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之皇叔的金牌萌妃-----99、與賬本為敵


誰主沉浮2 長生兩千年 一枕歡涼:總裁謀愛無下限 老公太專制:老婆,鬧離婚 那年的夢想 古有此女天下亂 本源修仙 毀天 重生之末日遊戲 飛仙天外天 鳴鏑風雲錄 傲嬌世子被翻牌 傻王的嗜血冷妃 邪君絕寵傾城妃 大唐雙龍之召喚師 無限之浮游天下 蚩尤的面具 親親總裁,先上後愛 三國之最強軍神 瘋狂的左後衛
99、與賬本為敵

第二日,天氣有些陰沉,而陰沉卻又有些冷的天氣,最適合人睡覺。

而慕容傾兒,很對得起這種天氣的,在呼呼大睡。

一間溫馨舒適的房間,窗戶被大大的敞開,偶爾吹來些冷風,紗幔微微的晃動,冷風透過薄薄的大紅色紗幔,吹在了**那張純白無暇的臉蛋上,那舒坦的柳眉輕輕的蹙了起來,似乎很不喜歡被冷風拂過的觸感。而後動了動身子,將身上的紫色棉被拉到了臉上,紫色棉被蓋住了那張引人犯罪的臉蛋,倒讓人想要掀開,再看一會、

她身邊的寬大的位置,早已沒了人。一張舒適寬大的床榻上,只她一人。

突然,一聲推門聲,打破這片安詳,但卻並未驚醒**熟睡的慕容傾兒。影一身妖媚的紅裙,便從門口走了進來。那張美麗的臉蛋上,卻並未有什麼神情,踏著蓮步,輕輕的向床榻邊而去。

步履輕盈,彷彿一隻貓。他們練武之人,腳步本就是最輕的。但影身上那道熟悉的氣息但卻夾著危險,倒讓慕容傾兒第一時間察覺了出來。被窩下的她,瞬間睜開了雙眼。

伸手將紫色棉被從臉上推離了去,眼眸透過紗幔看向床榻邊站著的一個熟悉身影,那剛剛染起的警惕之色,瞬間下去了。

“影,好久不見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剛醒的她,悅耳的聲音有著些慵懶的味道,睡眼惺忪的眸子看向床邊盯著她的女人。不知為何,她剛剛竟然在她身上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這樣想著,內心深處剛剛下去的警惕之心,卻又湧了上來。

那本在透過薄幔盯著床榻上人的影,因慕容傾兒發自內心的關心,心中劃過一絲暖意。

那張美麗的臉蛋,淡淡的勾勒出一絲微笑。“沒事了。”

“沒事就好。”慕容傾兒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不知為何,只看她一眼,就覺得她好像變了,卻又無法察覺出哪裡變了。

“不過…”影突然意味深長的說著,後面用長長的拖音結束。

“嗯?不過什麼?”慕容傾兒歪了下頭,一雙琉璃的眸子閃著疑惑的光芒。

影伸手將面前的紅色的帷幔掛了起來,坐在了床榻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可是當看到慕容傾兒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時,笑容頓時僵在了此刻。近日來,她聽聞易尚國人人都在傳頌慕容傾兒如何如何的美,今日一見,竟比傳說都讓人為之驚歎。

細緻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的披於雙肩之下,略顯柔美。那鬆散的數絲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潔白的面板猶如剛剝殼的雞蛋,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閃著疑惑的神采,彷彿將人迷失在她的眼眸中,櫻花色的紅脣輕輕抿著,那張如畫中女子的臉蛋,傾國傾城、就連身為女子的她,都被慕容傾兒的相貌,所迷惑了。

她自認為,自己就很美的了,卻不曾想,還有人竟比畫中人還要美的。

“咳、影?”慕容傾兒尷尬的咳嗽了聲,伸出白白玉手,在她的目光下晃了晃。她知道,她的臉又把一人給迷住了,但她也無能為力呀。誰讓本尊這麼美呢?

