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五哥對你真好
本來剝葡萄皮也不算是什麼大事,主要是他一臉認真的模樣,這畫面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讓人覺得不該如此!
關鍵是他剝完一顆不往自己嘴裡送,而是精挑細選把好的都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琉璃盤子裡,讓人不禁猜想他想做什麼?
沐清淺無所謂地收回目光,不過是位高權重又顏值爆表位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做點什麼小事都會為人所津津樂道罷了。
不過人們很快就知道景冥玄在幹嘛了,一顆顆如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圓潤葡萄仁,整整齊齊地在深紫色的琉璃盤上,堆疊成金字塔的造型,被景冥玄親手,送到了沐清淺的面前。
眾人的視線便隨著那盤葡萄仁轉移到了沐清淺的身上來,沐清淺神情淡然得很,只是不解地看向他。
那尊一臉正常自然的表情,彷彿這事兒已經做過千遍萬遍了似的,淡淡道:“飯後吃點水果好。”
沐清淺驀地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可是場面安安靜靜的,誰也不敢多說半句,最後還是景漫湘把頭湊了過來,稚嫩的聲音感嘆道:“皇嫂你吃過飯才來的呀!難怪來得這麼晚。”
若是一般人是絕對不敢在景冥玄面前說這話的,意外之意豈不是在嫌他們來晚了嗎?害得所有人在等他們。
沐清淺也覺得是這麼回事,要是早知道有一場宴會在等著他們,她肯定不會吃了飯才過來的,這不是不知道嘛,景冥玄也不說。
她正想開口解釋,沒想到景冥玄竟好脾氣地同景漫湘解釋道:“嗯,是我特意讓她在府上吃了才過來的,怕六弟府上的人不知道淺淺的口味,擔心她吃不飽。”
納尼??沐清淺詫異地看向他,竟然是這麼回事嗎?!
他說完還一臉正經的,說得好像在和別人討論天氣一樣正常,未覺任何不妥。
“哦~”景漫湘笑得一臉燦爛,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有了景漫湘這語帶調侃的一聲,宴會上的氛圍才又活躍起來。
“原來是如此!明王殿下心細細膩,體貼入微,實乃大景好男兒典範!”
“胡說!!”一外國使者憤憤然反駁道。
“怎麼了?!”說話的是一名大景三品官員,官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聽外國使者反駁他說的話,便一時緊張起來。
這裡可是大景的地盤,區區一個小國使者,也敢反駁他恭維大景王朝最有實權的皇子??
只見那使者一板一眼,正兒八經地說道:“大景天朝明王殿下,分明是名譽世界的好男人!如此小事,都能思慮到位,行大事,更有御天下之風範!”
沐清淺汗顏,就算再怎麼想拍馬屁,當著當朝太子的面,對一個王爺說這樣的話,也不合適吧?
但他這一句話卻引起了其他使者訪客的共鳴,紛紛就著這個話題滔滔不絕起來。
再看那尊,又神態自若地削起別的水果來,對眾人的恭維是笑都不笑的。
焦點除了聚焦在景冥玄身上之外,還有不少視線似有似無悄悄地落在沐清淺身上,掃視著她,究竟何德何能,得以讓位於世界之巔的男人如此待她?
羨慕的、嫉妒的、不屑的,各種各樣的目光都有,只是礙於景冥玄的**威,再沒有人敢像那日皇宮宮宴那般造次罷了。
她們都只是偷偷地看著,撞上沐清淺的目光,便立刻化為討好的微笑,待沐清淺轉移視線,變立刻收斂了笑容。
翩翩這時景染墨還“神助攻”說道:“難怪先前一直拒收我的請帖,原來是因為等嫂子啊。”
他倒是毫不在意賓客們在他的地盤上誇讚景冥玄,如此笑著調侃,是幫了景冥玄得到更多的讚譽了,也幫沐清淺拉到更多炮火了。
果然沐清淺感覺後背更涼了,她表示很無奈,但是心跳到底是因為景冥玄和景染墨的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她趕緊假裝若無其事地喝了一杯酒,來壓壓驚。
她特地留意了寒鈺,那廝落落大方儀態端莊的模樣,看起來似乎絲毫未受影響,偶爾還會與身邊找她說話的人側目交談,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沐清淺心裡一笑,當然了,寒鈺的心理素質那麼強大,情商那麼高,怎麼可能會不表現出這個樣子?
她還留意到,席間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是一個大眼深邃,五官十分立體又精緻,看起來有點成熟,又有點調皮可愛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大景的水土養出來的人,年紀約摸與沐清淺差不多大。
那位姑娘時不時落過來的目光很是坦然,偶爾對上沐清淺的視線,還會一臉驚喜地笑得眉眼彎彎,然後舉杯邀沐清淺共飲。
沐清淺雖然是那種不輕易與人交好的性子,卻也不是無禮之人,便會遙隔數桌,舉杯迴應。
景漫湘也順著沐清淺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解說道:“那位姑娘是紫葵國的三公主,應該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因為姿容姣好,近日在帝都也算小有名氣。”
大景這樣的內陸國家,見慣了五官比較扁平的人,能去到外面的人又少,所以在見到這位公主這種有這別樣風味的大美人,景漫湘說她小有名氣應該都是謙虛了。沐清淺覺得,她所到之地,該是轟動才對。
當然,那是在寒鈺不在的情況下。
這會兒自寒鈺落席後,那公主就無人問津了。不過沐清淺看她,也自得其樂得很。
沐清淺放下酒杯,準備用籤子去吃起葡萄仁。
景漫湘好奇地湊近了來看這盤晶瑩剔透的“綠水晶”,然後很是誠懇地說道:“真好看,五哥對你真好。”
“是嗎?”沐清淺輕笑一聲,也遞給了她一根竹籤。
景漫湘驚喜地接過,伸長了脖子去看隔壁的景冥玄,似乎是在問可不可以。
景冥玄淡淡地往這邊看了一眼,沐清淺不小心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一時竟覺得有些窘迫,趕忙“自然而然”地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