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初步診斷病情
沐清淺現在是全系靈力五階一品,五階三品的靈士,三階四品的靈師,這三階還是原先景冥玄直接給她作弊提上來的……
到達這個水平,再加上她殺手的身手,和一手醫毒術的buff加成,已經是靈霄大陸的精英了,但是沐清淺心知,這還遠遠不夠。想想那晚寒鈺派過來的男人就知道,她在那個人的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
她也很是不解,以她超高的理解領悟能力和記憶力,《水》已經算是被她給參通透了,她都已經在此基礎上,自主研發冰系招式了,而她的靈師修煉等級卻還停留在三階,她似乎還沒有get到靈師升級的要領。
夏憶兮應該至少是五階靈師了吧?那她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沐清淺竟難得的心慌起來,她不喜歡這樣止步不前的自己。
出神思慮著這些,好像一下子就通關了沒有人煙的地方,來到南夏的城鎮了。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花凝長吁一口氣,終於安下心來。她立刻帶著人去重新買了馬匹和馬車來,直直朝著南夏京城趕去。
南夏也真是物資富饒,雖然地處偏遠,可是市井小巷卻人聲鼎沸,繁榮昌盛,比之大景,竟是分毫也不差的。
南夏地廣,人稀卻相對集中。他們又趕了幾天的路,才終於到達南夏的京城,容城。
容城城如其名,包容性很強,大街上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人。
花凝一刻也不耽擱,直接領著人進了皇宮。
但見其皇宮,恢弘之勢也不亞於大景,難怪能養出夏憶兮這樣胸懷寬廣,性子豪爽之人。
一路上有花凝的打點,他們一行人在皇宮內暢通無阻,可見夏憶兮在這皇宮中的地位。
花凝本想帶著沐清淺先去夏憶兮宮裡安頓下,沐清淺卻道:“這個先不急,我們在路途上耗費了太多時日,憶兮這麼焦急請你過來喚我,定是南夏皇上病情不可耽擱,想必憶兮此刻定也常伴於其父皇左右,直接領我去皇上寢宮吧。”
花凝顯示略微詫異了片刻,爾後很快想通,便把馬車直接駛去了南夏皇帝的寢宮門前。
守衛也是認得花凝的,沐清淺又“名聲在外”,那些守衛們一見沐清淺臉上的黑斑,便心知沐清淺就是他們的公主要請的友人了,紛紛獻上了他們南夏士兵的禮儀,然後有小同立刻進去稟告了。
不一會兒,沐清淺就被迎了進去,是夏憶兮親自過來的。
“阿淺,這麼快!怎地不先去歇息片刻?”她挽著沐清淺的手臂往殿裡面走。
不同於一般南方人的嬌小,夏憶兮是要比沐清淺還要高半個頭的,大抵是勤奮習武的原因所致。
“無礙,在馬車上已經吃了乾糧了,等看了你父皇的病情再去歇息也不遲。”
聽了沐清淺的話,夏憶兮心中很是動容,她眉宇間的憂慮似乎消散了些許。
來到皇帝的榻前,侍奉在其身邊的人紛紛退讓出來了一條路。
但其實人不多,除去沐清淺和夏憶兮,就只還有兩個年級相仿,二十來歲的男子守護在他的床前,其餘的就都是一些皇宮內的宮女和下人們了。
沐清淺倍感奇怪,她進來到南夏皇宮這麼一路,似乎一個太監也未曾看到,而且南夏皇帝看起來已經臥病在床多日,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妃子陪伴。
當然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她立刻上前向南夏皇帝行了基本禮節,然後夏憶兮向她引見:“這位是我兄長,這位是我兄長的朋友。”
夏憶兮的哥哥坐在一張輪椅上,他的朋友則站在他的身側,兩人的相貌均讓沐清淺眼前一亮,即使是病態坐在輪椅上的夏憶兮哥哥,身上也不失剛氣,絲毫不顯陰柔,目光卻很溫柔。
兩人均向沐清淺抱拳行了見面禮,沐清淺以為這是他們南夏見面禮的基本方式,便學著他們的樣子也回了一禮,全是打過了招呼。
沐清淺是誰自不用說,特徵太過明顯。
所有人都對她的舉動表現出微微的詫異,但很快平復,開始進入正題。
一番望聞問切之後,沐清淺眉頭緊鎖,反倒是南夏皇帝笑道:“有勞阿淺大老遠從大景趕過來了,沒事,反正我們南夏也準備票選下一任國君了。”聲音和神態有著與他病情不相符的精神。
“票選?南夏的國君都是這麼選出來的嗎?”沐清淺大為震驚,南夏竟然是這麼民主的國度嗎?!
夏憶兮的兄長聽聞沐清淺的話,眸光一閃。任何外國使者聽了他們南夏的繼承製度,都為震驚得無以復加,而眼前的沐清淺雖然也表現出驚訝,卻和以前的所有人剛剛知道這件事時所表現出來的震驚是不同的。
別人的驚訝都是“竟然還可以這樣”,而她的卻是“竟然是這樣”,兩者是不同的,前者是根本不知道有票選,後者是知道有票選制,驚訝他們的國家在用。
他的目光一凝,票選制絕對是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之事,這個訊息沒有傳到外面去,沒來過南夏的人絕不可能知道。
南夏國君大笑,不語。
沐清淺也收起了驚訝的表情,說道:“不過皇上多慮了,下一任國君還不著急定,除非皇上想提前當一位悠閒的太上皇了。”
瞧見沐清淺目光中流露出來的自信,夏憶兮的兄長立刻問道:“這麼說沐姑娘對我父皇的病情已經有了對策?”
南夏皇帝又大笑道:“我隨兮兒喚你一聲阿淺,不如你也隨兮兒喚我一聲父皇吧!”
這南夏皇帝也太隨便了吧?皇親國戚多少人上趕著想要攀附,他倒好,主動讓沐清淺“攀附”了。
沐清淺正愁該怎麼答覆的時候,夏憶兮小白眼一番,道:“你別嚇著阿淺了。阿淺,別理他,你就叫他老頭兒就行。”
“……”
夏憶兮比她的父皇還要隨便,沐清淺無語。“老頭兒”她是萬萬叫不出口的,“父皇”似乎也不太合適,沐清淺思慮片刻後,道:“不如我喚您一聲伯父吧。”
南夏皇帝又是一笑道:“甚好!”
然後沐清淺看向夏憶兮的兄長道:“伯父的病其實並不是什麼大毛病,我初步推測是,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