影那雙勾人心魂的眼睛顫抖了下,而恢復了神智。那僵硬的在半路的笑容,再綻放了開來。

“不過…我可記得半年前,在我被人打傷昏迷的前一刻時,你說我若睡著了,便找人強*暴我,這事怎麼算?”影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看著**神態悠閒的女子。

“這可不怪我,我那是為了你好。”慕容傾兒擺了擺手,一副她很無辜的模樣。

“找人強*暴我,是為了我好?”影很是不可接受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對,人只有在快死的時候,威脅她一番,她就不敢死了。”慕容傾兒說的是理所當然。

影沒有說話,盯著慕容傾兒審視了半天。她確實說對了,她昏迷前都記得她最後的一句話,因她那句威脅的話語,也便讓她支撐了理智,而被救了回來。

“不過,你當年是被誰打傷的?”慕容傾兒突然想到,以前她不瞭解武功,可現在她很瞭解。以趙軒的身手,根本傷不了影,可她卻身受重傷,差點一命嗚呼。

影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那放在腿上的手很是緊緊的攥著,似乎是在忍耐什麼。猶豫了半響,而毫不在意的說道。“是你爹,魔教教主,白昭。”

她知道魔教教主是慕容傾兒的爹,也便思慮甚久、何況白昭給趙軒做事,她應該已經知道了。

“呵,他可不是我爹。我才沒有這樣的爹。”慕容傾兒冷笑了聲,掀開了身上的棉被,走下了床。

影看著背對著她的倩影,眼眸很是不自然的眨了下,卻並沒有說什麼。

慕容傾兒拿起了白色的衣服,輕輕鬆鬆的套在了身上,倒了杯水喝,扭頭看著坐在床榻上發呆的紅衣女子。“影,我去用膳了,你去嗎?”

“去,王爺可是要我保護好你的安危,我得對你寸步不離才好。”影站起了身,理了下疊縐的血紅色裙襬,向她走去。

慕容傾兒放下了茶杯,轉身走了出去,向用膳的地方去。身後跟著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兩人走在走廊上,倒引來了許多傭人的目光。

畢竟,慕容傾兒長相不凡,一身白衣,宛如迷失的仙子,給人一種冰清玉潔的感覺。而影,長相嫵美,給人一種魅惑人心的感覺。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竟能將風景比下去。

慕容傾兒來的用膳的房間,徑直坐在了凳子上,拿起筷子開始享用面前的美食。一旁站著的丫鬟起身為她佈菜。

“不用了,你下去吧。”抬起精緻的額頭,嘴角勾起淺淺笑意,目光很是柔和的看著一旁的丫鬟。

丫鬟愣了一下,被慕容傾兒的淺笑迷了神智,但很快恢復過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行了下禮。“奴婢告退。”

丫鬟在下去的那一刻,也對四邊站著的丫鬟們看了眼,四邊的丫鬟也都行禮後退出去。

影坐在了慕容傾兒的旁邊,看著滿桌的美食,竟下不去手。扭頭將目光看向一邊全心放在膳食上的女子,腦海中響起那個人對她的命令。心底染起一絲愧疚,掙扎。

她對她這麼好,她卻要害她。該怎麼辦?可是不害她,她就要死,還要…

慕容傾兒發覺影的註釋,扭頭看著神色複雜的女人。“怎麼了?你怎麼不吃?嘗一下這個紅燒魚。”邊說,邊為她夾了塊魚肉,放在她面前的碗裡。

影看著面前的魚肉,更覺得食不下咽。臉色有些蒼白,對她慘淡一笑。“不用了,我不餓。”

影善用易容術,很會偽裝,這是她最強的本領。可此時,她竟發覺偽裝也需要力氣的,她竟毫無力氣。

慕容傾兒註釋她許久,問出心中所想。“影?你有心事?”

影被慕容傾兒說中心裡,身子很是不自然的僵硬了下。瞬間將偽裝籠罩全身,對她露出欣然的笑意,這次卻是平淡無奇,就連蒼白的臉色都恢復了紅潤。“沒有,我能有什麼心事。”

慕容傾兒註釋了她一會,沒有再說話。轉頭全心的吃著飯食。

而影,卻染起了警惕之心。她的不自然竟被她看出來了,看來今晚有必要跟那個人說一聲。她不能每晚向他彙報晨王與慕容傾兒的事。因為慕容傾兒既然看出了她的不適,絕對會對慕容流晨說,慕容流晨一旦察覺出她哪裡不妥,便會派人查探她這些天所做的一切事情。

只是她多想了,慕容傾兒根本沒告訴慕容流晨她的不自然。

許久後,經過慕容傾兒慢悠悠的的吃飯後,桌上已只剩了破菜爛葉。她是一個很喜歡吃肉的人,所以桌上基本上只剩了蔬菜。

放下筷子,伸了個懶腰。

“飽了,我去忙了。”站起身,向外走去。好似剛剛什麼事都未發生過。

影也站起身,跟隨著她。“忙?王妃有什麼可忙的?”

