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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婚首席:甜妻不好惹-----021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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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真是夠了

蘇容容冷然地看著左以安那扭曲的笑臉緩緩開口。說實話,她真的很想一巴掌還回去,但是,她不能。

雙手死死地捏著拳放在身側,若非如此,她真怕動作快于思想,給左以安一點顏色看看。

可是,打回去了又能怎麼樣呢,然後兩個人打起來,讓別的醫生病人看笑話麼?更何況……左以安是院長的掌上明珠,她可以躲,但不可以惹!她不可以離開南華的,絕對不可以!

一遍遍在心裡勸告著自己讓自己隱忍,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一時間的受辱不算什麼,蘇容容後撤了一步,然後轉過身就想走。

然而,蘇容容的隱忍在左以安看來就是服軟和示弱。她在蘇容容的身後拍了拍手,然後開口:“雖然沒什麼骨氣,但好歹還算是個聰明人,知道早點離開霍熠謙。像那種男人,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有福氣沾的!”

“同樣的話也回敬給你,也希望你能夠學得聰明一點,別沾染了麻煩哭著回來,追悔莫及。”蘇容容的腳步停了一停,心中冷笑,口中的答話也顯得格外生硬和冷冽。

若是有熟悉霍熠謙的人,例如覃帆之流的站在這裡,大概會發現,此時的蘇容容雖然外表與霍熠謙差了十萬八千里,可這眼神和這作風,卻在不知不覺中,帶出了一些霍熠謙的影子。

蘇容容把話說完,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昂首闊步往外走。好在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不用擔心考勤的問題,所以對於左以安,她現在惹不起,但總算還能躲得起!

蘇容容走出辦公室,一時發現走廊空蕩蕩的,去哪兒都不合時宜。信步去了相熟醫生的辦公室,藉著那裡的洗手檯洗了把冷水臉,好將心裡頭的紛紛擾擾的思緒都壓抑住。只是不知道是左以安的提及,亦或是心中始終沒有將霍熠謙放下,蘇容容現在一閉上雙眼,腦海中所浮現出來的都還是霍熠謙的身影。

又是一捧冷水澆在了臉上,自來水順著脖子流進衣領,凍得蘇容容一個哆嗦的同時,也讓她的思緒從霍熠謙身上扯了回來。

真是的,霍熠謙這個討厭的男人,沾上他就沒好事!原本和左以安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雖然一直知道這位大小姐的壞脾氣,但畢竟一個是急診科,一個是婦產科,總歸是相安無事,不成想,霍熠謙出現才幾天,她們兩個就已經發生了兩次衝突了。

“夠了夠了……真是夠了……”臉頰上還向下低著水,蘇容容睜著雙眼,忍耐著水珠滴入眼睛的刺痛感,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輕輕開口。

的確是夠了,她不想再和霍熠謙有任何關係了,也不希望別人——尤其是左以安,再在她的面前提起“霍熠謙”這三個字了!

掏出紙巾,擦乾臉上殘留的水珠,蘇容容忽然展顏一笑。鏡中的女人美如鮮花,她正在對自己說著要忍耐,要加油,在達成自己的目標之前,其他的一切都要靠邊站!

轉身離開洗手間,再次回到辦公室。桌子上變

得一團糟,蘇容容苦著臉咧嘴笑笑,只得在心裡面再一遍罵了左以安的大小姐脾氣,也得虧桌上沒放什麼重要的病例或是檔案,否則被左以安弄成這樣,她還沒地兒哭去!

誠如左以安將氣撒在了桌子上面,還有一個人拿罪魁禍首沒有辦法,也只能將氣撒在了別人身上。

回到那處住所,霍熠謙本只是想休息一下,卻不成想,看到了洗手間裡滿地的碎玻璃渣。

那是紅花油瓶子的遺骸——霍熠謙一眼就辨認出了那些玻璃渣的來源。

難不成蘇容容真就那麼狠心,就那麼想和自己劃開界限嗎?霍熠謙暗自思忖,明明蘇容容已經無視了這瓶紅花油,那還有什麼理由在離開之前,非把它給砸碎了不可?

