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溫與室溫都調的很舒適,溫小暖將雙腿搭在浴缸上,看了眼打著石膏的腿,嘆息一聲,傷筋動骨一百天啊,這是要被齊子傾餵養一百天的節奏嗎?
歪頭想了想,堂堂的烈火領導人每天像伺候老佛爺似的伺候她,一天三餐,想吃什麼他都能變著花樣做出來,雖然以前她吩咐瘋子做飯也是心安理得,理所應當,可這種感覺終是不同的。
打個比喻,瘋子就像是家人,讓他做飯,她覺得就像是被爸媽寵著的子女,而齊子傾,卻給人一種男人寵著自己女人的感覺。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跟齊子傾是怎麼認識的,以前是怎麼相處的,在她的記憶裡,他們的初識是在雪山,他吻了她,她打了他,一路喊打,一路鬥嘴。
直到被安東尼的人抓了,他為她擋了所有的子彈,島嶼的那一夜,他的表白,讓她難忘,心動。
再加上齊靈珊今日的話,她忽然有一種心理,當齊子傾的女人,天天求餵養還是挺不錯的。
溫小暖在浴室磨磨蹭蹭快一個小時,齊子傾自己衝了澡過來還沒見溫小暖出來,不免有些急了,剛要敲門,忽然裡面哐噹一聲,齊子傾一急,立馬衝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簡直讓人慾血噴張,下身立馬躥出一股慾火。
溫小暖本來洗好了雙手撐著浴缸邊沿去拿浴袍,沒想到手一滑,就這麼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身上無半點遮蔽,這已經不是春光乍現了,姣好的身材,白嫩的肌膚,修長而溫潤的雙腿,魅的不可思議,浴室裡氤氳著熱氣,煙霧繚繞,溫小暖微微泛紅的臉滿滿都是**,如此秀色可餐。
溫小暖很想學著電影裡面的女人尖叫一聲,可是大腦短路停頓了至少三十秒,兩人就這樣看著,最後回過神來,溫小暖大怒:“誰讓你進來的?”
這一聲河東獅吼,齊子傾迅速回神,面色超級淡定的拿過一旁的浴袍將溫小暖裹起來,遮了春光,又很淡定的說:“聽見聲音就這麼進來了,我先抱你出去。”
溫小暖的臉迅速紅的可以滴血了,然後齊子傾又十分淡定的補了一句:“身材還不錯。”
嘴上與臉上齊子傾表現的真的很君子,至少在溫小暖看來確實是那麼回事,可齊子傾的心裡早就驚濤駭浪了,如果不是顧忌溫小暖的腿,他肯定早就撲上去了,這種機會,這種福利,千載難逢啊。
齊子傾將溫小暖放在**,溫小暖雙手提著浴袍,囧的不行,丟臉丟大發了,可是看著齊子傾那淡定無慾的臉,再想著他剛才的話,溫小暖怒:“老孃的身材只是很不錯嗎?我這可是黃金比例的身材,你到底識不識貨?”
剛才那情況,正常的男人不是見到應該撲上來嗎?難道是她的魅力下降了?
不對不對,她的魅力一直爆表,肯定是齊子傾的問題,剛才那種情況能表現如此鎮定的男人,要不是寡人有疾就是心理疾病。
腦子裡剛這麼一想,溫小暖暗地裡扇了自己一巴掌,溫小暖,你真是越來越豬了,難道你很想他撲上來嗎?
齊子傾的目光在溫小暖的
身上上下掃視,想著剛才的美人出浴圖,摸著下巴笑的一臉狡黠:“老婆,貨當然是要親自驗了才知道。”
“…呸。”溫小暖碎了一口,剛才她還以為齊子傾真的正人君子,沒想到只是人家隱藏的好。
“老婆,你不要說你剛才沒有那麼想過哦。”齊子傾雙手撐在**,將溫小暖禁錮在臂膀之間,再加上溫小暖只是裹著浴袍,白嫩的雙腿與雙臂露在外面,兩人這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
被齊子傾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像是被戳中心裡一樣,溫小暖下意識的別開了眼,心如小鹿亂撞,慌忙說:“我才沒那麼想,我要睡覺了。”
溫小暖身子朝裡面縮了縮,扯過被子將自己整個捂嚴實了,齊子傾哭笑不得,想著她此刻身無片褸,身下又躥起一股慾火,難受得很。
最後看了眼裹著被子的溫小暖,搖了搖頭,看來他還得再去洗個澡降降火。
被窩裡,溫小暖聽見齊子傾的離開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浴室傳來嘩啦當初流水聲,不用想溫小暖也知道齊子傾幹嘛洗澡,她不是無知的少女,不過以前雖然為了完成任務也色誘過不少男人,但她不想讓人碰,誰也動不了她半分。
溫小暖從被窩裡偷偷的探出頭來,低頭看了眼只是裹著浴袍跟真空沒兩樣的身體,再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溫小暖迅速起身將浴袍給扔了,雙手撐著手開啟衣櫃拿了一套保守的睡衣換上,這才稍微安心些。
齊子傾這個涼衝的比較久,久的溫小暖都昏昏欲睡了,可見這股火到底有多旺。
感覺身後塌陷了一塊,傳來一陣寒氣,溫小暖下意識的裹了被子往邊上靠了靠,齊子傾哭笑不得,他這是被老婆嫌棄了嗎?