“嗯…我要學做生意。將晨的家產全部收到我的錦囊中。以後我就是三國內最有錢的人了。哈哈…”慕容傾兒邊走,邊得意的狂笑起來。

本來她是覺得做生意她不會,也不想做的。可經過她昨晚看了一夜的賬本,是越看越有興趣。她決定了,要好好的做生意~

影那雙魅惑雙眼,因慕容傾兒得意忘形的話語,狠狠的抽了兩下。貌似這半年來,她還是從前的她,從未變過。

目光看向王府外的天,今日的天,很陰沉。像是在為了一個惡魔鋪墊著石路,而讓他從天而降。

慕容傾兒走進了房間,拿起昨晚剩一半的賬本,翻到那一頁,而認真的看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走進了的影。

“影,我在房間裡,就不用你保護了。你出去吧,記得吩咐門口的侍衛,在我認真看賬本的時間,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

“任何人?也包括王爺?”影那張美麗的臉蛋上,湧起一絲壞笑。

“對,也包括他,絕對不讓他進來。”很是肯定的吩咐了影,低頭看著手中的賬本。

她可不喜歡在她認真做著什麼事的時候,有人打擾。而慕容流晨,很明顯會來擾亂她。

“好,我知道了。”影退了出去,順手將門給關了起來。

目光看向站在房門口兩邊,鐵面無私的兩個侍衛。“聽到王妃所言了?千萬不要讓王爺進去!”

那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臉上終於是裂出了一道痕跡。那可是王爺,他們敢攔嗎?

影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玩世不恭的說道。“得罪王妃,可沒有得罪王爺來的懲罰簡單。你們自己思考思考吧。”然後,很是風姿卓越的對他們留下了一道美麗的背影,而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兩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抉擇。

影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那張玩世不恭的笑顏,瞬間消失不見。扭頭看了眼那緊閉的硃紅色房門,心中的味道不知該如何說。

沉重的目光看向陰沉沉的天,血紅色朱脣,勾起一抹痛苦的痕跡。她該怎麼辦?要不要傷害她?可是她對她那麼好。想起那個男人,心中突現出噁心,痛苦,懼怕之色。那猶豫的心情,而消失不見。

再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而做了決定。王妃,算是我對不起你,影下輩子會好好補償自己的過錯。

繼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要想辦法將這顆藥放在她的飯食裡,讓她吃下,然後將她帶走。可是,王府戒備深嚴,她根本無法動手,看來只能想辦法讓她出府再下手了。

慕容流晨從宮中辦完了事,而回到了王府。進府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詢問他女人的事情。

剛下了馬車,踏進了王府的大門,便見管家隨處而來。

“王爺,您用膳了沒?奴才去準備。”管家哈頭點腰的跟著前方的慕容流晨,而問道。

“本王用過了,王妃呢?可起床用膳了?”慕容流晨徑直向他們的房間而去,詢問著身後之人。只是當詢問慕容傾兒之事時,那張俊顏上湧現了別人察覺不到的溫柔。

“王妃已經起床用過膳了。”管家回答道。

“嗯,那王妃現在在做什麼?”扭頭看了眼身後之人,而繼續問道。

“王妃好像在房內看賬本,說什麼不準任何人打擾。”管家想了會,而恭敬回道。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鳳眸看了眼身後之人,繼續向房間而去。

管家看著慕容流晨向他們的寢房而去,思考了會,終究是說出了口。“王爺,王妃說她看賬本期間,不準任何人打擾。”

“嗯。”慕容流晨漫不經心的應道。沒有察覺出管家的意思。

而管家見王爺不明白,而再次說道。“王爺,王妃說…包括您。”這句話他說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說出了口,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而在前方繼續走著的慕容流晨,頓時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管家。“你剛剛說什麼?”很是平淡的語氣,卻讓管家嚇了一身冷汗。

管家抬頭看了眼自己主子的容顏,頓時被他身上強大的氣流給鎮住了。“王爺,奴才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

慕容流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管他。繼續向他的房間而去。也包括他?他就不信了,誰敢攔他?而另一方面又在想,這丫頭是不是故意這麼做戲的?故意很忙碌而不顧及他的?

