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能扛就不出聲
鄒奇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就那麼一瞬間的時間,身後的鄒奇就不見了。
但放棄抵抗不是她的作風,就算只剩徒手,從來也只有戰死的沐清淺,沒有認命的沐清淺!
那怪物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帶領著無數的屍蟲,氣勢洶洶地向她襲來。
她雙眸凜冽,全然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
屍蟲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顯得石室內格外熱鬧,也顯得沐清淺的赴死格外壯烈。
然而,交鋒的前一刻,突然紅光一現!
再看清時,屍蟲已經全部消失了!拿扛著大鐮刀的怪物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的鄒奇,他正和沐清淺扭對峙著。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沒來得及理清現狀,沐清淺突然被一個強有力的力量一拉,跌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不算偉岸不算寬廣,甚至還有些消瘦,卻讓人很安心。
“夏無憂!!”
沐清淺回頭看去,真的是夏無憂那張比夏憶兮還要俊美的臉!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她身後!
但此時此刻夏無憂卻笑不出來,他一手擁著沐清淺,一手握著長劍,雙眼略顯緊張地注視著前方,認真的樣子無比帥氣,那份病態猶在,陰柔卻不復存在。
“淺淺,你怎麼來這裡了?”他的語氣有些著急,有著濃濃的擔憂。
“先不說這個,快去救鄒奇!”
剛剛夏無憂只來得及救下沐清淺,鄒奇被章魚樹的樹根藤給捲走了!
章魚樹的莖幹處已經緩緩地咧開了,露出一張噁心可怖的血盆大嘴!!正用它的爪子抓著鄒奇往它嘴裡送!
鄒奇早已是筋疲力盡,連一絲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沐清淺也是。
夏無憂這才知曉原來那人和沐清淺認識,便將沐清淺放至身後護好,然後一道劍氣朝那章魚樹斬去!
劍氣沒有朝著鄒奇去,而是直接朝著章魚樹的嘴過去了!
章魚樹不得不抽回來了數百跟粗壯的藤去擋,終於在斷到只剩兩三根藤的時候擋下了劍氣。
此時鄒奇已經被夏無憂給救回來了,同沐清淺放在一處。
鄒奇的神志是清醒的,他非常自責:“不好意思……一直在給你添麻煩……”
沐清淺精神狀態還不錯,只是身子很疲憊,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完好無損,連一點小傷都沒有。
難道剛剛的怪物、屍蟲,都是她的幻覺嗎?如果夏無憂不及時趕到,恐怕精疲力盡的她和鄒奇,這時都已經成為章魚樹的盤中餐了。
沐清淺衝鄒奇搖了搖頭,然後緊張地注視著夏無憂的身影。
他的身影很單薄,不過遊走在章魚樹的無數樹藤中,還顯得遊刃有餘。
沐清淺立刻打起坐運轉起修煉心訣來,儘管石室內的靈氣稀薄,但也爭取早點恢復點靈力,好可以去幫到點夏無憂。
鄒奇見她這樣子,也很快被感染,迅速振作起來,不再去想旁的雜事。他也打起坐來。
但是他卻感到石室內的力量十分的濃郁渾厚!!吸收起來簡直源源不斷!!尤其是石壁內的力量!
他不由得把手撫上了石壁,然後盡情汲取著石壁內的力量!
經過今日這一番冒險,他的實力倍增!他竟然已經能夠透過石壁搶奪屍蟲的力量了!!
他很快恢復體力,覺得十分神清氣爽!
可是木克土,章魚樹的修為又高,跟他是天差地別的,對付章魚樹,他還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心中十分懊惱!
沐清淺一番打坐之後,雖然靈力沒恢復多少,但是在異能的幫助下,體力已經差不多都恢復了,只是有點餓。
不過雖然靈力還沒恢復,但這卻幫助了她感知到了先前劉光昭跟她說過的特殊性質的力量。
這力量來自心田,正源源不斷地充斥著全身,好像在給她補充她已消耗的靈力似的。所以儘管石室內自然靈氣稀薄,她的靈力也在逐漸恢復。
前面夏無憂和章魚樹過招的方式很奇怪,一人一樹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鬥法。
鄒奇是土系靈力,拿章魚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目前用的是水系,水對木是相生關係,所以她不僅拿章魚樹沒辦法,反而會有助於章魚樹,章魚樹這會兒看起來可比他們剛到時又高大健壯多了,她就說她剛剛的“波濤洶湧”是分明用過了的,否則也不會這麼疲憊。
不過如果用冰系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會對章魚樹的行動有所遏制的吧?
她開始像一隻潛伏的獵豹,等待著機會,幫助夏無憂一舉拿下章魚樹。
好!就是這裡!
沐清淺已經趁著夏無憂吸引著章魚樹的注意力,來帶了章魚樹的正前方!距離大約一百米。
章魚樹幹中間那張大嘴,應該就是它的命門了吧?金是克木的,她手裡這把匕首儘管是凡物,但應該多少有點用!希望夏無憂可以在她造成的這一小段干擾時間內,一舉將章魚樹拿下!
她用冰凍術凍住了章魚樹胡亂飛舞的爪子,趁這冰沒被它的爪子給震碎的片刻的時間內,將手裡的匕首朝著章魚樹的大嘴飛去!
章魚樹果然吃痛,無數的爪子更加瘋狂地亂動起來!力量更強!輕而易舉地就將沐清淺手中的冰盾給攻破了,沒有了匕首護體,她無處遁形,瞬間就被章魚樹的爪子給纏住了!
章魚樹迅速收縮,真真是恨不得吃了沐清淺。
沐清淺驚恐地感受到自己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異能在章魚樹的絕對力量前根本沒有用武之地!一種絕望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像之前對戰那怪物一樣。
章魚樹動作之快到不到一秒,沐清淺就要被送入嘴裡了!
夏無憂見狀,顧不得自身的情況,立刻閃現到沐清淺身旁,一隻手抓住了那纏住她的樹藤,一隻手手握一柄長劍直直刺入了章魚樹的大嘴!
章魚樹瘋了似的拼命抽打著他們二人,夏無憂將沐清淺的身子緊緊護在懷中,沒讓她受到一絲傷害,自己承受了章魚樹多少鞭都不知道。他什麼也沒有多說,能扛就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