後半夜的時候,齊子傾腦子裡一直想著浴室裡的那一幕,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溫小暖被吵醒了,忍無可忍翻過身來:“你這是對我有多欲求不滿來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慾求不滿?”齊子傾一臉崇拜求**的表情:“老婆,你這是願意滿足我嗎?”
溫小暖險些吐了一口血,抄了一個枕頭砸過去,咬牙切齒:“滿足你個毛線,睡覺,不睡就繼續沖涼去。”
齊子傾輕而易舉接住枕頭,然後隨手丟下了床,伸手一把將溫小暖撈了過來禁錮在懷裡,在溫小暖還沒回神時吻了上去,剛才沒有吃到肉,不喝口湯他今晚可真睡不著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齊子傾吻了,溫小暖眨眨眼,沒想到齊子傾突然來這麼一招,他的吻清涼中帶著柔情,溫小暖很沒出息的敗倒在他高超的吻技中。
得到她的迴應,齊子傾心中狂喜,本來以為只能喝一口湯,看來還能有肉吃,齊子傾一個翻身將溫小暖壓在身下,特意避開了她的腿,一番激吻挑逗,溫小暖有些招架不住齊子傾的攻勢,目光落在齊子傾的肩膀,白色的紗布又溢位一絲紅色,溫小暖回神,趕緊推開齊子傾。
“看來你的傷是不要想好了。”
剛降下的慾火一番挑逗已經達到極致,卻被溫小暖終止,齊子傾別提多
幽怨了,看了眼出血的傷口,齊子傾不以為意的說:“這點血沒事,老婆,咱們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溫小暖怒:“去拿藥箱過來。”
齊子傾一副慾求不滿的幽怨眼神盯著溫小暖,溫小暖無動於衷,最後齊子傾不得不去拿了藥箱,溫小暖拆開紗布,這肩膀的傷反反覆覆的,剛才他又沖涼這麼久,已經化了血水,溫小暖瞪了一眼齊子傾:“看來你真是精蟲上腦了,洗澡不知道避開傷口啊。”
齊子傾笑眯眯一臉欠揍的模樣:“誰叫老婆太誘人了。”
溫小暖:“……”溫小暖本想加重力道懲罰這個痞子一樣的齊子傾,但看見他的傷口已經反覆多次,又不忍心,只是嘀咕了一句:“剛才我還以為你無動於衷要不就是寡人有疾或者心理疾病,沒想到就是這羊皮披的好,不過卻還是隱藏不住你狼的本性。”
齊子傾的頭頂倏然轉動著八個大字。
寡人有疾?心理疾病?
“老婆,你這樣說會讓我以為你剛才是故意引誘我哦”齊子傾挑眉,微微一笑:“既然老婆這麼懷疑我的能力,我覺得我有必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你說呢?”
“你想死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溫小暖戳了戳他的傷口:“你還是趁早歇了吧,早歇早做夢。”
齊子傾從善如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溫小暖:“……”
包紮了傷口,溫小暖倒頭睡自己的,她感覺自己都快成齊子傾的專職護士了,也感覺,自己越來越習慣與他的親密接觸。
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溫小暖屬於那種倒頭就能睡的人,更何況都大半夜了還被齊子傾這麼一折騰,這就睡的更快了,看著睡在床邊的溫小暖,齊子傾照常拿起遙控器將空調調低,沒多久,看著溫小暖自動滾了過來,齊子傾又將空調調了回去,抱著溫小暖睡覺,雖然肉沒吃到,但這口湯確實夠美味的。
溫小暖就這樣被齊子傾餵養了幾天,齊靈珊雖然也住在別墅,就如她說的,可以當她小透明,平時齊靈珊白天出去上課,只是晚上回來睡覺。
對於素來海闊天空的溫小暖來說,每天都在別墅裡像金絲雀一樣被餵養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再加上池靈還真的說走就走,連安斯也沒個影,不知道兩人上哪去了,溫小暖每天都要對著隨時想吃掉自己的齊子傾,壓力山大啊。
溫小暖奇了怪了,這齊子傾怎麼就這麼空閒,天天陪著自己過起了宅男生活,難道烈火的事他不忙?齊氏的事他不忙?
素來溫小暖是有疑惑必求教的好寶寶,這天剛吃了早飯,溫小暖問:“你們烈火倒閉了嗎?”
言下之意,這當甩手掌櫃也當的太清閒了。
“如果什麼事都要我親自出馬,那你老公我還不累死?”
“既然你這麼清閒,那就推我出去吧。”溫小暖一笑:“不是說三從四德嗎?這老婆出門,老公是不是要跟從?”
齊子傾走過來,挑眉一笑:“老婆發話,想去哪裡都跟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