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郎將痛苦的水瑤抱在懷中,望著楊立威,黑眸中都是陰狠,攝魂也進屋,看到了水瑤失措而痛苦的樣子,盯著楊立威問:“你對她說了什麼?”
楊立威沒有理攝魂,反而對十郎嘲諷的道:“怎麼,你喜歡她,你知不知道,她是被黎霸天強/暴生下來的孽種,她不該存在的,不該存在的……是她……讓我和月月落得再次分離的痛苦,是她……。”
“住口!”十郎怒吼了一聲,鬆開了水瑤,大步一邁,來到了楊立威身爆手毫不留情的掐住了他的咽喉,他不準楊立威如此侮辱水瑤。
眼看著楊立威在十郎用力下就要斷氣,水瑤卻拉住了十郎的手,流著淚喊道:“放他走吧,放他走……!”
十郎惱怒的眸子望著水瑤,似乎有所不願,可是,看著水瑤哀求的模樣,他的手勁還是鬆了一些。
“讓他走……。”水瑤無力的說,人也頹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十郎氣怒的收回手,卻是暴怒得抬腳踢在了楊立威胸口上,楊立威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上,道也解開,卻因為十郎的力道,震傷了身子,吐出一口鮮血來,而後慢慢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離去。
十郎看著無助而痛苦的水瑤,很想上前抱住她,可是水瑤卻相當牴觸,起身退縮,哭喊著:“別碰我,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出去……!”
十郎的手僵在半空,一臉鐵青,可是,也想起了剛才楊立威的話,那樣侮辱的語言砸在水瑤身上,她必定是難受極了
。
是的,水瑤很痛苦,很難過,很不堪,她以為即便母親和黎霸天不相愛,也該是在自願的情況下生下了她,可是,卻不料竟然是因為黎霸天的齷齪而讓母親有了她,而且,一直以來,母親都以為她是楊立威的孩子,所以那樣疼愛她。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母親絕然的離開,不想再見到她,只因為,她是黎霸天的孩子,母親厭惡她,因為她是不該存在的……。
她在十郎面前,越發覺得不堪,見十郎依然站在那裡,她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出去,出去……!”
“水瑤!”攝魂心疼的喊了一聲,他最明白,這事情對水瑤的打擊有多大。
水瑤淚眼婆娑望著攝魂,她轉身投到了攝魂懷中,嗚咽哭泣,在攝魂面前,她可以坦露一切不堪,也許是從小的習宮也許是因為攝魂更像她的親人,唯獨不願十郎看到她的不堪。
十郎望著在攝魂懷裡哭泣的水瑤,他有種說不出的妒意,為什麼,給他安慰和依靠的不是他?
夜來臨了,水瑤渾渾噩噩的睡著了,攝魂和十郎站在院子裡,兩人臉色都很凝重。
攝魂望著月色,幽幽地開口道:“水瑤從小吃了很多苦。”
十郎陰霾的眸子斜了攝魂一眼,沒有說話,卻想聽攝魂繼續說下去。
“我見她的時候,她七八歲的樣子,那個時候她是自己一個人,我在一家破廟中見到她的,她病的快要死掉了,可是她那雙眼睛吸引了我,我把她帶回了家醫治,她活過來了,她很堅強。
她告訴我她的孃親不見了,所以她出來找她的孃親,她那麼小,竟然走了上千裡的路,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可是,看著她滿是血泡的腳,和滿身傷,我知道,她受了不少苦,也知道,她是那樣愛她的孃親。
我想給她好的生活,可是,我沒做到,她依然受了不少苦……後來一直在尋找母親,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放棄,她很有一個家,親人,可是,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
十郎從不知道,水瑤有這樣一段經歷。腦海中不由想象著水瑤小時候的模樣,走遍千山萬水尋找母親所受的苦,心裡湧起一陣疼惜。“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攝魂看了十郎一眼,“她值得有人好好疼惜,她受過不少傷害,再也承受不了傷害,如果你不是真心的,請你離開她!”
