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晨好笑的看著那個抱著身子,靠在門上,一臉震驚模樣的女人。她的眼神如在看一個怪物一般。不過他反而覺得這樣蠻好玩的,她這個色女也有接受不了這些事的時候嗎?
緩步走向靠著門的女人,摟著她的腰肢,將她摟在懷裡,低頭壞笑的看著她。“小妖精,你這是怕了嗎?你不是色女嗎?”好聽的聲音如微風一般劃過慕容傾兒的心扉。
慕容傾兒抬起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半頭抱著她的男人,臉色用暈紅來形容已不行了。可以說是臉部充了血一樣紅。
“你你你…你不要臉。”你了半天就用一個不要臉來形容了他。
“小妖精這是誇獎我嗎?”
慕容流晨算是知道了慕容傾兒的**處了,竟然在她的耳朵處。這樣想著便低頭趴在她的耳邊再次含住了脆耳。
慕容傾兒感受著絲潤的溫度含住了她的耳邊,而全身都有股電流在身體內衝撞,渾身的力氣如被慕容流晨吸光一般,就那樣將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了慕容流晨。
“你…你…”你了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無聲的依偎在慕容流晨的懷中。
慕容流晨離開了她的耳朵,低頭看著依靠胸口的女人,臉上的壞笑更是明顯。他的女人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一直都覺得她伶牙俐齒,搞怪不斷,不會有那麼小鳥依人的狀態,今日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我們該回去了。”意思很明顯,站好身子該走回去了。
慕容傾兒只覺得渾身無力,哪還有力氣走路回去。雙手纏上他的脖子,仰頭看著這個壞笑的男人,一副委屈樣。“抱我。”
“小妖精,這可是外面,若是讓人看見我抱著你在大街上徘徊,定會讓人笑道並且說你的。”看著她這個委屈樣,還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祈求,他就覺得心情很好。原來那裡的**度竟能讓她沒了力氣~
“晨,我不管,抱我。”嘟著粉嫩的櫻脣,可憐兮兮的模樣很是讓人起憐愛之心。
慕容流晨看著這嘟起的嫩脣,只覺喉嚨一緊,那被壓下去的所有*徹底爆發,抱著慕容傾兒靠在門上狂吻了起來。本來逗她是覺得好玩,倒沒想到害了自己。
慕容傾兒睜大眼睛看著面前放大十幾倍的俊臉,脣上強硬的吻讓她覺得嘴脣發麻,口中的舌想要更多的芬香讓她口中發疼。
“唔…晨。”喉嚨發出的呢喃聲音,不清晰的響起。
慕容流晨聽著慕容傾兒的喃呢聲,不捨的從她脣上離開,伸出食指在她已經腫起來的脣上撫摸起來。
“弄疼你了。”慕容流晨顫抖的聲音夾著心疼。
“沒事。”說著就抱住了慕容流晨的腰肢。
慕容流晨只覺渾身僵硬一番,浴火都要衝毀理智,拿起在腰間的小手,讓她離自己遠一些。
“小妖精在這等我一會。”話語說完,瞬間從慕容傾兒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慕容傾兒靠在門上聽著慕容流晨的話語與開啟窗戶一同想起時,他的人便沒了蹤影。
小手扶著身後的門,嘴裡曾讚道。“好帥~”兩眼冒著紅心,就差沒流口水了。
撐起身子慢慢向窗邊走去,看著血紅的夕陽在家家戶戶,人來人往的的街上折射的溫光,力氣也漸漸也恢復了。
“剛剛那是慕容流晨?”趙軒喝著手中的茶水看著窗外已沒了人影的世界。剛剛只覺一道白色身影閃過,眼睛再一眨,卻沒了什麼。
“是,能有這般速度的也只能是他。”白昭也看向窗外說道。
這間茶樓都用最好的材料建造而成,隔音效果很是好,但此時開著窗戶就不一定了。
慕容傾兒趴在窗邊聽著那邊窗戶裡湧出的話語,眉頭一皺,大喊破罵。“隔壁的哪個混蛋?敢在背後討論老孃的男人。”這模樣,標準的潑婦樣。
“咳咳。”趙軒被口中的茶水給嗆住了。而白昭聽著慕容傾兒這般說,也就能證明他調查的是正確的,他們確實有*,曖昧關係。
趙軒放下茶杯走向窗戶,只見下面喧譁街上的人個個都抬頭朝這邊望來,伸出頭朝右邊望去。
只見慕容傾兒鼓著腮幫子嘟著嘴脣,兩眼冒著火的看著他。
“咳咳。”趙軒故意咳嗽一聲,然後釋放傾城傾國的微笑看著怒氣哄哄的慕容傾兒,一臉的和藹。“姑娘,我們只是稱讚你男人,咳,武功卓絕而已。”說起她男人,這讓他有點詞不達意的感覺,畢竟他們是*。
“不過你是誰?竟敢這麼喊晨。”慕容傾兒收起怒氣的模樣看著趙軒。敢這麼叫自己男人的名字的人,易尚國是沒人敢的。認識慕容流晨的人只會喊他王爺,或是戰神,晨王而已,而他竟然連名帶姓的叫。
趙軒的眼色露出一絲讚賞,原來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愚蠢,想不到還挺聰明的。眼神微閃一下。“我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很是敬仰晨王。”
“你覺得我會信麼?”慕容傾兒諷刺的說道。他這理由一點都不過關。
“咳咳,我是誰接觸多了你就會知道的,現在我們才算剛認識吧?”反正她日後是自己的太子妃,多見見面培養培養感情也好。
“誰跟你認識,我才不認識你這個混蛋。”“砰”的一聲,將窗戶給關上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看他不順眼。
趙軒被那聲關窗的聲音給鎮住了,試問誰敢這樣對他?再怎麼說他也是一過太子的。聽著樓下街道上討論他跟慕容傾兒的人,頓時覺得很是尷尬,看了一下樓下的人,也將窗戶給關上了。心裡想著:這麼彪悍的女人真的是一國公主嗎?她究竟哪裡值得一國戰神王爺,為了她連面子尊嚴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