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話聲,張瑋朋原地起身並未前迎,華媚佳則迅速的攏了一下頭髮,舒展了一下衣服,轉身得體地去開門。
“哎呀,不好意思張部長,今天天氣不好,實在是有些堵車,來的有點晚了。”帶頭進入房間的一個50歲左右周正英挺的人趕忙走向前去和張瑋朋握手。
“哪裡話,哪裡話,你們今天能到就是我的榮幸,快快入座。”張瑋朋一邊寒暄一邊招呼著,隨行的兩位也都陸續進場落座。華媚佳最後入座。
“張部長,我先介紹一下,這兩位呢,都是臺裡的業務骨幹,具體抓這次主持人招聘事宜。這位是藝術總監魏旭倫,那位是著名的播音員張名薈女士。”
“幸會幸會,我和韓臺長是老熟人了,名薈呢,是咱們臺多年的業務骨幹了,電視上熟的很,和魏總監倒真是第一次見,幕後英雄呢。”因為工作關係,張瑋朋還真就對他們都不陌生。
“張部長咱們是見過面的,前兩年你給我們頒發過獎盃呢!今天能見到張部長本人非常高興!”
“對了,我忘了介紹,這就是侄女華媚佳。她呢,藝術學院播音系播音與主持專業,科班出身。這不畢業時也沒跟我打招呼,現在在咱們市裡一家酒店負責禮儀培訓等工作。前些日子看到咱們的招聘廣告就報了名。從事播音主持其實一直是她心中的夢想。”
“華媚佳是吧?這個我有印象,因為我一直負責具體稽核,看到華媚佳的資料了,我覺得不錯呢,形象氣質都不錯,今天見了本人更覺如此。”張明薈熱情地迴應著。
“就是就是。”韓臺長和魏旭倫也一一點頭呼應。
“今天叫大家來呢,就是和大夥一塊吃個飯,其他的事呢就飯後再議。”然後張瑋朋示意華媚佳招呼服務員上菜。
“今天呢本來該讓你們一一點個自己喜歡的菜,不
過我老同學說了以本酒店最好的菜來招待幾位,根本就包辦了。看著片刻功夫端上來的鮑魚,龍蝦,海参,深海魷魚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菜品張瑋朋不無得意地介紹著。
“哎呀,張部長您太破費了。咱們幾個吃不了多少的,隨便幾個菜就好了。”
“那哪行,你們可是我今晚的貴賓呢。”
菜上全後,然後就又開啟了知名品牌法國的波爾多瑪格麗紅葡萄酒,一時間觥籌交錯,酒光瀲灩,香氣四溢。
華媚佳也不失時機地為大家一一敬酒,分寸掌握的恰到好處。
不大會功夫,韓臺長和另外兩位已經是紅光面面,酒意微酣。
此時郝飛騰又拿了瓶x.o.干邑過來敬酒。
“今天張部長早早打招呼說有貴賓蒞臨本酒店,我這酒是一定要敬大家的。”郝飛騰開開門後就大聲的招呼著。
看的出他已經到別處喝過了一些。
“這可是蘊藏期在十八年以上的x.o.干邑,大家一定要給我郝飛騰面子。”然後又是一番介紹。
最後,郝飛騰一一和大家敬酒對飲,好不盡興。
郝飛騰盡到地主之宜後,寒暄著離開。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的有些酒意熏熏。就連自覺有些矜持的華媚佳因為敬酒陪酒也喝的有些花容失色,奼紫嫣紅。
世紀一號所在的頂層是旋轉餐廳,他們也從一開始的位置在空中整整旋轉了一個圓周,又回到了起始。窗外燈火闌珊,風瀟雨晦,什麼時候下的雨,什麼時候風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們毫無知覺。
“不行了,不行了,張部長我們必須回去了,這麼好的孩子,你侄女的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辦的妥妥的。”韓臺長邊起身告別便允諾著。
“這個我放心,您就費心吧。”張瑋朋邊說邊示意著輕輕地拍打
著韓臺長的手。
目送幾位上了電梯。張瑋朋和華媚佳又折返回了”世紀一號”。
一進屋,華媚佳就反關上了門,急切地摟住了想要坐回座位的張瑋朋。
“我的好‘表叔’,我太崇拜你了,你今晚的表現滴水不漏,我有時會走神,老覺得自己表現不妥時,你都及時扭轉了氣場,扭轉了氛圍!”華媚佳附在張瑋朋的耳邊說到。
“我是幹什麼的?這麼多年白混了嗎?”張瑋朋在酒意的衝撞下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不過,我可給你說,佳佳,要不是為了你這個美人,我可不願拿我這麼多年的黨性來搞這一套。不是給你吹,我張瑋朋的黨性原則可是強著呢,有多少人想抓住我的把柄,難著呢!”
“那我就更應該驕傲了!放心好了大表叔,我只是想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業,您幫我實現了夙願,您的付出我感激著呢。”說著就忍不住就親起了張瑋朋。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時間的確不早了,我必須回去了。”張瑋朋回親了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了華媚佳。因為張瑋朋突然真心有些累,他很清晰地意識到今天這場繁華的盛宴其實就是一場戲,甚至他和華媚佳究竟怎麼回事,估計他們也心知肚明。
“我今天也的確是有些累了。”一天沒怎麼閒下來的張瑋朋面露倦色地說到。
“也好,等哪天你休息好了,想我了再找我。”
“走吧,咱們一塊回去,我順便捎你一程。”
二人邊說邊上了電梯。
“什麼時候下雨了?還下得這麼急!”看著電梯外敲打在玻璃壁上的雨水張瑋朋問到。
“有陣子了,好像咱們上菜時,我出去就聽到有人說外邊下雨了。”
“喔,是麼?這鬼天氣,白天是一直憋著呢。”然後張瑋朋陷入了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