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想討好夏憶兮
沐清淺無奈心中嘆了一口氣,算了吧,人各有命,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東方離冉跟著夏無憂身旁,不知是沐清淺的錯覺還是怎樣,感覺他們倆的關係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麼親密了。
沐清淺不是愛管閒事之人,簡單聊過幾句之後就算是打了招呼。
夏憶兮肯定是要留在府上跟沐清淺住一起的,東方離冉認識景冥玄,就直奔景冥玄而去了,只剩夏無憂孤家寡人一個,他還十分善解人意。
“我是送夏憶兮過來的,街上定了客棧。”
如此甚好甚好,沐清淺心中暗道。
門外夏憶兮果然如約趕了兩馬車的美食來,沐清淺雖然沒有那麼能吃了,但是對美食還是無法抗拒的,樂呵呵地把兩馬車迎進了自己的院子。
做完這一切夏無憂就走了,沒再多說什麼。
夏憶兮很是嫌棄地白了他的背影一眼,“矯情。”
吐槽系美少女夏憶兮,果然是不吐槽會死星人。
吐槽完她哥,回過頭又吐槽起沐清淺來:“你怎麼還頂著一張黑臉啊?該不會等我去到聖靈殿的那天,你都不給我看看你的真容吧?”
“怎麼地,你還嫌我給你丟人了不成?”
“這倒不是,只是讓我覺得,我對於你的認知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罷了。”夏憶兮少有地認真了些許。
沐清淺真是被她給打敗了,“好啦,晚上給你看。”
幾日不見的上官芷靈這時候也來到了沐清淺的院子,她還真是偏愛黃色,衣裳變來變去,不過是顏色從深到淺又從淺到深罷了。
夏憶兮則偏愛藍色,穿來穿去也不過是衣裳顏色深深淺淺的變化罷了,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湖藍色的公主裙,特別襯她的膚色和大國貴族氣質,與她的逗比性格有著可愛的反差萌。
沐清淺則偏愛紅色,無論怎樣換裝,身上總離不開紅色,她喜歡這樣的張揚色。
沐清淺高興地做了引見,上官芷靈也很高興的樣子,想要用她們國家的禮儀,給夏憶兮一個擁抱。
夏憶兮可不是普通人好相處的主,要不這普天之下要想與她交好的人,非得把的宮殿給踏破了去。
而且不知怎麼地,她瞧著這個上官芷靈,總覺得看不對眼,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感覺,大概就是所謂的氣場不和吧。
所以她巧妙地躲開了上官芷靈的擁抱,在上官芷靈伸過來的手上放了些她從南夏帶來的小食,成功轉移注意力。
她和沐清淺的性格與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風格都具有一些反差,而這個上官芷靈卻沒有這種特質,淑女打扮、才女風格,和諧得很。
夏憶兮直覺上就覺得她和她們不是類人。
沐清淺自是留意到了夏憶兮不曾流露出來的目光,不是眼睛上看到的,就是突然感覺到的,這大概就是默契吧。
所以沐清淺便解釋道:“前幾日我在街上遇到了點麻煩,有人故意想為難我,是芷靈出面給我解的圍。”並不提晚宴上的事。
“哦,原來是這樣。”夏憶兮平靜地說道,不帶什麼情緒,隨口問道,“那最後查到了是誰了嗎?”
“我忙得很,沒管這事了。”沐清淺說完,看向上官芷靈,又說道,“主要是芷靈說了會幫我查的,我放心得很。最後芷靈你查到了嗎?”
其實沐清淺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是故意這麼問上官芷靈的。那日上官芷靈的表現和有些話,還是有些令她耿耿於懷。
上官芷靈很是自然地接過話,道:“嗯,我這幾日就在忙這事呢。那日那兩惡婦事後被壓入了大牢,確實從她們的口中翹了出來話,說是受人指使所為,問她們說是誰,她們竟然自己也不知道。她們說,她們是受一個長相普通的黑衣男子的指使,至於那個黑衣男人是誰的人,她們並不知情。然後我就去查那個中間人,找到人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回頭再想去問那兩個女人,看看還能不能問出什麼線索,結果那二人竟然越獄了。不過你放心,第二天她們的屍體都出現在了護城河邊。”
上官芷靈的一句“你放心”令沐清淺和夏憶兮雙雙蹙了眉,她們並不是對他人的死喜聞樂見之人,上官芷靈看起來卻是並不在乎底層人民性命之人。
上官芷靈還以為是沐清淺對她的調查結果不滿意,便有些歉疚地說道:“你們也知道,這裡是大景,我一個外國公主,還不比憶兮公主,是個小國公主,勢單力薄的,很多事情無能為力……”
意思是這已經是她做到最好了,希望沐清淺她們能夠諒解。
沐清淺淡淡說道:“沒事,小事。”
說完坐了下來,親手為她們煮茶。
上官芷靈又自來熟地去挽上了夏憶兮的手臂,笑容甜美地說道:“憶兮公主金枝玉葉,長途跋涉,舟車勞頓,辛苦了吧?”
她在討好夏憶兮。
但夏憶兮是什麼人?最不怕勞累,最喜在外遊玩的了。
而且夏憶兮完全不吃這一套,她也和沐清淺一樣,不喜與生人肢體太過親近。
但畢竟是幫過沐清淺的朋友,總不能不給面子,直接甩開她的,她便淡淡道:“還好。”
然後轉移話題道:“我從南夏帶了茶葉過來,阿淺你試試,肯定比你的好。”
再是順其自然地退掉上官芷靈的手,想去她帶來的馬車上去拿茶葉。
沐清淺自然知道南方的茶葉自然比大景這樣的內陸國家的茶葉好,況且南夏臨東南海,是塊風水寶地,茶葉鐵定不俗,便美滋滋地接受了,“好啊。”
上官芷靈不放棄,跟上夏憶兮說道:“我幫你!”
茶葉能夠幾個重?興得上兩個人?
夏憶兮也樂得支開上官芷靈,便駐足淺笑,道:“花凝,你帶芷靈公主去取吧。”
花凝上前一步,道:“是。芷靈公主這邊請。”
上官芷靈頓時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但是沒辦法,話已經說出口了,總不能再收回來。只能故作開心,笑臉盈盈地說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