管家看著離去的白色身影,擦了擦剛剛因害怕而冒出的汗水。他決定了,以後廢話都不多說了。

當慕容流晨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兩邊站著的侍衛,瞬間伸出手臂,攔住了慕容流晨的前進。“王爺,王妃說不讓任何人進。”

“哦?也不讓本王進?”一雙妖冶的丹鳳眼,殘眯著看著攔住他的兩位侍衛。他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攔他。

兩個鐵面無私的侍衛,收到慕容流晨危險的目光,被嚇的嚥了咽口水,而壓制心中的狂跳。“是的,王爺。”

在這兩天慕容流晨對慕容傾兒的寵愛,而讓他們覺得逆王爺的命令,也不能逆王妃的命令。所以才敢冒著膽子,攔下慕容流晨。

“呵…”慕容流晨低頭輕笑一聲,抬起頭時,很是霸道輕狂的說道。“如果本王非要進呢?你們是不是準備殺了本王?”後面那句話說的充滿危險性,與怒氣。

兩個侍衛驚恐的對視一眼,馬上單漆跪地。“屬下不敢。”他們怎麼忘記了,他們的主子是人人懼怕的晨王,豈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下去領罰。”鳳眼瞄了他們一眼,而準備推門而進,裡面卻傳來慕容傾兒維護的聲音。

“不準去。”一道堅定的聲音劃過,慕容流晨面前的硃紅色房門便被慕容傾兒打開了。

眼光看了眼儒雅微笑的俊男,將目光放在兩邊還在跪著的侍衛身上。很是誇讚的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做的很對,不用領罰。”

而地上的兩位侍衛,當時就異口同聲的回道。“屬下以下犯上,本該領罰。”

慕容流晨很是滿意的對跪下兩人點了點頭。

而慕容傾兒卻不再看地上兩人。她知道,她面前的腹黑男人不饒恕他們,他們是死不悔改。

“晨,你確定要罰他們?”很是輕柔的一句話,眸光流轉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威脅的語氣很濃,很濃。

“咳。”慕容流晨很是不自然的咳嗽了下,陪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這次就繞過他們了,他們肯聽從你的命令,就繞他們一次。”

而跪下的兩人,似乎不相信慕容流晨所說。兩人對視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王爺只因王妃的一句話便繞過他們了?看來他們遵從王妃的命令,並沒有錯。

“嗯。”慕容傾兒對他綻放一滿意的笑容,後退一步,關上了門。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起,還不忘叮囑慕容流晨一句。“不準來打擾我。”然後,人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了,只留下一道房門給他。

慕容流晨愣了半響,猶如一個被關在門外的孩子般,輕輕的敲起房門。“小妖精,我絕對不打擾你的。”

那跪在地上的兩個侍衛,額頭瞬間滑下幾道黑線。王爺呀,王爺,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呀。你好歹還是人人敬仰懼怕的晨王,若是被人看到這一幕,得多少人被嚇死。

房內傳出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不行,想進來等我看完再說。”

慕容流晨好像是發覺了形象丟失,扭頭看了眼身邊的侍衛,很是不自然的咳嗽了聲。“咳,小妖精,你什麼時候能看完?”

房間內的某女,將視線放在一旁還一大摞的賬本,思考了半天,而毫不在意的說道。“嗯…不久,今天半夜吧。”

半夜…慕容流晨氣的牙癢癢,也就是說他從現在到半夜是不能見到她的?算了,她只是一時的興趣,說不定熬不到下午就來粘著他了。轉身,向書房走去。趁她在忙的時刻,他也處理些事情。

兩個侍衛震驚的見慕容流晨就這麼走了,一時不能接受了。他們跟隨王爺已許久了,試問誰敢將王爺關在門外,不讓進的?估計世上只王妃一人,而且還是第一個毫髮無損的人。同時,也明白了,王爺對王妃的寵愛是有多重。看來他們以後可得好好對待王妃,現在王妃就是天。

而房間內的慕容傾兒,發覺門口沒那抹白色的身影了,不由很是好奇。她還以為他會硬闖進來呢,不過算了,這樣她也能好好看賬本。

慕容流晨走進書房,坐在椅上上,拿起桌上的奏章看了起來。

當將桌上的奏章批閱完後,慕容傾兒還是沒來找他,他已有些心急了。不過也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翼。”目光看向門口,對門口喊道。