他越想越煩躁,不禁拖著傷腿在屋裡踱步。同行的覃帆見霍熠謙這幅模樣,也是擔心這樣走動對霍熠謙傷勢的恢復有影響,忍不住開口提了一句。

“會不會是有其他人來過這裡,不小心把紅花油給打破的?”見不得死黨這難受樣子,覃帆將他的思路往別處引。

“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會不知曉嗎?你想想我的這處房產的置辦是為了什麼,就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讓不相干的人知道這裡,甚至還有鑰匙能夠進出這裡的。”霍熠謙雖然還很激動,但這並沒有妨礙他的思考。

他有序地分析著,但是每一句話的說出口,似乎都在說明著,除了蘇容容,再沒有別人有可能會將紅花油砸碎後離開。

“真的沒有別人了嗎?”覃帆反問。

“你是說,薇薇來過我這裡?”霍熠謙腦海中浮現出霍薇薇高傲的那張笑臉,眼中的傷感和受傷霎時間一窒,然後整個身子猛然頓住。他轉過身,正視著覃帆,冷著臉,一字一頓地開口。

“除了那個丫頭上回偷拿我鑰匙配了個,還將自己的一些衣服放在我這,我還真想不起另外有誰,還會有這間房子的鑰匙。”

有的事,原本是沒有想到的,只是若是有人開了個頭,加以引導,剩下的一切就可以很容易地被推斷出來。

“不是吧?薇薇昨天和我在一起來著。你應該知道的,她想吃法國菜很久了,我請了個正宗法國料理的大廚昨天來做飯的。”覃帆的身子一僵,然後故作自然地找了沙發坐下,然後開口。

看著死黨這幅模樣,霍熠謙的拳頭卻越捏越緊。

“你也幫著她瞞我。”不是疑問,霍熠謙肯定地開了口。心裡有了判定,他也不再焦慮煩躁,整個人漸漸恢復往日的平靜和睿智。只是他這篤定的語氣讓覃帆嚇了一跳。

好容易將那句“你怎麼會知道”給壓下,覃帆下意識地覺得霍熠謙是在詐自己。

“沒有!怎麼可能!雖然薇薇是你妹妹我女朋友,可是你也是我的好兄弟,重色輕友這種事情,我可幹不出來!”覃帆說著,雙眼隔著鏡片直直地盯著霍熠謙,與此同手,左手還不自覺地伸出來揉了揉左側的耳垂。

看到覃帆的模樣,霍熠謙瞳孔一縮,然後直直地盯著面前的死黨,也不說話,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他們是一塊兒長大的,絕對的死黨好兄弟,有這二十年的交情打底,可以說兩人瞭解對方甚至多餘瞭解自己。例如覃帆說謊心虛的時候喜歡直視對方的雙眼,以顯示自己的真誠,例如按捺住加快心跳的時候,會伸手摸一摸左邊耳垂。這些小動作和小習慣,覃帆自己沒有發覺,但霍熠謙卻深深地記住了。

“你不是重色輕友誰是?告訴我紅花油的事情,你肯定知道。”足足過了一分多鐘,覃帆感覺自己都快頂不住霍熠謙那銳利的目光了,才聽見面前男人的重新開口。

聽著霍熠謙的話,覃帆卻並沒有那種因中斷長時間對視而生的如釋重負感受,反而心裡一下子沒了底,身子也一下子就僵住。

他完全沒發現霍熠謙是從哪裡看出的破綻,可是……

閉了閉眼睛,然後吃力地扯了扯嘴角,覃帆緩緩開口:“果然是瞞不了你的。昨天中午吃完飯,薇薇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個叫左以安的女人打來的,然後薇薇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我就聞到她身上好像有點藥油味。”

左以安?聽到了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霍熠謙稍稍愣了愣,雖然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但是下意識的,他就是覺得對這個名字的主人喜歡不起來。

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左以安,而是霍薇薇究竟來了這裡幹什麼,以及是不是對蘇容容說了點什麼。霍熠謙想著,習慣性地皺了皺眉頭。

很隨意地將左以安這個名字拋到了腦後,他又一次開了口。

“薇薇她來過這?”雖然是帶著疑問的語調,語氣卻是無比的平靜。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並不需要再聽覃帆的回答。

“她來這裡幹什麼?”垂著眼瞼思索著,霍熠謙緩緩踱著步子,同樣走到了沙發邊,和覃帆隔了一個人的位子坐下,將整個身子靠在了沙發靠背上,然後開口問。

語音冷漠,像是毫不關心,其實卻是因為找到了方向,想到了解決方法,才會如此表現。

“我怎麼知道!”覃帆張口否認,但看著霍熠謙那望著天花板的灼然目光,心裡卻越來越沒底。他本想一裝到底,但是他還偏偏受不了霍熠謙的那狀若無事,實際上卻熱得能將人烤熟的目光。

最終,他還是沒能夠將謊言繼續下去,“好吧,我說實話。”

“那是薇薇吃完飯的時候和我說的,她好像打算從歌手轉形到影視,她的經紀人也為她接了一個本子,說是演一個丈夫被小三霸佔的原配。你也知道的,薇薇還年輕,也沒結過婚,哪裡有這種鬥小三的經驗,所以看到蘇容容的時候,一時技癢,就拿她試了試戲……”

覃帆的聲音越來越低,別說是素來以思維嚴謹、處事周詳的霍熠謙,隨便換一個有點腦子的人過來,相比也是會覺得霍薇薇所說的話漏洞百出,半點不能當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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