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傾一手撐在陽臺,一手輕輕的搖曳著紅酒杯,清冷的月光投進酒杯,折射出一束迷離的光映在臉上,帶著一種邪魅,是與安斯不同的邪氣。
溫小暖有些看傻了,下意識的說了句:“齊子傾,你長的真好看,有你這麼個老公好像我也不吃虧哦,帶出去倍兒有面子。”
這句話大大取悅了齊子傾,勾脣一笑:“老婆滿意就好,我這不僅帶的出去,關鍵還能帶得回來。”
撇撇嘴,沒想到齊子傾還有這幽默細胞,溫小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丟了一塊零食在嘴裡:“我考慮著哪天去整個林青霞的樣貌回來。”
齊子傾拿著紅酒的手一抖,立馬說:“老婆,你可別糟蹋了一張好臉,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整成別人那不是膈應我?”
溫小暖等來他一眼,怒:“你的意思我不如林青霞漂亮?我整成她那樣就是糟蹋了?”
“老婆,你看你又冤枉我。”齊子傾十分誠懇的說道:“我覺得是林青霞糟蹋了你的臉,她都沒有你一半好看。”
“真的?”女人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好看,雖然溫小暖自信爆表,整容什麼的也就隨口瞎說的,可齊子傾這話可是讓人聽的舒服。
“比珍珠還真。”齊子傾立馬錶明態度。
“越來越上道了。”溫小暖將零食全倒進嘴裡,吃完了,拍了拍手,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睡覺去了。”
見溫小暖雙手撐著柺杖準備起身,齊子傾趕緊說道:“你別動。”
溫小暖疑惑抬頭,見齊子傾風風火火的進了房間,沒一會兒,自己的房間門被推開,齊子傾衝了過來,身子一下子騰空,被他抱了起來,所有事情發生不過幾十秒,溫小暖的頭正好埋在他的胸膛,厚實的胸膛非常有力量感,襯衫被微微緊繃著,肩膀剛才這麼一扯動溢位絲絲血跡,齊子傾卻像沒感覺似的,將她抱進屋裡,輕輕地放在**。
見她愣住,齊子傾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傻了?又不是第一次抱你,用得著這麼吃驚嗎?”
回過神來,溫小暖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你的傷口又出血了,還不快去包紮一下,你是嫌你血多,放放血嗎?”
齊子傾低頭看了一眼,襯衫已經被染紅了一團,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們女人不是每個月也放血嗎?我這點血不算什麼。”
溫小暖囧,
這跟女人大姨媽有毛線關係啊,這是什麼比喻?
臉頰微微發燙,溫小暖順著大床一滾,鑽進了被窩,說道:“我要休息了,你愛處理不處理,我正好沒見過乾屍,你將血流乾了,我正好瞧瞧。”
“老婆,你說的這麼驚悚,晚上一個人你睡得著嗎?”齊子傾語氣充滿曖昧。
“老孃人都殺過,還怕這個?”溫小暖從被窩裡探出一個頭:“回你的房間去。”
齊子傾抿脣,十分幽怨的說道:“老婆,不是我不想處理,你看我自己也不好處理,我這剛才也是抱你才出血,你就能忍心看著它不管?”
“又不是我讓你抱的。”溫小暖撇了撇嘴:“你不抱我還不一樣能過來,我能過去,還不能過來了?”
“之前我不是說負責到底,我當然不能讓你的腿再有一點閃失不是。”齊子傾扯了扯被子:“老婆,傷口真的很疼。”
“疼死活該。”溫小暖沒好氣的又將被子扯過來蓋著。
房間沉默冷一會,溫小暖聽見齊子傾離開的腳步聲,想到他一個人是不好處理傷口,又不忍的出聲道:“把藥箱拿過來我給你包紮。”
“好。”齊子傾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知道溫小暖一定會心軟,麻溜的拿了藥箱過來,坐在床邊,眼裡含笑:“我就知道老婆心疼我。”
聞言,溫小暖手上的力道加重,疼的齊子傾嘶了一聲,挑眉一笑:“這就是亂說話的下場。”
齊子傾不說話了,看著溫小暖的目光卻是一片柔和,等溫小暖包紮好後,都已經凌晨一點了,溫小暖打了一個哈欠下逐客令:“好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老婆,我的腿麻了,動不了了。”
言下之意,這是想在這蹭一覺。
溫小暖嘴角抽抽,別說腿麻了,就是還有一口氣若齊子傾想動,還有動不了的?
“動不了就自己爬回去。”溫小暖實在困了,倒頭扯了被子蓋住就睡。
齊子傾看了眼實在疲憊的溫小暖,將藥箱收拾好放在櫃上,當然,難得的好機會,齊子傾豈會那麼傻真的回自己房間睡覺,雖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這現在已經近水了,可這月還在天上掛著,不再主動點,老婆又該跑了。
知道溫小暖並沒有睡著,齊子傾順著溫小暖的身邊躺了下去,果然,剛躺下溫小暖的拳頭就揮了過來,齊子
傾沒有還手,生生的捱了這一拳,而這一拳正好打在剛才包紮的傷口上,聽見悶哼聲,溫小暖氣結:“你不知道躲啊?”
“我躲了,老婆就跑了。”齊子傾一臉痞笑。
“堂堂的齊少也學會耍賴?”溫小暖挑眉,我勒了個去,這是太有衝擊感有木有?這才短短几天啊,之前一見面就喊打的,忍不住就冷嘲熱諷幾句,現在這才兩天,就躺在一張**睡覺了?
“我只對你一個人耍賴。”齊子傾一把握住她的手,趁機深情款款的說道:“老婆,讓我留下來吧。”
溫小暖撩了一眼齊子傾,彷彿都能看見他身後搖著狐狸尾巴,這人都躺在這裡了,還在徵求她的意見,撇撇嘴,溫小暖將手縮了回來,看了眼他傷口的地方說道:“要睡就睡,別吵我。”
這傷口都包紮多少次了,再這樣反反覆覆,就別想好了,她真是搞不明白,明明中了好幾槍,除了流了血,他跟沒事人似的,剛才那風風火火的奔過來抱自己,雖然有些小題大做,說實話心裡還是挺暖洋洋的。
得到溫小暖的同意,齊子傾心裡一陣激動,保證道:“老婆,我絕不吵你,你放心睡。”
齊子傾自然捕捉到她在他傷口一掃而過的目光,微微笑了笑,嘴角帶著少許的甜蜜。
溫小暖裹著被子睡了一邊,心中暗想,有你在老子能放心睡嗎?
當初還真該再矜持矜持,怎麼就一衝動就答應人家搬進來了?
剛才怎麼就答應讓人家留下來了?
她發現自己怎麼在齊子傾這裡一味的妥協,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若是齊子傾上來就跟她打架,鬥嘴,沒事就冷嘲熱諷幾句,吼兩聲,冷個臉啥的,她保證不把齊子傾打一頓就不信溫。
可是這樣溫潤的齊子傾,像一個雅痞的齊子傾,看她的眼神溫柔深情的都要滴出水的齊子傾,她無力招架。
齊子傾睡在另一邊,看著中間還能足以躺下兩個人的距離,齊子傾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怎麼定製這麼大的床了,看了眼溫小暖熟睡的睡顏,齊子傾拿起旁邊的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幾度,沒一會兒,溫小暖就自動的滾了過來。
齊子傾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兒,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人的身體是最實誠的,冷了就會自動向熱源靠近,齊子傾又將室內的溫度調回去,擁著溫小暖,一夜好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