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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冷情:老婆,你敢改嫁?-----白謹言番外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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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言番外20

白謹言 番外 20

白謹言視線落在筆記本熒幕上,聽到敲門聲一頓。

“進來!”

映塵推門而入,站在他書桌前,他定定看著她,脣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怎麼了?”

她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怎麼了?”白謹言的視線徹底落在她身上。

“我還在問你呢!”雙手撐在書桌上,一雙美眸好似要噴出火來。

白謹言沒說話,只是漫不經心的關了電腦,似乎對她要說些什麼,已是瞭然之中。

“你在幹嘛,白謹言,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神經病?”

“你也覺得了?”

“你……”

映塵不說話,定定看著他,微微咬脣。

許久,她才動動脣,“你為什麼要跟孩子說那些話!”

“什麼話?我不是他爸爸的那些?”

她點頭。

“我本來就不是他爸爸!”

“你可以做他的爸爸,你做的,是一個爸爸該做的。”映塵繞過桌子走到他的面前,靜靜看著清逸的臉。

這麼好的男人!

心一疼,她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小白……”

修長的手握住她的,輕輕將她扯進懷裡。

下顎擱在她的肩上,微微的嘆息漫開來,“映塵……我對你說過的,順其自然就好,不要強求,懂嗎?”

她吸吸鼻子,“白謹言,你講理,好不好,順其自然嗎?讓一切自然的發展,你這麼說,你為什麼呀,冷焰要是心裡有我,他會來找我的,你懂嗎?”

“孩子有權知道他的爸爸是誰,你離開前,並未將有孩子的事情告訴他,事情有因皆有果,是因為我,你們到了如今這一步,也應該因為我,你該回到他的身邊,世界上的人,這麼多,找到彼此相愛,真心守護的人太不易了,我不想破壞了那不容易,映塵,我懂你的心,一直都懂,我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你在做你認為對的事情,我們兩個所做的事情是沒有衝突的,可能冷焰也在做他以為他對的事情,你愛他,深愛著他,是糾結在忘了他與愛上我之間,愛不上就是愛不上,你何苦強求你自己,我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你,去愛我。

你這樣,覺得很好。

我不是個聖人,我也是個自私的人,你若愛我,我希望我在你心裡是唯一。

而不是因為抱歉、因為感激去彌補的這份愛情,你要的是愛情裡的一份純粹,我要的也是。

或許,我們要的都是。”

映塵看著他,攬著他的脖子,“小白,別這樣,你別這樣,我們就這樣過下去,擴大你的自私,不要再去想其他的,好不好?”

他沉沉笑起來,將她拉出他的懷裡,伸手揩去她的淚,“傻瓜,哭什麼,我真的覺得這種感覺非常、非常的好,你懂我的意思嗎?”

“奕奕開口喊我爸爸,我知道,他覺得,我對他很好,他覺得我是一個好爸爸,那樣就覺得夠了,在你的眼中呢,我是一個好丈夫,比起冷焰,我真的好幸運,他的孩子在我的身邊,他的女人,也在我的身邊,你不覺得,你該同情的是他嗎?”

映塵無言。

“若我再碰了他的女人,讓他的孩子喊我爸爸,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太過了,太不是人了!”

“若是他守著對你的思念,知道你再也不回回到他的身邊,我們對她,是不是有太多的虧欠了?”

“錯也是我的錯,你又沒有錯,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相愛,很不容易!”

“算我愛屋及烏,好不好?愛你的同時,愛著你的丈夫和孩子,當你回到她身邊的時候,不至於我太狼狽,太小人。”

“貧嘴!”一把推開他,她吸吸鼻子,“你繼續孫吧,等著我七老八十,冷焰帶著他的愛人,介紹他老婆的時候,你可一定要給我捧場呵!”

“哎,哎……”

扯住她,脣角依舊是那樣淡淡的笑容,“試考完了,成績很快就出,找個公司先去實習,考出律師資格證,如果他還沒來找你,我們就結婚!”

映塵一愣,“好,一年的時間。”

“嗯,一年的時間,我已經把公司大部分的業務交給我哥處理了,你去上班,孩子我看著!”

映塵看著他,俯下臉,“白先生,這你人生追求了?讓你給我看孩子?用得著嗎你?”

“得意的吧你,為了你,我最近要接受治療,不能太勞累,眼睛受不了,帶著奕奕,還解悶,多好!”揉亂她的發,他說的一臉寵溺。

“你……”

“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我從來沒騙你,真的!”

映塵點頭。

她俯下臉,親了親他的臉,“白先生,小女子一生無以回報,晚安吻,外加,晚上做個好夢!”

白謹言挑眉,“那,我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

映塵點頭,“嗯,可以的!”

“你實習的公司已經給你找好了!”

“什麼?”

“實習的公司已經給你找好了!”

