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喜歡你的醜
“不用不用!”沐清淺連忙拒絕。
“你不是說我說的什麼都對嗎?那我說去你房裡教你別的很有必要便也是對的。”
沐清淺無奈,難道他不知道認真就輸了嗎?
好吧,他還真不知道這句後世的話。
“此對非彼對!夏優兄長陪我修煉了一天一定也很累了,乖乖呆在你自己宮裡休息就好!”
夏無憂卻失望地感嘆道:“可是為兄要去淺淺房裡休息才能休息得好啊。”
“這是什麼歪理?!真不知道你執著於我房間的原因究竟是什麼!老想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擔心遭人非議嗎?!”
沐清淺是個心直口快之人,想到什麼便直接說了出來。
夏無憂卻是一臉驚訝狀說道:“淺淺竟是不知嗎?”
他頓了頓,然後十分、無比、特別地一本正經道:“就是想像他人非議的那般啊。”
非議的那般是哪般?他這算是在變相表白嗎?他就真的不在意她是有夫之婦的身份嗎?這麼明目張膽地撩不怕捱揍嗎??
捱揍……嗎?
他會揍夏無憂嗎?沐清淺的思緒飄遠,她想,或許不會吧。他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妻奴的形象,真的是因為她嗎?
她不知道,誠如寒鈺所言,她對他一無所知。
恐怕他只是保護他名義上的妻子吧,至於是誰,或許根本不重要。
那他為何又不護好原主?他知道她和原主是不同的,所以對她和原主的待遇是不同的,他們之間的一個個吻又算什麼?這究竟是為何?
可是倘若他若對她真的有情,又為何什麼都不同她說?攜手共同抵抗生活,才是夫妻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嗎?
她的腦子很亂,根本猜不透那個謎一樣的男人。
見沐清淺同自己拌著拌著嘴突然就不說話了,還一副憂鬱的模樣,夏無憂的心裡就一陣難過。
聽沐清淺一遍遍地強調她是已婚之婦,他心想,他或許在她的生命中出現得太晚了。
她這被遮住光彩的寶玉啊,即使蒙塵,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樣有趣的性格,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越接觸越喜歡,他也從未覺得逗一個人竟然這般有趣,尤其見到那一張笑臉時,即便被黑斑遮著,也如清晨沐浴陽光,令他很有成就感和滿足感。
可惜,她卻並不常笑。眉宇間似總有著淡淡的憂鬱,有時候還會像現在這樣毫無心機地顯現出來,叫人心疼。
她的遭遇和經歷,大抵整個靈霄大陸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聽到過,但是他看得出來,她所憂鬱的並非這點,相反她不甚在意,甚至非常的勤奮上進努力,哪怕一次次受挫,卻越挫越勇的目光,無法不叫人為之動容。
這樣的一個人應該得到上天的眷顧,應該一直開心地笑著就好。
可是她沒有,所以他希望自己是能夠讓她一直笑的人。
如果她真的能發自內心地為他而笑,心鍾情於他,況且她和九尊只是有名無實,倘若她能跟他無名卻有實,那麼就算是九尊,也一定能理解併成全的吧。
當然他絕對不會強迫她,他只是希望她能幸福快樂,他會尊重她的任何選擇。
當然,她若是能心甘情願,那便是最好不過了。那他就不叫死而無憾,而叫不捨得死了,他怎麼可能在得了她的心之後又殘忍地死去呢?
就是因為相信她,相信她定能做到,他才敢去招惹她。失去這份苦楚,怎能讓她去承受?無論如何,他都會死在她其後的。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但是看見她為了醫好自己這麼努力的樣子,天知道他有多感動和心疼。
夏無憂竟也一時想遠了,他苦笑一番,嘲笑自己還真是想多了,他在這小丫頭的心裡,怕是連一席之地都沒有吧?不用想都知道,她這麼努力醫他是因為兮兒,這樣想來,他還是真的該好好謝謝自己的妹妹。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在認真思考我去你房裡教你什麼好了。”兩人無言走了一段路,夏無憂率先打破平靜,笑道。
沐清淺的思緒被他的聲音拉回來,小白眼一翻,不再理他。
他剛剛都說了就是別人非議的那樣了,他想教她什麼還用想嗎?他該不會是真對她心存什麼想法吧?
沐清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好久沒照鏡子了,莫不是臉上的黑斑沒有了?
這樣想著,沐清淺心中一驚,突然駐足。
夏無憂也停下來看著她,道:“怎麼了?”
沐清淺還是不說話,專注地盯著他的眼睛。
夏無憂突然被她這麼凝視著,心跳徒然加速,目光竟有些躲閃。
“別動。”沐清淺喝令道。
她把頭更湊近了些,認真地看著夏無憂的瞳孔,好半天才收回了目光,道:“沒毛病,還在啊。”
她是在拿夏無憂的眼睛當鏡子照呢!瞧見他的瞳孔裡映射出來的自己還是一張大黑臉加一隻白眼睛的時候她就放心了。
夏無憂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再次問道:“什麼沒毛病?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在想,你是不是黑白色盲。”所以看不見她臉上的黑斑,覺得她長得好看呢!所以才想要撩她!
人對於美好的東西總是沒有抵抗力的,沐清淺知道,畢竟她自己也是這樣。
“黑白色盲……淺淺可是說分不清黑白顏色?”夏無憂很是認真地在思考她說的話。
雖然古代沒有色盲這個詞,但是字面意思也是很好想到的。
“對呀。”
夏無憂聞言,看著沐清淺的臉便笑了,“原來淺淺是在懷疑為兄的一片真情呢。”
一片真情……噗……
這已經不是變相表白了,這是赤果果的表白吧!
“你不會是真喜歡我吧?你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成嗎?”
一個男人她就已經捉摸不透了,兩個男人根本招架不住!況且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一個人。
結果夏無憂笑得更歡了:“淺淺說話真是有趣,太可愛了。那我說我就喜歡你的醜,你能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