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春天的腳步走近了,時間眨眼便過了!
萬物開始復甦,河上的結冰已經化成流水,嘩嘩地流淌著。河岸邊的柳樹也發出了細細的嫩芽,一切都是春的氣息,!陽光又開始溫暖地照耀著大地,一切都彷彿要重新開始了!
現在我的琴藝和笛藝可是和鬱不相上下了。
此刻我正在鬱的小木屋中彈著那古箏。我試著把二十一世紀的音樂溶於這古箏之中,這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在一旁的鬱似是有些震驚地聽著這曲子,“這曲子的風格好獨特,不知是?”鬱忍不住問道。
嘻嘻!“很好聽,對不對?”我問鬱。
“是啊!”鬱說道。
這是當然嘍,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流行歌曲,我心想著。
我一邊彈奏著那曲子,一邊吟唱著: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我是一隻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獨
滾滾紅塵裡誰又種下了愛的蠱
茫茫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
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
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
只為你臨別時的那一次回顧
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
天長地久都化做虛無
能不能再為你跳一支舞
鬱彷彿有些感動,“圓圓唱得真好聽,琴技也如此精湛,我真的是要自嘆不如了。”鬱微笑著說道。
“我還有好多呢,鬱喜歡我以後可以天天彈唱給鬱聽。”我高興地說道。
這時傳來“咚咚!咚咚!”的腳步聲。
“沈兄!柳姑娘!”凌鋒站在門口叫道,“你們真是好雅緻啊!”凌鋒笑嘻嘻地說道。
我和鬱微笑地望向凌鋒。“凌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呀?有什麼事了嗎?”鬱調侃道。
“嗯,我今日來還真是有事呢。”凌鋒有些凝重地說道。
看他那表情,看樣子是真的有事!
“柳姑娘知不知道最近江湖上發生了什麼事?”鬱說道。
呃!我天天都往鬱這裡跑,對江湖上的事還真沒上心過。“最近江湖上發生什麼大事了嗎?”我問道。如果不是發生大事,凌鋒怎麼可能特意來這裡問我這個。
“嗯,最近江湖上是不怎麼太平了,說不定將會有場浩劫了!”凌鋒說道。
“此話怎講?”鬱問道。
“最近,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多年的魔教--月隱教重出江湖了,已經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了,不少門派都遭襲,損失慘重!”凌鋒停了一下繼續道,“十多年前自從那月隱教教主東方風受到重創,月隱教便從此消失,沒想到十多年後的今天,居然又重出江湖了!不知道現在的教主是誰了,不過不管是誰,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這場浩劫看樣子是在所難免了!”
“哦,怎麼個厲害法?”學會這笛子,那雪玉神笛我還沒派上過用場呢,正好有機會可以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