映塵的笑容僵住。

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毫無徵兆的,溫軟的脣貼上來,他一愣,穩住她的身子,“秋小姐,我是不是應該,應該盡情享用呢?”

輕吻她的脣,“睡吧,晚安!”

映塵隔著寸許看著他的臉,“小白,別把我保護的像朵花!”

“你一直都是棵仙人掌,寵不壞!放在沙漠裡也能活得滋潤。”

回到臥室,看著兒子在**睡的格外歡暢,從出生到能找到這麼大,他跟白謹言親,是自然。

他是真心的對小奕好,想跟他好好談談,反倒又讓他將了軍。

他似乎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如今,她可怎麼辦?

孩子已經一週歲多了,他若來,自然就來了,他若不來,那便是不來了,冷焰是個心氣高的男人,他不容許太多的事情,她有時候甚至不敢想,她是不是會跟小白一直用這樣的距離生活著,比朋友親,比情人淡。

她也不知道,她會堅持多久,守著那濃濃的相思。

小白,一個溫柔體貼無可挑剔的好男人,愛著她,愛著她的孩子,甚至,給她前夫留著機會。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若她不動心,那便是真的無情了。

再濃的情,再深的愛,怎抵得過這時間的消磨。

她讓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他若要她,哪怕小白的時日不多,她也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愛一個人不容易。

好不容易!

撫著兒子的臉,她淡淡的笑,若他永遠不來找她,這是與他唯一的牽念。

脣角銜著悽然的笑,靠著兒子的小床,她輕輕闔上眼睛,心中是難言的思念,亦用滿腔的不知所措。

她要怎麼做?

怎麼做呢?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小白空閒的時間越多,孩子整天粘著他,依然是爸爸長,爸爸短的喊個不停。

他只是笑著,眉眼裡蘊著的是對兒子滿滿的心痛。

她很順利的去律師事務所學習,瑣碎的事情很多,倒也學了不少東西。

一如往常,吃完早餐,她準備去上班,兒子坐在餐椅上,“媽媽……”

“兒子,乖乖,媽媽去上班!”親親兒子的臉,看著餐桌前的人,微微發著呆。

放下兒子,走到他的面前,“小白……”

他緩過神,伸手撫上她的臉,帶著幾分眷戀,將她髮絲勾到耳後,“上班去吧,乖!”

“你……怎麼了?”

“塵,我從不瞞你的,醫生說,我剩下的時候不多了……”

淚,吧嗒的就滴落,落在他的手背上,映塵她前所未有的慌,手微微顫抖,別開眼,吸吸鼻子,“醫生診斷錯了。”

他笑,笑的如以往那般的溫柔祥和,如初遇他那般的笑容,仿若全世界都美好祥和。

他最近視線有些模糊,他便知道,他的病情並沒有想象中控制的那麼好。

“我想跟你結婚。”

“好。”她點頭,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他卻笑了,揉著她的發,“結婚,結了婚以後,可能就要去美國,那邊的醫療水平比國內好一些,等著你的律師資格證考完,你去找我。”

映塵搖頭,“我們,一直在一起,不分開,好不好?”

她不明白,為什麼小白那麼好,上天對他那樣的不公平。

她吸吸鼻子,身體的重量落在他的身上,靠在他的懷裡,緊緊的擁著她,用力咬脣,“小白,我,我沒長大,你放得下心嗎?”

“丟不丟人,眼看你兒子都快長大了。”他笑她。

她卻再也說不出話。

“我不去上班了,我陪著你,我哪裡都不去了。”她說道,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他皺起眉頭,捧起她慌亂無措的蒼白小臉,“我要的,不是這些,你知道的,你若這樣,就別待在我身邊了。”

“可是……”

他要她過的好,她懂的,可是,他若真的不在了,她怎麼過的好呢?

映塵走出書房後,深深的嘆息便在靜謐的室內盪開。

他視線略微往外移,窗外漆黑一片,竟看不懂丁點星火。

聽到門開啟的聲音,他看著站在門口兩鬢已然花白的福伯,做了白家一輩子的管家,要照顧他長大。

福伯眉頭微皺,深吸了一口氣,將杯中的清水跟手中的藥丸遞給他。

白謹言接過,神色依然沉肅。

“福伯……”

“嗯?”

福伯不像是管家,倒是他的親人,也懂得他的心思,即便是他不多言,福伯也能將他的心思猜個八.九。

“我一想到我要離開她,我心裡就不捨得,你說,冷焰這快兩年裡,是怎麼過的?”