翼出現在門口,走向書房內,單漆跪地。“屬下在。”

“聖王爺這次回國,所謂什麼目的。”一手捏著下巴,鳳眼看向面前的翼。十幾年的時間,他不知他這個皇弟是如何的變化。雖然他派人有在他的身邊盯著,但總覺得手下人傳來的書信不可靠。他曾經可因權力地位而傷害母后,那麼他這次回來是不是也是因為權力地位。

“屬下…不知。”翼猶豫了片刻,而緩慢回答。

聽聞他說不知,他的胸口瞬間染起一絲怒火,也許是因為被慕容傾兒關在門外,這個導火線而引起的怒火。

“本王不是讓你去查了嗎?你是如何辦事的?”他不希望慕容傾兒受到任何危險,一丁點都不可以。雖然她武功超群。

“屬下知錯。”翼那低起的頭,而再次往下低了幾分。那股害怕之色,從心中蔓延在全身。

慕容流晨揉了揉疲倦的鳳眼,緩解疲勞,擺了擺手道。“再去查探。”只是一天的時間翼沒查到純屬正常,倒是他心急了。

翼抬頭看了眼慕容流晨,而點頭。“是。”站起身,走出了房門。

慕容流晨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這個時間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想到這,嘴角勾起了一抹欣笑。站起身向膳廳走去,他就不信她不出來吃飯。

丫鬟們見慕容流晨而來,放下手中的飯菜,拿著托盤靠在肚子上,彎腰行禮。“王爺。”

“嗯。”慕容流晨點了點頭,卻見房間內沒有慕容傾兒的身影,轉身看著離去的幾個婢女。“王妃呢?”

那離去的其中一個婢女停了下來。“王妃說她在房間用膳。”話語說完,也便跟著前面的幾個婢女下去了。

慕容流晨那滿懷期待的心情,剎那間晴轉多雲,就如此時外面陰沉的天氣。轉身要向外走去。但眼前閃過昨日她那挑釁的表情,也便壓下心中的不爽,轉身去用膳。他就不信了,他一會看不見她,就想的很,她竟然毫無反應,不想他,他再等等。

而慕容傾兒呢,光顧著研究賬本呢,哪有空想他?所以,他輸定了。

白天一點點的被黑夜吞噬,慕容流晨是在書房內呆了一整天,慕容傾兒都沒來找他。這讓他思念如洪水般氾濫,想她想得直抓狂。可是還想再堅持一會,畢竟他都堅持這麼久了。

時間繼續的過,半個時辰後,也就是一個小時後,那忍耐許久的男人,終究是忍耐不住了。一天沒見到自己女人了,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疾步沖沖的向房間而去,剛接近房間門口,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王爺,王妃說過不允許打擾。”

“滾。”一個霸氣凌然的字,讓兩邊面無表情的侍衛嚇得瞬間收回了手。他現在就想見他女人,誰敢攔他,殺無赦。

那兩個侍衛,感覺到慕容流晨身上的殺氣,嚇得聽從他的命令,滾了…他們又明白一個道理,盛怒的王爺,萬萬不可得罪。

見兩人識相的離去,他推門走了進去,順便將房門關上,扭回頭時。

只見屋內,一盞閃閃燈光下,一個美女在那裡認真的翻看著書頁。眉目是那麼的認真,動作是那麼的優雅,甚至沒發覺他的到來。

見她竟然這麼的認真,讓他有些生氣。他那麼想她,她竟然連他來到這裡都沒察覺到。到一時怒火成天,忘記了這是他允許的。

慕容傾兒正在藉著燭光在腦海中記錄賬本呢,突然一道黑影遮住了光芒,抬起頭看向一邊站著的陰沉著臉的男人。眨了眨琉璃的眸子,不明所以的問道。“晨?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這句無辜純真的話,讓那胸口熊熊烈火的男人,心中的怒氣瞬間消失不見。搖了搖英俊的額頭,很是無奈的坐在她的一邊。“小妖精,咱不要學做生意了吧。”

“為什麼?我覺得做生意蠻有挑戰性的。”某女純真的問道,然後再把目光迴轉到手中的賬本上。她突然發覺做生意挺有意思的,叫她中途放棄,才不幹!

