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是出去用早膳,還是就在房內?”夏竹問道。
“沈公子他們呢?”平常不都是和鬱他們一起吃早餐的嗎?
“沈盟主一大早便被天絕山莊的袁莊主請去了,凌少主跟著也去了。”夏竹回答。
看樣子大家都知道鬱現在是武林盟主了,連夏竹都已經改口了。
“有沒有說是什麼事?”雖然大概能猜到,但還是問了出來。
“說是去商議處理月隱教產業的相關事宜。”夏竹回答。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鬱現在有什麼事都不會和我說,他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這個沒有說。”夏竹不厭其煩的回答,宮主眉頭皺得好緊,好似有心事。
其實想起來,鬱平常除了對我異常關愛,根本從來就沒有和我說過他自己的事。除了知道他在臨安書院當過夫子,別的我一無所知,為何他會武功?為何他會一個親人也沒有?這般的戀人關係,想想還真是悲哀!
我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坦誠向他,可他在我心中,卻是一個謎一般。難道以前的一切感覺都只是錯覺?鬱究竟對我是什麼樣的心態?我有些懷疑他對我的感情了。如果他是真的愛我,為什麼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我只知道這樣的愛不是我要的!
理不清自己的心緒,對鬱的依戀越來越深,可這樣子的相處方式也讓人很難受!前一刻才變好的心情,頓時暗淡下去!
“宮主,宮主?”思緒被夏竹的聲音打斷。
“嗯。”眉頭略為舒展。
“奴婢去把早膳端進來好了。”和宮主相處久了,宮主的心思她也略微能猜到一二了,她也察覺到宮主和沈盟主的異樣了。
“好吧,”
“等一下,”緊隨的一聲讓正要出房門夏竹止住腳步,倏地望向我。
“把綠蘿姑姑請來一起用早膳吧。”有些事要徵求下綠蘿姑姑的意見了。
“好的,宮主。”夏竹說完便出了房間。
真的有些弄不懂,既是商議處理月隱教的產業,鬱為何卻不叫上我?怎麼說梨花宮在武林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我身為梨花宮宮主,竟被晾在一邊?難道在他們的眼中,我真的已經成了魔昔日魔教教主夫人了?我現在已經不配了?在月隱教那異樣的感覺又出在腦子裡,武林大會之後感覺和鬱變生疏了許多。
是我低估了那個形式在古人心中的影響了嗎?
心情漸漸沉重。
月隱教產業要如何處理,我無所謂。既然在這邊已經沒我什麼事,也不必再留在江州了,還是回梨花宮去吧,回去靜一靜也好。
鬱應該得忙上一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