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紅色瓶子的旁邊正是禁錮人力量的藥,溫小暖眼睛一亮,剛想讓薩姆拿下來,切克斯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薩姆,你怎麼把溫小姐帶出來了?她的傷不適合移動,還不快回去。”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溫小暖,切克斯醫生心裡警鈴大響,不知道這女人發現了什麼沒有。
溫小暖心中頓時有些絕望,只差一點了,薩姆連聲說道:“知道了,我這就帶溫小姐回去。”
薩姆推著溫小暖出去,路過切克斯時,溫小暖眸光銳利,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切克斯,切克斯突然背脊一涼,這女人就算癱軟失去力氣,也一樣能讓人心驚,他終於知道格林上校為什麼要對她用藥了。
切克斯趕緊將此事報告格林上校,原本在開會的格林,一聽到溫小暖去了實驗室,立馬趕了回來,看著溫小暖癱軟在**,冷冽一笑:“你果然不讓我省心。”
溫小暖冷笑一聲:“你見過還沒死的螻蟻選擇自殺嗎?”
言下之意,螻蟻尚且偷生,她幹嘛要坐以待斃。
“你這是白費功夫。”
溫小暖霸氣一笑:“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那結果呢?”
“就差一點。”溫小暖想想就有些不甘心:“格林上校,你這是打算困我到什麼時候?”
格林坐了過來,看她的目光柔和:“你什麼時候打算不走,我就放你自由。”
溫小暖目光一沉:“我沒打算走的時候,你已經對我下藥,格林上校,你這句話是騙三歲小孩子?”
“我不喜歡不老實的獵物。”格林上校說:“等你腿好了,我會為你舉辦婚禮,向人宣佈,你是我的妻子。”
“你腦子有病吧。”溫小暖語氣一沉:“格林上校,我只說一次,你困不住我,也休想困住我。”
“這世界還沒有我困不住的人。”格林聲音一厲。
“真巧,這世界上還沒有困住我的人。”溫小暖抬眼看他,脣角譏諷:“一張皮相就能迷惑住的男人,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哦,對了,你上次不是說你老爹死了嗎?我想,看見你這樣,他在底下肯定死不瞑目。”
溫小暖心裡暗忖,殺父仇人就在眼前,兒子還在跟人家調情,他老子不在地下氣的跳腳才怪。
格林的臉上出現一絲怒氣,剛想說什麼,卡特爾神色慌張的衝進來:“上校,烈火的人來了。”
聞言,格林一愣,烈火的人來找他
?
格林心中一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烈火的人,怎麼會找到他這來?
烈火組織是世界三大恐怖組織之一,也就最近兩年,開始洗白,對紐約政府威脅也沒那麼大了,紐約政府才開始對烈火有所放鬆,主要集中在羅門與風雲幫,此刻烈火的上門,找他這個美國上校?
他們可並沒有交情,一名恐怖份子,與一名反恐的上校,若是以前,烈火組織還是與他們為敵,就算遇到,都是恨不得拔槍的人,這烈火的人是太狂妄了,還是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些反恐的人放在眼裡?
格林十分好奇,到底來的是誰?
烈火領導人的真實面目,恐怕沒幾個人見過,到底是真是假?
來到大廳,格林見到三名氣質出眾的男人,而坐在中間的男人,渾身散發清冽的冷氣,一雙陰鶩的眸子如地獄淬火,氣質清凜,一股常年上位者才有的王者霸氣,一看就知道是三人之中的頭。
格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表情冷然:“你們是烈火的什麼人?”
此時格林已經不懷疑這三人不是烈火的人,尤其是中間那位,給人的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齊子傾起身,負手而立:“格林上校,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格林目光一冷:“你是烈火組織的頭。”
“看來格林上校還能認出我。”齊子傾眉目一冷。
格林勾脣冷笑:“你敢來這,就不怕我將你殺了?烈火組織雖然洗白,但你送上門來,我想殺你,這完全是可能的,如果我沒猜錯,另外兩位,應該是沈雲生與慕辰。”
“你覺得我們會送上門來讓你殺?”齊子傾似笑非笑,卻極其不屑,姿態傲慢,無懼格林上校。
格林的表情越發的冷:“那你們來這是為什麼?”
曾經的恐怖組織領頭人,會無緣無故的來反恐上校的家裡?
笑話。
齊子傾眸子一點一點冷下來:“我的妻子最近來紐約玩,一時手癢,光顧了上校的城堡,如果我的妻子有惹了格林上校的地方,我代她先說一聲抱歉,不過這人,我希望格林上校交出來。”
格林臉色倏然一變,溫小暖是烈火領導人齊子傾的妻子?
從齊子傾的話裡面,格林知道,他已經確定了溫小暖在他手上,這是明目張膽的來要人。
沉默了一會,格林抱歉的說道:“要讓你失望了,你的妻子並不在我
手上。”
一聽,齊子傾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氣,慕辰拍桌怒道:“格林,別給我們繞彎子,我大嫂就在你手裡,快點交出來,如果我大嫂少了一根頭髮,我們一定踏了格林一族。”
慕辰的話一出,卡特爾與格林的手下立馬拔槍對準三人,沈雲生與慕辰同時拔槍,整個大廳處於一種緊張的低氣壓氣氛中,一觸即發。
三人面色毫無畏懼,齊子傾負手而立,冷笑道:“格林上校,人,你是不打算交了?”
格林抬了抬手,示意卡特爾等人將槍收起來,說道:“你的妻子,我並沒有見過,你們找錯地方了,雖然城堡前幾天出現了盜寶賊,可是是一個男的,而且我們已經當場槍斃了,你們不妨去其它地方看看。”
儘管他們只有三人,格林卻是不敢動手的,他們的背後是整個烈火組織,而且齊子傾也不會真的沒有絲毫準備就送上門來,現在烈火已經洗白,如果齊子傾想動手,那烈火會被再次劃入威脅名單,對於烈火組織來說,不是件好事。
當然,對美國政府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他不信,齊子傾會為了一個女人,自毀江山。
格林上校忘了,他現在也是為了一個女人而在自毀長城。
齊子傾沉聲道:“格林上校,我勸你還是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成為紐約的罪人,雖然我們已經洗白,可在黑暗裡趟過的人,若再走上黑道,我怕整個曼哈頓不保,家裡的戰機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晒晒太陽了,這曼哈頓的陽光不錯,我不介意拉出來晒晒。不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你們似乎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能把這樣威脅的話說的如此雲淡風輕的,恐怕也就齊子傾一人了,可那話裡面就不是那麼雲淡風輕的意思了。
這句話絕對是威脅,格林臉色一變,倏爾譏諷冷笑道:“如果為了一個女人烈火願意自毀江山,那我成為紐約的罪人又何妨,齊少,以前我們想抓你,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現在你們這麼光明正大的來,若你們再轉為黑道,我想,國際頭號通緝犯的照片就是您。”
格林篤定齊子傾不敢這樣做,烈火雖然有實力發動那樣的恐怖襲擊,可是想善後,就沒那麼簡單,更何況背後還有虎視眈眈的風雲幫與羅門。
齊子傾得到拒絕,也不生氣,淡淡道:“你就這麼確定這是我們的真面目?無論你們知道我們的真面目與否,想抓我們,你們還沒那個本事,不信,那拭目以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