“咳,小妖精,我認輸了,你贏了。咱別做生意了。”慕容流晨很是尷尬的咳嗽了聲,很是商量的語氣看著那並沒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女人。

“嗯?我們有比輸贏嗎?沒有吧?”慕容傾兒很是吝嗇的給了他一眼,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手中的賬本上。

慕容流晨一滯,他們還確實是沒有比輸贏。“小妖精,你不是說只是試試的嗎?現在我相信你說的話了。”慕容流晨很是認真的看著身旁的女人,他現在很是相信她說的話,她會很忙,而顧不到他。他完全的相信了。

那在認真看賬本的女人,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一個字回答了他的話。“哦、”

慕容流晨見她沒什麼反應,伸手奪過了她手中的賬本。“小妖精,咱不玩了,我認輸了。”

“誰給你玩了,把賬本給我。”某女很是生氣的看著旁邊的俊男。

慕容流晨直接將手中的賬本扔飛了,然後將身邊的女人,抱了起來,向**而去。“小妖精,我現在很想你。”這句話說得無比的認真,無比的深情,似乎為了證明他所說的,迫不及待的吻上了讓他犯罪的櫻脣。

“唔…慕容流晨,你個混蛋,我…要賬…本。”某女邊掙扎的推著強吻她的混蛋,還不忘她心心念唸的賬本。

慕容流晨是邊親吻著她,邊向床邊而去。似乎是懲罰她這一天不想念他,而更是霸道的強吻著她。

輕輕的將她放在寬大的床榻之上,伏身壓了上去。嘴上不忘啃著她的櫻脣,兩手不忘解著她的衣服。

慕容傾兒很是艱難的逃脫了他霸道的親吻,深深的吸了口氣。“慕容流晨,你再敢這樣,我可咬你了。”

慕容流晨不怒反笑,將性感的薄脣送到她的脣邊,低沉如魅的嗓音如喝了酒般,蠱惑著人的心神。“咬吧,被小妖精咬一口,我也覺得是幸福。”俊顏之上釋放著迷人的優雅笑意,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動著期待之光。

“…”慕容傾兒不回他話,伸手將他推離,那倒在一邊的慕容流晨將她摟的緊緊的,不准她離去。

“快點放開,我還沒看完賬本呢。”慕容傾兒扭頭看著旁邊的俊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已有些生氣。

慕容流晨一聽賬本,那本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徹底僵硬在此,然後黑如鍋底。早知道他就不跟她試試了,這一試,她還真顧忌不了他了。估計現在賬本都比他重要,不行,他得將他的小妖精變回來不可。

那攬上她腰肢的手臂,輕輕的用了些力氣,一把將她拉在了身上。“小妖精,不要看了,我明日便將賬本送回去。”

“不行,我都要看完了,快點鬆開。”慕容傾兒趴在慕容流晨的身上,揚起小頭顱,雙眼流露出不可置疑的堅定。

看著她這般堅定不移的模樣,慕容流晨委屈了。“小妖精,是我重要還是賬本重要?”說話之間,那墨色般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狡詐。也許是因為天黑的原因,而沒讓慕容傾兒看到。

可憐的晨王竟然跟賬本比起來了,而那沒有任何生命之力的賬本竟然成他敵人了,若是被他人所知,估計會笑掉大牙。

“你重要。”慕容傾兒毫不遲疑的回答,倒讓慕容流晨的心中暖暖的。同時,也達到了目標。

那剛剛還是委屈的表情,瞬間變了,變的很是正經。俊顏上噙著壞笑,一個翻身將身上的女人壓在了身下,然後吃起來了…

“唔…晨…”慕容傾兒那鶯鶯燕燕的聲音被堵的牢牢的,那雙手還在奮力的‘搏鬥’著。只是,很快,便化成了一池春水,軟塌在某男人身下…

夜色迷離間,影換了身黑衣,穿梭在王府內。她最快的就是速度,即使王府內比皇宮都戒備深嚴,她也身輕如燕般輕鬆的離開了王府。

疾奔之間,向那個她既害怕,又噁心的地方而去。噁心?其實有什麼噁心的呢,她本就是以美色勾引男人,然後博得寵愛將之毀掉。這個人,她遲早也會毀掉。

身影落在一個大院中,她如上次一樣,走進了一間書房,按了下牆壁上凸起的石頭,那放滿珍品的架子便移動起來。

當架子開啟一個入口時,她深深了吸了幾口氣才進去,好似裡面沒有空氣一般。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在此刻如打鼓般狂跳著。

