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這天天折騰,我也是心疼你,為你著想啊,縱慾對身子不好,咱們還是悠著點,萬一你**早洩了,那我一時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怎麼辦,你說是吧。”溫小暖一副笑眯眯狗腿的樣子,前面說的很正義凜然,最後一句齊子傾的臉色直接黑了。
齊子傾腦海裡無限迴圈著四個大字,**早洩。
溫小暖見齊子傾黑了臉,心裡有些小得意,她都好久沒見齊子傾變臉了,忽然有些懷念,不由的又補了一刀:“老公,我趕明兒去買些牛鞭壯陽的給你補補,這力氣先攢著,今晚就不折騰了哈。”
聞言,齊子傾的臉黑了又黑,被自己的女人歧視那方面不行,這是男人的恥辱,勾了勾脣,挑眉一笑:“老婆,你老公三十不到,**早洩你就別擔心了,這紅杏出牆更別想了,以你老公的體力,牛鞭也是不需要的,不信,咱們現在驗證驗證?”
說著,齊子傾直接全壓在溫小暖身上,溫小暖心裡咆哮,劇情不是這麼發展的啊啊啊。
她才不要驗證,鬼才驗證。
溫小暖迅速將手抵在齊子傾的胸膛,咧嘴一笑,一副討好狗腿的模樣,放在抗日時期準是一漢奸:“不需要驗證我也知道老公很行,非常行,可我這是心疼老公,咱有力也不能天天用啊,今晚咱洗洗就睡了吧。”
她現在腰還疼呢,可不想再被齊子傾做暈一次,否則那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看穿她的小心思了,齊子傾勾脣一笑:“這種事情必須身體力行才能證明,老婆,你就別掙扎了。”
“……等等……等。”溫小暖雙手死死抵著齊子傾的胸膛做垂死掙扎。
“老婆……”
忽然,大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齊震庭與楊美慧走了進來,齊靈珊也跟來了,三人見到沙發上兩人親密的樣子,齊震庭紅了一張老臉,默默轉頭,齊靈珊也迅速捂眼睛,楊美慧面上也有些尷尬,心裡卻憋著一口怒氣。
一種被抓姦的感覺,溫小暖囧囧有神,將頭埋進沙發裡,心裡默唸著,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見溫小暖做賊心虛的樣子,齊子傾有些哭笑不得,然後慢條斯理的從她身上起來,看向三人的目光就變得清冷極度不爽了。
“這麼晚有什麼事?”齊子傾明知故問。
齊子傾的語氣那可是冰封萬里,溫小暖一旁默默吐槽,慾求不滿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齊震庭輕咳了一聲還沒說話楊美慧就搶在前面說:“子傾,這齊氏倒閉了,你也是齊家一份子,難道你就這麼袖手旁觀?你住如此豪宅,而我們現在只剩下齊家別墅那一處房子,你既然有能力幫助齊氏,為什麼眼睜睜的不管?齊家也養育了你十年,你就這樣報答的?”
楊美慧話裡面是明顯的指責,當齊氏倒閉時,她心裡最後一根稻草被壓死,此刻的楊美慧已經被齊氏倒閉而衝昏了頭腦,想到富貴了半輩子,老了卻要過苦日子,想到自己兒子頹廢的樣子,再看著從進這棟別墅時所看見的豪華奢侈,簡直比齊家別墅還要豪華十倍,那處空中花園,更是美輪美奐,眼裡是藏不住的貪婪與炙熱,也就顧不得端莊,什麼慈愛了。
楊美慧的話一出,齊震庭訝異,面色尷尬憤怒,他今晚來不是說齊氏的事,而是想跟齊子傾談論
婚禮的事,當出門時,楊美慧明明答應了不提齊氏的事,沒想到還是說出了口,而且是帶著指責的態度。
齊靈珊也驚訝於自己母親的話,她何時見過母親如此疾言厲色過,雖說齊氏倒了,但這又不是二哥的錯,她雖然震驚,也只是想過來問問二哥有什麼辦法讓齊氏重新站起來,畢竟在她的眼裡,二哥是無所不能的。
齊子傾如看跳樑小醜的看著楊美慧,冷冷一笑:“有能力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幹什麼,想做什麼,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楊美慧氣的脫口而出:“齊子傾,你就是個白眼狼,跟你母親一樣,不是個好東西,齊家白養了你十年……”
話還沒說完,拍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楊美慧的臉上,立馬浮起五根手指印,齊震庭氣的嘴角直哆嗦,舉在半空的手都在打顫,這是他第一次打楊美慧,當年她將齊子傾母親逼走也沒有動過手,可剛才那些話,實在不堪入耳。
齊靈珊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印象中的慈母愛父,一個疾言厲色如街頭潑婦,而從來對母親疼愛的父親卻對母親動手。
楊美慧只覺得腦袋嗡嗡的,耳邊久久響著耳光的聲音,齊震庭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她,她懵了,她不可置信,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證明這一切是真的。
“齊震庭,你敢打我?”楊美慧捂著被打的臉,盯著齊震庭。
原本窩在沙發裡裝透明的溫小暖也被劇情給驚了,不過剛才楊美慧那些話,齊震庭就算不打她,她都忍不住上去給一耳光了,她的老公,是誰都能欺負的去嗎?
