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現在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了……
真是狡猾的壞胚!
翌日
兩家父母在市內一家豪華的酒店會面,兩家父母又是至交,席宴上相談。
君風藉著這個機會提出和落落到婚慶公司去為自己的婚禮籌備!
兩家父母自然是很樂意讓他們年輕人先確定自己喜歡婚禮的方式,再給出意思!
才剛坐上車,君風便抱著她要狼吻。
“君大叔,前面有司機大叔……”
君壞胚的動作一僵,令司機把前後座隔開,“現在沒人看得到了,老婆……”
說著柔軟的脣便堵了下來,落落卻躲開了,“不對,這條路是去你的別墅的?往這邊走只會越走越偏!大叔是不是開錯方向了?”
“沒有錯!”君風有些不滿地直起身,“婚禮的事不是有管家和傭人幫忙處理……我們只要試一下婚紗就好了!把時間浪費在上面,我們還不如用來做多點事……”
“做什麼?”落落抬起頭疑惑地看他!
一對上他壞笑的臉,臉便紅了.
你說我們一男一女,還是即將成婚的夫妻!能做什麼?
君風壞壞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落落氣惱地一躲.
敢情他就是耍詭計,把她騙到這裡來陪他?
壞胚!你的腦子裡除了那些就不能有其他的?她推了他一把.
我腦子裡有的哪些?嗯?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扭過頭,乾脆不理睬他眸子裡的灼熱.
“據說婚禮前一個星期不能再見面的!所以,落落,我們要把握好不可多得的相處時間!”
他壞笑著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手卻不安分起來。
“壞胚!把你的手拿掉!我今天不舒服……”她立即把他環在腰上,想要攻城掠地的手拍掉。
“什麼不舒服?”君風的臉一變,立即坐得端端正正,一臉地關切。
落落的神色微閃,“沒有不舒服,騙你的!你這個色胚……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去找其他女人了?”
君風疑惑地看著她,確定只是想嚇唬他,手便毫不留情地撓在她的身上,“哪有其他女人?落落,你敢嚇我……”
“我知道錯了……不要!饒命啊……”
“你讓誰饒命……”
“我讓你……”
“我是誰?”
“君風……咯咯……哈哈……放開我……癢死了……該死的君風……”
她努力地掙扎著,但身體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也躲不掉,身體又癢得難受。
君風抱著她綿軟的身體,眼裡閃過一絲灼熱,一點也沒打算放過她。
“我是誰?”
“我老公……親親老公……倪落落的老公!”
君風終於滿意了,放開了她,噗地一下笑了,“老婆,你剛才是開始想要查崗了?想要發威了?還是在意我,在意得想要了解我的一舉一動,你放心,我給你查崗的權利!”
落落才死裡逃生,正恨得牙癢癢地。
“鬼才在意你!我只是警告你,作為我的老公,你的眼裡除了我,就再也不能有別人!就算有,你也得告訴我!”
她把頭埋到他的懷裡,最後一句聲音卻低了下去。
她以為他會沒有聽清。
“落落,不會有的!我可不敢拿我的身家作賭注!我君風這輩子,都會抓著我的財產不放!更何況,我的老婆是獨一無二的!那些女人怎麼會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