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徹底涼了,冷冷的看著水瑤,最後轉身向外走去,挺直的脊背,透著冷意。
趙默軒看著龍寒烈,忍不住道:“王爺……她怎麼辦?!”
龍寒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大吼道:“還用本王交代嗎,帶走!”
“是!”
趙默軒領命揮手招呼老三向水瑤走去,心想一個女人,好對付。誰知水瑤驚慌的抱住了雲墨,衝著他們一個勁搖頭。
男女有別,兩個男人也不好動手,有些為難,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怎麼辦才好。老三急性子,看著這樣,一怒,也不管男女有別這問題,王爺找了這麼多年,他們都明白龍寒烈的心意。當下便拽水瑤的胳膊,可水瑤死死的抱著雲墨,不肯鬆手。
對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女人,又不能使用武力,正僵持著,龍寒烈轉身幾個箭步便走上前來。他寒著臉雙手一撈攫住水瑤的腰,腳用力一踢,雲墨連帶輪椅向後滑開,而水瑤依然沒有鬆手,好似死也不會和雲墨分開。
龍寒烈的神色更是陰沉,眸子都是暴怒之色,手攥的格格作響,卻是那樣冰冷而沒有一絲情緒的道:“把這個女人和這個男人一起弄上馬車,帶走。”
“是!”
水瑤就這麼被龍寒烈帶走了。還有云墨,一起被帶回了王府。沒有人明白龍寒烈的心思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是身份尊貴的王爺,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她不可。既然非她不可,卻為什麼又帶著那個男人?也許這個問題連龍寒烈都不知道。
回到王府已經是夜裡了,王府正樓的大廳燈火通明。大廳正上方右側坐著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而右側則是剛剛回來一臉冷寒的龍寒烈。
水瑤安靜地站在大廳中央,身邊是坐著輪椅的雲墨,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輪椅的扶手,生怕有人把他們分開。
中年婦人打量著水瑤,眼光冷漠不含溫度,而後回頭望向龍寒烈,問:“烈兒,你打算怎麼做?”
龍寒烈陰寒著臉,雙眸冰冷的望著水瑤,那樣平靜,平靜的不可思議。
“母妃,她是兒子娶的妻,這事沒什麼好說的!”
太妃一臉焦急,疑惑的問:“那孩子呢?小金孫呢?”
龍寒烈皺眉,口氣有些差的道:“母妃,孩子的事我以後再告訴您。”
水瑤看著龍寒烈的臉,搖頭,然後對著雲墨打手勢,很急切的想要表達什麼,只有雲墨看得懂。
雲墨神色也很複雜,心也矛盾異常,他該怎麼做,該怎麼做?理解了水瑤表達的意思他替誰要哦解釋道:“啟稟王爺,太妃,水瑤說她不再是王爺的妻,她不願來這裡,希望能離開這裡!”
太妃看著水瑤,也覺得這樣的女子,連話都不會說怎麼配當一個王妃?可是自己這兒子,三年了為了一個女人不娶妻,不生子,讓她頭疼。所以有個女人能讓龍寒烈成家立室,她也不會多做阻攔的,可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讓人不滿意。
他兒子看上人家,人家卻不肯做王妃,還和一旁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話都不會說,心裡當下一百個不滿意。想著臉色有些不悅,“烈兒,既然她不願,就讓她走吧,反正人已經找到,留下我們的小金孫就好,她愛去哪去哪!”
聽著太妃這樣說,水瑤的心還是忍不住的刺痛了一下,強忍著心中那份不為人知的痛,她對雲墨打手勢,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她和雲墨的交流看在龍寒烈眼中,那樣的刺眼,恨不得能一腳踢飛了雲墨。
雲墨望著太妃,言語有些不忍的道:“沒有孩子,孩子沒生下來,太妃,請您允許我們離開!”
太妃臉色一僵,失望而又焦急的問:“烈兒,孩子呢,怎麼會沒有?啊?”
龍寒烈‘騰’的一下坐起來,大步地走到了水瑤身邊,他冰冷的眸子瞪著水瑤漂亮的小臉,氣的想狠狠掐死她。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看不懂水瑤說什麼,討厭她和雲墨的獨有交流,也討厭她說不做他的妻子,恨,她說他們沒關係。
好啊,沒關係就沒關係,他稀罕一個這樣的女人?他龍寒烈什麼女人沒有?輕蔑一笑,手指捏住她的下顎,冷道:“你以為你是誰,讓你做安寧王爺的王妃你配嗎?你,連給本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雲墨望著龍寒烈,有些生氣的道:“王爺,你何必說這些傷人的話來傷她,她已經夠痛苦了!”
“你住口!”龍寒烈大吼一聲,而後又對水瑤道:“你以為本王是捨不得你才要留下你嗎,你錯了,本王不過是為沒出世的孩子教訓你這個不合格的母親,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水瑤咬著脣,低下頭不去看龍寒烈猙獰而狂亂的眼神,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來人!”龍寒烈高喊一聲鬆開了水瑤,門外進來兩個侍衛。龍寒烈怒聲吩咐道:“將這個廢人帶下去關起來,沒本王的命令不準人靠近!”
水瑤急的搖頭,又死死地抓住雲墨,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都是對雲墨的在乎和擔心,焦急的皺著眉頭。
雲墨喊道:“王爺,你這樣做是在傷害誰?!”
侍衛上前來要弄走雲墨,水瑤急的推那些人,龍寒烈更怒,一把扯開水瑤,一用裡,水瑤被龍寒烈的力道摔倒在地上,雲墨也被兩個侍衛弄走。
龍寒烈看著摔倒在地上的水瑤,狠心道:“看在他是廢人的份上,本王給他三餐溫飽,而你,既然不想做王妃,那麼就乖乖的做一個本王身邊的夜奴吧,這樣你的雲墨就不用受苦,不用死了!”
水瑤瞪大的雙眼望著龍寒烈,最後眸子裡驚慌的神色變得平靜。
龍寒烈更是心煩,揮手道:“帶她去下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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