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君夜歡-----008 一賭定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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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一賭定吻

水瑤無事的時候會和山莊裡認識的幾位姐妹下棋消磨時間。她不知道,此刻的江湖卻是腥風血雨,都在為了搶奪玄天令而廝殺著。

九貞說:水瑤,你可真大膽,竟然敢嘲諷惹怒冰山冷血莊主,不怕被一掌劈了。

郭可兒說:水瑤,你也真捨得,那樣的美男子,你怎麼忍心罵他。

婉容說:水瑤,你真厲害,竟然幾句話就把莊主氣的跳腳,她們來山莊幾年了,都不曾見過莊主生氣的樣子,頂多是冷著臉。

水瑤卻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說:我那樣對他,是看得起他。

三個少女聽水瑤這樣一說,大笑不止,還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指戳水瑤的額頭,順便將‘你可真是沒救了’的眼神丟給她。

別人笑成一團了,她卻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和這三個女子,相處起來卻也輕鬆,山莊的日子,不至於那樣無聊。

嬉鬧一番後,玩了半天也覺得累了,大家也各自散去,水瑤則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看著半盤殘棋兀自發呆,直到一道黑影籠罩了她才回神。

抬頭望去,卻見是十郎,他不請自來,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她的對面,眼中有著奇怪的神色

水瑤起身想要離去,十郎卻敏捷地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讓她無法起身。他一來,她就急著賺就這麼不想看到他,十郎心中不悅,卻沒有表現出來,黑眸一沉道:“陪我下一局!”

“把你的手拿開!”水瑤斜了一眼他放在她肩膀的手,“我沒義務陪你,您自個兒玩吧。”

十郎的手力道更加重了,身子前傾,隔著桌子探向她,黑眸深漩,透著威脅的光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水瑤臉上,那張俊美的過火的臉也在她眼前放大,讓她無法正常呼吸。

他望著水瑤有些窘迫的樣子,邪魅的道:“怎麼?怕輸?”

水瑤別過頭,尋找著新鮮空氣,“誰輸誰贏還是未知!”

那就是同意了,十郎嘴角噙笑,大手鬆開了水瑤,“如果是你輸了呢?”

水瑤卻沒有動作,那雙似會勾人的眸子望著十郎,不答反問:“如果是你輸呢?”

十郎黑眸變得深邃,盯著水瑤的紅脣,低沉的道:“你說要我如何?”

水瑤想了一下,道:“你輸了的話,從今天起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十郎俊顏一僵,心中一陣不適,她就這麼厭惡他,冷聲道:“好,我輸的話,從今天起,便不會出現在你眼前。”說著十郎眼神一閃,伸手一把抓住水瑤的手,“不過你要是輸了,我要你……吻我!”

水瑤心慌了一下,急忙從十郎掌心中抽手,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臭男人滿腦子的汙穢思想,“你真是個無賴……!”

十郎高大的身軀坐在那裡,一臉冷靜,沉聲道:“少廢話,不敢賭的話,直說!”

“有何不敢!”水瑤就是不要他得意,不要他看扁,而且她對自己的棋藝有足夠的自信。

兩人不再鬥嘴,開始專心下棋,兩人竟然不相上下,不知過了多久,十郎手指間捏著一顆黑子沒有落下,反而開口道:“方才聽你說,你很看得起我?”

方才?水瑤想起了她們四個姑娘家的談話,拿十郎開的玩笑,也想起了自己說的那句話,臉不禁一熱,染上兩朵紅雲,不禁怨道:“你竟然偷聽

!”

“是你們太忘形。”十郎說完手中棋子落下。

水瑤猶豫了一下,也落下一棋子,沒有說話,十郎再度落下一棋子,黑眸望著水瑤微紅的臉,低低道:“你輸了!”

水瑤心一怔,果然是自己輸了,方才一時心亂,錯走一步,造成了滿盤皆輸,想著十郎方才故意說的那一句話,只是為了擾亂她的心思,不由地懊惱。

“怎麼樣,賭約可算數?”十郎好整以暇的望著水瑤。

賭約,輸了要吻他!

水瑤低著著頭,咬著脣,怕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無措,桌下十指絞在一起,微微汗溼。

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十郎很是優雅而大度的道:“既然你輸不起,我……也不會勉強你。”

水瑤抬起頭來,美目望向十郎,深吸一口氣道:“願賭服輸!”

