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要多少錢
謝崇雲在乎的是杜雲可,自從上次後,在見到杜雲可維護著謝非漠,他嫉妒得很,嫉妒的火焰幾乎要把他燎原起來。憑什麼,所有好處都讓謝非漠霸佔了去,他能看上的一個女人,現在都被謝非漠搶走了。
謝崇雲視線愈發的灼熱,桃花眼中帶著炙熱的痴迷,迷人性感的脣瓣喃喃自語般,語氣幽幽,“我很羨慕二弟,你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幸運了。從小,我便是一個人,好不容易等待媽咪懷上了二弟,我想著終於有個人陪我玩了。我很高興,同時也是嫉妒,因為媽咪放在腹中還沒有出生的二弟時間太多了。後來,媽咪難產,二選一,大小隻能保住一個。爸有猶豫,可是媽咪堅決要生下二弟,最後被拖垮了。我是恨二弟的,因為他帶走了我最愛的女人。可是,我也同情他,因為他和我一樣,同樣失去了最愛的女人,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看上媽咪一眼呢。我想,二弟應該沒有被媽咪抱過,他很可憐,同時也很可恨。二弟一出生,便被送去爺爺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歲。我很陌生,但是知曉他是我的弟弟,所以我想跟他玩……可是,每次我一靠近一點,二弟身邊的保鏢就把他攔住,接著轟我走開。”
長長的一段話,遠久的回憶,謝崇雲頓了頓,深深撥出一口濁氣,接著又再度繼續說。
“我有很多玩伴,可二弟總是一個人,我便想著他太孤單,把自己的玩伴介紹給他。可是……呵呵,他說他不需要玩伴,冷冷的拒絕我。從那一刻開始,我便知道二弟同我,是不同的。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地位,不同的自我。公司給了二弟,我沒有任何流連,脫手很是輕鬆。可是,唯有一樣,他得到了,我卻沒有,我不明白。”忽然,謝崇雲伸出手,意圖去撫摸上杜雲可的臉。漆黑明亮的雙眼驟然一沉,完美弧度在半空一劃,杜雲可拿著牛皮紙袋在半路便擋住了謝崇雲的突襲。
謝崇雲呵呵的笑得異常的蒼白,很是悲涼孤
寂,似乎他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而近日的謝崇雲反常的舉動,還有莫名其妙地對她吐露心扉的一切,不管真不真,杜雲可明擺著沒有心思再繼續聽他吐憂愁。
“謝大少,你現在若是很煩惱,很需要有解語花來慰藉你,我認為你的選擇有很多。但是,我並不是你的選擇。請問你現在還有什麼事情嗎?不然請開門,我很趕時間。”紅脣傾吐出淡漠疏離的話,語氣冰冷,異常的冷漠。
謝崇雲悽慘一笑,隨即便解開鎖。杜雲可當即毫不猶豫地開門,下車。可是當杜雲可走了幾步,謝崇雲突然下車飛奔到杜雲可面前,擋住杜雲可的去路。
看到杜雲可顰著黛眉,明顯不待見他,謝崇雲的自尊生生受挫,俊柔的臉上露出尷尬的色彩。不薄不厚的脣瓣抿了抿,謝崇雲抬頭認真又嚴肅地望著杜雲可,抱著期待的心情,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我就讓開。我問你,我哪裡比不上二弟,你為什麼選擇他,而不是我?”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謝崇雲的心頭,在第一次見到杜雲可,一直到壽辰出事那晚,謝崇雲自認為自己向杜雲可表達過自己的真心,可她卻是無視。他不明白,同一個父母,同樣的基因,同樣的血液,他究竟有哪裡比不過謝非漠?
紅脣輕勾,溢位一聲冷笑。杜雲可目光清淡地回視謝崇雲,語氣堅定,“在我心中,你同我丈夫,根本就不能比較。”長腿一邁,杜雲可直接從謝崇雲身側離開,走向綠洲集團。
謝崇雲呆愣在原地,腦中還回蕩著杜雲可剛才的話。
不能作比較?難道他真的如此的差強人意嗎?
頎長莜秀的身姿,從背影來看,也是一個背影殺手。可是,此刻卻帶著無限的落寞和孤寂,即便街道上有美女向他獻吻,謝崇雲也毫無感知。
街道上的一幕,完完全全落入到綠洲集團樓上的一雙鋒利的黑眸中。此刻,黑眸帶著譏諷和鄙夷,目光森嚴地射向走進來的
杜雲可。
“李總,你要的檔案,我替經理送來了。”禮貌客氣,杜雲可仿若不認識李翰博般,公事公辦。
李翰博的目光過於直白,讓杜雲可不是很舒服。站了一會兒,卻沒有見李翰博開口,杜雲可微微彎下腰,“李總,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先走了。”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你這種女人,怎麼會配得上老大!”身後,李翰博眼中如同淬了銀霜,語氣幽冷地嘲諷道。
腳步一停,杜雲可轉身,隨意坐下桌前的椅子。不大的身軀,頓時冒出茲茲的寒氣,氣勢一點都不輸給李翰博,倒是令李翰博內心驚訝了一下。不過,一想到杜雲可現在待在謝非漠身邊卻不安分,還**地去同謝崇雲糾纏不清,李翰博內心中生出來的絲絲驚訝便消散,頃刻間愈發的蔑視杜雲可,不屑至極。
“你是殺手,為錢而活。我聽老大說你進了帝皇,真是可笑之極。我要是早些知道,第一個便不認同你,怎麼可能讓你這種賤渣進入帝皇!”
精緻嫵媚的小臉驟然陰沉下來,杜雲可嘴邊冷冷勾起,怒極反笑,掀脣反擊,“我更是奇怪,像你這種沒腦子的人,怎麼會是我老公的兄弟。”
濃眉狠皺,目露凶光,李翰博手猛然怒拍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見到杜雲可嘴邊更大的笑容,便知曉是中了杜雲可的奸計,他居然在一個女人面前那麼容易就失去理智。
薄脣微抿,李翰博抬手優雅地整理著自己的沒有任何褶皺的袖口,冰冷輕嗤地說道。
“說吧,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拿了錢,立刻離開老大身邊。”
話落,杜雲可只覺得好笑,什麼時候,拿錢砸人成了一種風氣了,況且哪裡看出她很缺錢了?
抓起手提包,杜雲可認為李翰博並不是一個可以溝通的人。一個人溝通不了,並不是件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這個人還自以為是,認為他在做一件很天經地義偉大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