看著木剪秋那麼不滿意的樣子,皇甫梓煌只是笑笑,自己對木剪秋的好脾氣,這輩子也沒有過!但是因為自己愛著木剪秋,所以這一切都覺得心甘情願。或許,曼麗也是一樣吧!誰先動心,那麼誰就輸了。
從一開始,就是自己單方面的愛著木剪秋,到了後來,久而久之,木剪秋才愛上自己的,這樣的愛,跟曼麗給自己的怎麼可以一樣呢?
但是木剪秋不明白,不管看上去有多麼睿智,但是皇甫
梓煌知道,本質上,木剪秋也就只是一個孩子。
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因為童年的不快樂,所以才會想著要更多的補償。
當然了,自己也是願意的,所謂的心甘情願吧!
“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好了!跟我回家,乖乖的,我會寵著你!”皇甫梓煌輕輕地問著木剪秋的脣角,“孩子的事情怎麼沒有跟我說過?”
木剪秋笑了笑,說道:“我到了中國,才知道有了寶寶了,已經有點顯懷了!”
嗯已經看得出來了!
皇甫梓煌笑了笑。
雖然已經跟曼麗在一起十幾年了,但是兩個人沒有過孩子。皇甫梓煌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不喜歡孩子的,原來這個還是要看跟誰的孩子!
要是這個人是木剪秋的話,那麼什麼都好,什麼都很好。
“嗯!孟啟予是?”
“初戀!”
“嗯!”
皇甫梓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不能太過執著,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就不能管!
木剪秋喟嘆地靠在皇甫梓煌的懷裡,這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話。
在此之前,木剪秋想了想,自己確實是想過要跟孟啟予重歸於好的,但是看著孟啟予對待自己的態度,心知已經沒有了任何可能,就算是之後自己真的嫁給了孟啟予,也不會幸福的!
“哥!”
“嗯?”
“哥!”
“嗯?”
“謝謝你來找我!”
“嗯!”
“哥!”
“嗯?”
“我答應你了!”
“什麼?”
“結婚啊!”
皇甫梓煌欣喜若狂,求了無數次婚,這一次如此猝不及防就答應了,總有一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真的?”
“當然啦,但是呢,我們還是在中國結婚好了,雖然我已經沒有親人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再這裡結婚,好不好?”
皇甫梓煌從來都沒有對木剪秋說過不。
點了點頭。
“好!”
“我要中式婚禮!”
“好!”
“我要很多人很多人看到!全世界!我要世紀婚禮!”
“好!”
“我差點拆散了一對情侶,你幫忙和好吧!”
“好!”
“我要睡了!”
看著就像是一個小貓一樣的木剪秋,皇甫梓煌笑了笑,這個丫頭,總是這樣,有些無厘頭,但是不得不說,自己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丫頭哦的!
雖然老是給自己出很多很多難題,讓自己下不來臺,在組織面前丟臉,但是少了這麼一個人,總是覺得自己的人生都開始了乏味。
幸好有她,幸好有她!
皇甫梓煌如獲至寶般地緊緊地抱著木剪秋,幸好找到了,要不然的話,自己還指不定有多難過呢!這一段時間,自己都是快要瘋了的人了!
把木剪秋直接抱上了樓。
陸少祁看著面前坐著的這個男人,呵呵,果然是名不虛傳,果然是一個人物。傳聞不僅僅就是傳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