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靜隱對林雪晴也有種莫名的好感。林雪晴每次去高家會專門準備上鞋套,也不會多碰高家多餘的東西,甚至哪怕他挽留過她也不留在他家吃飯,對他十分的客氣。知情知趣,有時候還有些小幽默,教導也十分認真,每次上課前甚至都會認真的備課。性格那是相當的好啊。
林雪晴隱約覺得高靜隱家應該蠻有錢的,房子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總能看見上世紀的古董,每個細微之處都佈置的十分之好……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該管該問的事情了。
和高靜隱相處大概有一個月了,連帶著,謝茗朗也有一個月都沒怎麼出現了。
這一天,林雪晴正在給高靜隱上著德語課,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誒?林雪晴的朋友並不多,知道她電話的也就那麼幾個人,會是誰打來的呢?不過現在正在上課……林雪晴剛準備結束通話電話,高靜隱已經十分體貼的開口:“沒關係的,你先接電話吧,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林雪晴對她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隨即起身到了窗臺邊,打開了電話。
上面是一串數字,不是韓抑蕭。那還會是誰?不過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林雪晴也沒細想,按下了接聽鍵。
“喂?請問您是?”林雪晴低聲詢問道。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寒冷的近乎刺骨一樣:“我是,謝茗朗。”
林雪晴渾身一顫,顯然是想起了那天夜裡恐怖的遭遇,隨即卻定了定心神,繼續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呢?”
謝茗朗冷笑:“你說我找你還有什麼事?”
是啊……除了那檔子事,還有什麼事?
“林雪晴,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臉色有點不大好?”巧不巧的,高靜隱在此時此刻驀然發問。
電話裡的人似乎也聽到了這聲音,溫度不自覺又下降了幾分:“滾回來。”
男人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高靜隱有些擔憂的看著面色突然慘白的她,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嗎?”
林雪晴搖搖頭,有些勉強地笑道:“沒什麼……我可不可以在今天請個假?我家裡有點事。”
高靜隱十分體貼的答應了,還說道:“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一定不要客氣。”
林雪晴只是再次勉強的笑了笑,飛快的從高靜隱家往自己小區裡趕去……
路上有點略微的堵車,這讓本來就煩躁的林雪晴心裡更是煩躁。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家門口,她小心翼翼的開啟門,客廳裡似乎沒有那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林雪晴心裡居然悄悄鬆了一口氣,心裡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關上門,放下手裡的東西,林雪晴換好鞋子,又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用冷水拂過自己的臉,腦海裡混亂的思維似乎也跟著清晰了點。
真是的……她幹嘛要這麼怕他嘛?恭恭敬敬的把自己搞的跟個古時候伺候少爺的暖床丫鬟一樣……不過隨即她卻是苦笑了一下,這還的確挺像暖床丫鬟的,不過伺候的不是少爺,是總裁。
林雪晴看了眼時間,離吃飯還挺早,業餘生活一向挺單調的她準備好好回臥室睡一個覺。
“咔——”臥室的門把手被緩緩扭動,林雪晴推開門,一個男人就坐在他的**,穿著黑色的西裝,背對著她,亞麻色的頭髮在陽光映照下有點反光,男人的左手還夾著一支菸,菸嘴是暗紅色的光,忽閃忽閃。順著男人修長的手往上看去,是一隻機械錶,男人抬起手來,抽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來了!……”謝茗朗說,他依然背對著她,只是語氣裡很是篤信,卻又平淡的打緊,“去哪了?”
林雪晴的心跟著顫了顫,感情這人一直在這?居然還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這是正常人會幹的嗎!
“去打工。不然我會餓死,所以只能出去找工作。”林雪晴的動作頓了頓,關上了門回答道。
謝茗朗轉過頭來看著她,少女的臉上是一片淡漠,固有的優雅和從容。
韓家把她養的不錯,
雖然只是個撿來的姑娘,但是依舊挺有氣質。至少在她臉上,謝茗朗沒有看見任何的委屈或是憤世嫉俗。
謝茗朗不說話了,他掐掉了手裡的煙,丟進了垃圾桶中,空氣裡有股菸草的味道,林雪晴有點聞不習慣,卻沒有絲毫顯露出來。
因為謝茗朗沒有給下一步指示,所以,林雪晴只是木訥的站在房門口,誠惶誠恐。只是因為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更是小心謹慎。
“過來,脫衣服。”寂靜了良久,謝茗朗終於發話了。
雖然早已不是一次了,但是驀然聽到這麼沒臉沒皮的話,林雪晴還是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在男人不依不饒的目光的注視下,林雪晴咬緊了下脣,緩緩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抑制住自己想要因害怕而顫抖的身軀,林雪晴一步一步朝**走去。
在快要靠近床的位置處,立馬拽起了被子,纏在自己身上,想要讓自己的身軀,避開謝茗朗那火辣辣的眼神。
“拿開!”謝茗朗冷冷地命令道,語氣中的威嚴霸道不容質疑。
“你就不能溫柔些麼?”林雪晴小得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聲的嘟囔道。
但謝茗朗還是看到了林雪晴微張微闔的嘴脣,挑了挑眉毛,厲聲道:“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我這就脫。”林雪晴囁啜道。
謝茗朗這次的動作似乎比上一回輕柔了些,或許,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吧!
…………
謝茗朗走了好久後,林雪晴才緩緩的回過神來。掙扎著披上睡衣起身,趴在透明的窗戶邊緣,她看見謝茗朗開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瀟灑的走了。
對了!林雪晴還注意到,他走的時候喵的又沒有給錢!連個小費都沒有!一毛錢都沒有!
其實謝茗朗是故意的。
至於他為什麼要故意不給錢,他自己都搞不大清楚,大概是……想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這個說法有點矯情。謝茗朗關上門的時候,驀然覺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