齊子傾聽到楊美慧辱罵他母親的那句話,周身的氣壓都下降了,眼底一閃而過一抹殺氣。
“給我回去。”齊震庭朝楊美慧厲聲道,然後轉過頭來對齊子傾說道:“子傾,你與小暖的婚禮爸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改天再說,爸就先回去了。”
齊子傾沉默沒有作聲,齊震庭拽著楊美慧匆匆離開了,齊靈珊愣在原地久久才出聲說道:“二哥,媽她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她是氣糊塗了才那樣說。”
儘管齊靈珊也覺得楊美慧的話過分了,可那始終是她的母親,她作為女兒,應該替她道歉。
溫小暖看了齊子傾一眼,臉色難看,她想,如果齊震庭再不拉著楊美慧離開,恐怕要血濺當場了,這種事,齊子傾做得出,她,也做得出。
在他們的世界認知裡,辱我,譏我,傷我者,必死。
更何況楊美慧將齊子傾的母親都連著一起罵了。
看了眼躊躇無措的齊靈珊,溫小暖說道:“珊珊,你先回去吧,不管你媽是故意還是刻意,都跟你無關,不需要你來道歉,剛才我們就當看了一場免費表演,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休息了。”
“二嫂……”齊靈珊想說什麼,看見齊子傾冷冽的臉,也不敢說了,最後說道:“二嫂,二哥,那我先回去了。”
齊靈珊走了,剛才的那一幕真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溫小暖用手指戳了戳齊子傾的腰:“老公,別生氣了,為這些人不值得,如果你真生氣,那明兒我去把楊美慧給殺了給老公解氣,來,給爺笑一個。”
齊子傾:“……”
這是不是反了?
楊美慧當然不值得他
生氣,他從第一天進入齊家時就已經看清她的嘴臉,這些年從未放在眼裡,只不過剛才那句辱罵他母親的話,讓他不爽。
不過一聽溫小暖說殺了楊美慧博他一笑,齊子傾心裡有喜悅,又有些哭笑不得。
“老婆,這礙眼礙事的人走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才的驗證了?”齊子傾忽然將溫小暖抱起來,嘴角噘著一抹笑意:“要你老公解氣,何必髒了自己的手,你只要把我伺候舒服就行了,你老公不僅給你笑一個,笑一百個都行。”
身子突然被騰空而起,溫小暖一怔,反應過來,一拳錘在齊子傾的胸膛上,現在他的傷也好了,溫小暖下手可不管輕重了:“搞半天你在這博同情,早知道老孃就不說剛才的話了。”
她是說嘛,什麼樣的人事能惹得了齊子傾動怒。
齊子傾悶痛一聲,輕笑道:“老婆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死了那你豈不是要守活寡?”
說話間,齊子傾已經抱著溫小暖上了樓,將她丟在**,溫小暖順勢一滾,扯過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可憐兮兮的道:“齊子傾,你可別亂來,人家腰還疼著呢。”
齊子傾笑的跟一狡詐的狐狸似的:“老公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最後,溫小暖再怎麼掙扎,還是沒能逃脫齊子傾的魔爪,被窩裡,溫小暖被折騰的一拳棉花拳砸在齊子傾身上:“你輕點不會啊,老孃真懷疑你是不是吃了偉哥,精力這麼旺盛。”
“老婆,現在還懷疑你老公不行嗎?”齊子傾在她耳邊輕笑:“待會帶你進入雲端。”
還沒等溫小暖說話,齊子傾直接幾個猛烈衝撞,溫小暖終於體會到了一句話,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女人,嘲笑什麼都可以,千萬別嘲笑男人那方面不行,玩笑也不行,這就是血的教訓啊。
齊子傾果然將她代入雲端,享受人間最極致的快樂。
一番雲雨後,溫小暖趴在齊子傾精壯的胸膛,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的睜著,嘴裡嘀咕著:“齊子傾,你應該禁慾了。”
齊子傾撫摸著她的頭髮,目光寵溺的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誰叫老婆魅力太大了,這想禁也忍不住啊。”
溫小暖抬手拍在他的肚皮上:“老孃終於相信你禁慾二十多年了,完全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齊子傾莞爾:“只有老婆才能引起性情,其它的女人,就跟男人一樣。”
“就知道說甜言蜜語。”在女人的認知裡,沒有得到之前就是說再多甜言蜜語,也沒有在得到之後還能說如此讓人心動。
溫小暖伸手在床櫃裡摸出那塊暖玉,整個人趴在齊子傾身上,火熱的溫度,親密的接觸,兩人貼著沒有一絲縫隙。
“送給你。”溫小暖在他眼前揚了揚手裡的暖玉:“這塊暖玉早該給你了,可要好生保管著,這可是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才偷……拿回來的。”
齊子傾溫溫一笑,接過暖玉,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只要我還在,暖玉便在。”
想到她為了暖玉吃的苦,齊子傾就心疼。
“喂,說什麼呢,我這是給你的定情信物,搞的跟赴死似的,既然如此那我收回來好了。”
齊子傾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既然是我的了,怎麼還能逃出手掌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