十郎起身,雙手撐住桌面,頭探向水瑤,一時間,他的氣息又籠罩了她,讓她忍不住緊張,無措。他的眉眼,他的薄脣,那樣清楚地在她眼前。

吻就吻,他也沒說要吻哪裡,水瑤斂下心中的羞怯,猶豫了一下,紅脣向十郎的俊臉上吻去,就在紅脣要落下那一刻,十郎卻適時地微微轉頭……水瑤的紅脣,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薄脣上,讓他的心不禁一顫。伸手扣住水瑤的頭顱,讓她無處可逃。的脣帶著一種飢渴的狂暴,席捲著她的脣,她的呼吸,在她脣上輾轉,吮,吸。霸道的舌撬開了她的牙關,探了進去貪婪而放肆的汲取著她口中的芬芳。她的味道真的好甜,讓他欲罷不能,原本只是想淺嘗為止,卻變成了瘋狂的掠奪,想要更多……。

他的吻帶著技巧,他是個中高手,而她,不過是生嫩的小菜芽,怎能抵擋得住他狂風驟雨般的侵略。水瑤有一刻的迷失,卻也很快得理智,她掙扎不開,情急之下,手摸到了棋盤,拿起來,毫不猶豫地向十郎頭上砸去……十郎卻鬆開了她,避開了她手中的棋盤。

他冷厲的黑眸染著一層氤氳之色,薄脣沾染著她的唾液,性,感曖昧

。而水瑤的脣紅腫不堪,像盛開的,更加嬌豔誘人。

“你可真野蠻!”他的呼吸有些不穩,心中有些失望,還想再品嚐她的紅脣,她的一切……。

“你滾!”水瑤手中的棋盤‘啪’丟在了桌上,轉身向屋子走去,心卻跳的厲害。

十郎高大的身軀站在那裡,黑眸望著水瑤落荒而逃的身影,手指掠過自己的薄脣,回味著水瑤的味道。

水瑤回到屋子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水漱口,洗去屬於他的味道。她的生命中不需要再沾染上男人的印記,男人的味道,她只要自己的東西,自己的味道。

可是,心,為何這樣慌張,是在生氣,還是在害怕,水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坐在桌前,陳舊的思緒又開始潮水般湧來,腦海中浮現另外一個男人的容顏,眼神,剛毅的脣,也曾經這樣熾烈的錫她,同樣的霸道,同樣的讓人窒息。

水瑤突然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頭,一臉痛苦,喃喃的喊著:“不,不要再想他,不要……。”

可是眼中卻依然流下情不自禁的眼淚,那是痛苦的,酸澀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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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水瑤接到了山莊裡一個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她幫忙求十郎收留下來的那個人。

中年漢子說他家少主子身體好了些,卻還是不宜走動,所以水瑤過去想當面道謝。

水瑤婉拒,她也沒有幫上什麼,犯不著謝她。中年漢子叫張奎,見水瑤拒絕,也不勉強,便客氣的離去。

水瑤以為事情就這樣作罷了,也不會有什麼交集糾葛,可是,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的。糾葛從少主的親自拜訪開始。

依然是那一張石桌,水瑤不便招待他進屋,便吩咐婢女準備了茶點,在此招待

那少主子是一個很俊秀的年輕人,名字叫溫懷恩,他的氣色比她第一次見他要好了很多,溫文爾雅,舉止得體有禮。

他說如果不是水瑤替他求情,他恐怕只能被轟出去等死了。為表達謝意,送水瑤一件他家的傳之物,水瑤怎也不肯收。最後,他說,既然寶物不肯收,那麼就親自作字畫送給水瑤,聊表心意。水瑤也是愛好字畫之人,也不好硬是拂了懷恩的面子,當下讓燕妮準備筆墨紙張。

懷恩寫的一手好字,畫也作的異常出色,很難相信,年紀輕輕的他,在這方面的造詣,已經有大師的風範了。

水瑤看著字畫,淡淡微笑,忍不住讚道:“溫公子寫的一手好字,畫也作的如此精妙。”

懷恩只是謙遜的笑笑,“姑娘過獎了,在下獻醜了,還望姑娘不要見笑。”

“公子過謙了。”

“打擾姑娘多時,在下告辭了!”

“公子慢住”

……

送走了懷恩,水瑤將字畫小心地收了起來,正想回屋子的時候,卻見那個讓她討厭的身影走了進來。

高大的身軀帶著張揚的怒氣,眸子深沉的猶如漩渦,一進來就那樣盯著她,彷彿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水瑤討厭那樣的眼神,或許是因為討厭這個人,所以他的一切都討厭,水瑤想要回屋,十郎哪裡肯,長腿向前邁了幾步,便輕易攔住了水瑤的去路。

“莊主有事嗎?”

十郎的臉色有些陰沉,黑眸望著水瑤,薄脣輕啟,冷聲道:“以後,我不准你見他!”

他不準,他把自己當成是她的誰了?水瑤皺眉,眼神滿是不悅,“莊主,您管得是不是有點寬?”

十郎薄脣緊抿,眼神複雜,伸手,大掌落在水瑤的肩膀上,猶豫片刻,有些惱怒的吼:“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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