福伯不說話,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又得說我傻。”白謹言微微一笑,笑容苦澀,“我最近視線有些模糊,有時候都看不清你的樣子了。”

福伯心裡一酸。

“我看不到她的時候,很心慌,卻也著急,都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他就是不來找她呢?他不來,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就算是走,他也走的不踏實。

“少爺,我相信,你能治好的。”

“我不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況,我這病,是一時半會好不了的。”

“福伯,我這一生,算是不錯了,對吧?雖然是不小了才回到白家的,至少有你照顧著我,一生無憂,也是外人眼中羨慕之人,我知足了,也愛過,也被人愛過,現在,她也在我身邊,我知足了,甚至,不覺得遺憾,她呢,從小過的不好,總是孤單一個人的,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與她相守,她脣角的笑容好不容易有了重量,卻傻乎乎的跟我來了,她還這麼小,本該是靠在那個男人懷裡,讓他疼愛著她的,如今呢,我攪得他們夫妻分離,我想再幫她一回,你說好不好?”

他這話,像極了自言自語,言語中的淒涼之意,竟讓人心酸。

多好,多好的一人呢!

“少爺,可是您……”

“福伯,我這輩子隨心所欲慣了,在乎的人、事都不多,她是我唯一在乎的,我想她好,想她這輩子過的好。”

就算是有幸,他的病能治好,他也不會後悔他的決定。

他的黑眸飄渺,沒有焦距,竟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福伯許久沒說話,室內再次被沉寂所覆蓋。

“那,那少爺該怎麼幫塵小姐?”

白謹言笑了,站起身,看著福伯,“福伯,她帶著孩子回去了,你也清靜不少,小奕那小傢伙不用煩著你了,我們呢,就去美國,你也說了,我是一好人,說不定上天厚愛我呢,多好!”

福伯冷嗤一聲,“我活了這把年紀了,沒見過你這笨小子。”

轉眼,映塵去律師事務所好幾個月了,跟在一個知名律師的身邊,上下班忙的不可開交。

奕奕依依呀呀的,不知道整天在說些什麼,日子,過的如以前一樣平靜,只是,她不禁的擔心,這些平靜能再持續多久。

她真的有些害怕,害怕小白忽然有一天就怎麼樣,她希望,希望一切就這樣平靜下去,不過未來,也不管過去。

她就守在他的身邊,一直,一直……

她從未想過,她何其有幸,生命中有他們兩個這樣優秀的男人,她感謝上蒼,如此的厚愛。

小白的深情,就讓她一生一世來陪伴吧。

而冷焰,她的心,永遠都會在他的身上。

或許,這是最好的安排。

“映塵,檔案準備好了嗎?”何律師是明白律師,剛三十歲的年紀,卻已經名聲在外。

映塵斂去自己的神思,脣邊掛起微笑,點點頭。

“好,我們這就出發。”

“這是你第一次上庭,已經要記住我教你的懂嗎?”

她現在一個小嘍囉能跟在如此知名的律師身邊,小白是希望她能儘快的拿到律師資格證,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託了不少關係。

每次上庭,她都會很認真的去記要點。

這是她第一次作為委託上庭,是一個棘手的案子,事務所沒人願意接,就連金牌律師何近南也不願意去接,勝訴不大,說不定還會影響往後的前景。

她是一個嘍囉,沒名,也不為利,說不定也能贏,畢竟,事務所很多人說她有潛質,是可塑之才,反正昨晚上場,說不定會揚名立萬,只要對得起天地良心,只要她覺得,她的委託人是真的有冤情,她願意去做。

從開庭到結束,二審的案子,或許是她運氣好,也或許是久經沙場的知名律師沒遇到她這樣打法的。

她贏了,出師報捷倒是意料之外。

一筆位數不小的酬金,當庭宣判時,她竟有些小小的得意。

何近南對她豎起大拇指,最後卻也補充一句,瞎貓碰上死耗子。

收拾東西走出法院。

給白謹言打了電話,分享著今天的好心情。

電話講到一半,不小心的碰撞,她的公文包跟手機都掉在地上。

一個男人蹲下身子,撿起東西,“沒事吧?”

映塵搖搖頭,也彎腰將東西撿起,“很精彩的辯駁。”

“謝謝。”

映塵只是點點頭,撿起手機,微微蹙眉,糟糕,手機忽然斷線,小白該擔心了。

“可否邀你一起晚餐?”

“不好意思。”她點點頭,將手機開機,何近南去開車了,沒想到這麼一小會兒,就遇上了搭訕的男人,而且這男人是原告方的像極了那律師的助理。

“好絕情,我是山本駿,也是一名律師,算是你的仰慕者。”

映塵依舊笑,“抱歉,我很忙。”

“映塵,可以走了嗎?”

她匆匆朝車子那邊走去,手腕已落入陌生的掌中,映塵微微蹙眉,“你做什麼?”

“很美的名字,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掙脫他的鉗制,她匆匆而去,沒見著身後男人眼中橘色的亮光。

【咳咳,每天6000字的更新,給大家補上大結局,啦啦,29號,獵豹也會開始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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