十郎聽得出,攝魂講述的水瑤的過去有所保留,眯眼,不由地問:“她受過什麼傷害?”
攝魂別過頭,“如果你是真心愛她,我想,終有一天,她會告訴你的。”
十郎沒有再追問,而是轉身了屋子,攝魂留在了外面,一臉沉重,為什麼,他保護的小瑤兒,要受這麼多傷害,這個叫十郎的男人,會是她的傷,還是會是她的溫暖,他不知道,只希望,她的小瑤兒趕緊幸福起來,心情好起來。
十郎來到水瑤床爆昏黃的燭火照耀著她憔悴的臉,秀眉緊皺著,那樣痛苦,他坐在她身爆忍不住伸手想撫平她眉頭的憂傷。
水瑤卻突然醒了過來,瞪大的雙眼看到了滿眼溫柔的十郎,她真的很不想面對他,不想,想要合上眼繼續睡,十郎卻冷聲威脅道:“敢閉眼試試看!”
水瑤怔怔的望著十郎沒有說話,心情一片的傷,一片的亂,強/暴,孽種等字眼兒,瞬間跳入了她腦海,她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麼要這樣逼我……我不要看到你。”
十郎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拉起來,黑眸凝望著她,沉聲道:“你說不想看到我的時候,知不知道,我的心也會痛!”
“我……!”
十郎皺眉,冷硬的道:“小瑤兒,快點給我好起來,我不想我們的婚期延後!”
“我沒有要嫁給你……!”水瑤,痛苦的道:“我是孽種,我是不該存在的人,我是破壞母親倖福,我是母親的汙點,這樣的我你還娶我嗎,你還娶我嗎?!”有誰家願意娶一個揹負一個這樣名聲的女人做妻子。
十郎氣怒的捏住了水瑤的下顎,“那不是你的錯,別人種的苦果,不該由你來承擔,而你,也不是孽種,你是水瑤,只是水瑤,忘掉那些話,知道嗎?”
她只是她,不是她的錯,她不是孽種,可是,“可是,我娘……她不要我了
!”
十郎皺眉,黑眸中都是不悅,冷著臉提醒道:“女人,你還有我。”
水瑤望著十郎黑沉沉的眸子,“你?”
十郎霸道的道:“以後我就是你丈夫,你別再給我想著別人,就連你母親也不可以想,只准想著我,知道嗎?”
“你……!!”
“還有,給我把身子養好了,成親了,你得給我生十個孩子,這樣家裡熱鬧。”
“……”十個,當她是豬嗎?
十郎的臉靠近她,黑眸直視著她,冷喝道:“怎麼?不願意?”
水瑤皺眉,原本神傷的樣子消褪了不少,不悅的道:“你這是威脅,還是命令?”
十郎恨恨地吻住水瑤的脣而後鬆開,“女人,我在求親!”
水瑤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霸道的不可理喻,可是,她的心卻暖暖的,不再那樣冰冷,“為什麼……要娶我?”
“怎麼,偷了我的心,想抵賴?”十郎身子前傾,壓倒水瑤,“以後,只准靠在我懷裡哭,只准為我哭,知道嗎?”
水瑤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皺眉道:“我……不喜歡霸道男人!”
“我……會改……!”十郎彆扭的說著,吻住水瑤的脣,低喃道:“你不是汙點,也不是恥辱,你是我人生的美好,水瑤,我要娶你,你願意嗎?”
你不是汙點,也不是恥辱,你是我人生的美好,一字一句敲打著水瑤的心門。在黑暗中苦苦掙扎的她,看到了一絲光亮,讓她想不顧一切地緊緊抓住,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眼眶溼潤,心底有暖流經過,淚水忍不住滑落,十郎親吻著她的脣,她的臉龐還有淚水,低低沉沉的道:“別哭……快點回答。”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