緩慢的腳步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即使是練功之人的腳步,也在這寂靜的如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迴響的走廊上,發出了聲音。越往裡走,她的噁心,她的害怕就越明顯。那放在身側的兩手,因害怕而緊緊的攥了來了。魅惑紅脣緊緊的抿著,勾人心魂的雙眼閃過一絲的懼怕。

“你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男子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口。那背對著她的身影,而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他的相貌。

“是,主子。”影抱拳應了道。

“什麼時候能將晨王妃送過來?”男子風輕雲淡的說起。

“屬下來此就是稟報此事的,因屬下一時疏心,而讓晨王妃察覺到不對勁,所以屬下前來告知主子,在屬下將晨王妃送於主子時,不能跟主子見面了。”影畢恭畢敬的說起。同時,心中還有一絲的開心與輕鬆。也就是說,近日她不用再來這個地方了。

男子聽影這般說,瞬間發怒了,那捏在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碎裂了。

“疏心?你是如何辦事的?只因你跟晨王妃曾呆過一段時間,便對她產生了感情了?”

“屬下不敢。”影深深的低了低頭,馬上認錯。不是不敢,而是她真的對她產生感情了。

“哼,什麼時候能將她送過來?”男子冷哼一聲,不再追究。

“晨王府戒備深嚴,屬下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等晨王妃出府再做打算。”影低頭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她想,他是明白的。

“那要什麼時候?”男子側過了臉,斜看著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美麗女人。她那妖嬈嫵媚的身姿,很是吸引男人的青睞,就連他都是。雖然她沒有慕容傾兒的娘跟慕容傾兒美,但也是一個絕美的美人。

“因晨王妃對屬下有所懷疑,想必晨王也會懷疑,所以屬下保證在他們大婚之前將晨王妃送過來。”

“大婚之前?不行,時間太長。”男子當場否決掉了影的話語,那麼長的時間,他可等不及。

“主子,欲速則不達。如果想要將晨王妃儘快送過來,以晨王的睿智,很快便可追過來。”影儘量的勸告著面前的男人。同時也為了內心的私心。

男子思考許久,影說的很對。若是因他太心急,而被晨王抓住,到時候可是人財兩空了。

半響過後,影等的直出冷汗。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這個令她噁心懼怕的地方。

男子終於是‘大發慈悲’的說出了聲。“就按你所說的去辦。”

“是。”影終於是放心的喘了口氣。雖說她已經做決定了,可是看著慕容傾兒對她那麼好的份上,她便給她一個月的時間與晨王相處。畢竟他們才相遇沒多久。

“屬下告退。”影彎了下腰,而扭身準備離去,可身後一道如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急,你似乎有好幾天未陪過我了。”男子露出邪笑,站起身,向影走去。再怎麼說,影也是一個大美人,他豈會放過?

影只覺一股噁心的味道從胃處上升,讓她脊背股發麻,轉過身看著向她走過來的男人,硬著頭皮說道。“主子,屬下已離開晨王府多時,久了會被發現的。”那打心底出現的噁心之色,讓她想要吐,但還是蒼白著臉色忍耐著。

男子那臉上的邪笑,因影那一句煞風景的話,而變得鐵青起來。他又不傻,當然知道她離開的久了是會出大事的,為了大計劃,只能放棄面前的的女人,很是不耐煩的說出了聲。“回去吧。”然後轉身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是。”影低頭恭敬的說了聲,走了出去。

她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要裝作冷靜,卻讓她渾身出了一身的冷汗。當出了密室,那渾身戒備的武裝,卸了下來,才發覺身子竟然那麼的累。大口的吐出了心中的壓抑之氣,扭頭懼怕的看了眼身後,而走出了這個地方。

出了房門,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該死的地方。如果可以,她真想再也不來這裡。不過,這一個月,她都不用再壓抑著來這裡了,這倒令她心情舒暢了許多、

藉著月光,而回了王府,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一切還是那麼的明朗,安詳~

------題外話------

咳咳,下面謝謝偶們家小妖兒(毒小妖)滴評價~3顆鑽石,5朵花花,

媚惑的小妖(偶家大妖兒)滴月票2張,2顆鑽石,3朵花花~

謝謝親愛滴·~

glilizcr和宜凌10滴月票~麼麼噠~寶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