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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夢遲歌-----29.新皇親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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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新皇親審

“譁——”

一盆冰冷徹骨的井水兜頭澆下來,痛暈的我立即清醒了。

睜開眼,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各樣的殘酷刑具,凶惡的兵丁,還有……站在我面前陰陽失調的三品太監李公公。

天啊,我重新閉上眼睛,為什麼這場噩夢還不曾做完。從落雨行府出來已經將近一個月,為什麼我每天都夢到邪魅的李公公對我使盡刑具,逼我交出兵符。

我連哭泣和苦笑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上下鑽心的痛楚已經抽走所有的能量。

“皇上,人已經醒了。”一把諂媚的聲音。

一聲冷笑,帶一絲玩味,“呵,如此柔弱的女兒家,居然能捱過連續半月的酷刑,朕不勝好奇呀。”

“皇上息怒,是奴才辦事不力,誤了皇上的事兒。”

被吊著雙手綁在木架上的我慢慢抬起頭。

被擒至京都皇城地下的牢獄中快二十天,最大的主兒終於耐不住親自來審訊我了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吊在對面的啟雲,渾身傷痕累累,血漬斑斑,重傷初愈的身體早承受不了殘酷重刑昏了過去,頭無力垂在一邊。

循聲望去,精美刺繡的黑色朝靴,明黃色袍服,精繡波雲紋路,純黑腰帶,張牙舞爪的九爪飛天蟠龍繡圖,渾然天層的逼人貴氣。

我驚呆了,視線停在穿龍袍的人臉上,無法移開,幾乎脫口而出思念的名字。

長孫洛宇!

那刀塑般深刻的眉眼,優美的鼻子嘴脣,流暢的臉廓,長長的漆黑的緞發……

下一秒我就知道認錯人了。

多麼酷似的相貌。沒有九分也肯定有八分相似的臉龐,英俊非凡。不過洛宇要瘦弱,清峻,他丰神俊朗的多,身板結實挺拔。

堂兄弟有如此相像的麼?同樣的高貴雍容,氣質榮華,洛宇是清雅彥絕,澄澈淡悠讓人不敢仰視褻瀆,飄飛於漠遠雲端俯瞰眾生的高貴;他是霸道強勢,狂肆睥睨群雄、傲覽天下河山,唯我獨尊的高貴。

皇帝勾起嘴角,眼裡卻無半點笑意,“怎麼,朕長得很嚇人?”

身旁伺候的李公公趕緊喝道:“放肆!竟敢直視皇上尊容,不要命了!”

我立即依言收回目光。

皇帝雖然也是個超級無敵大帥哥,可是他的沉沉眸光讓我只想起兩個字,冷絕。

這個人好可怕,表情陰冷陰冷的,幽深的眸似漆黑的洞穴,後面蟄伏著無以名狀的危機,叫人不自覺地膽顫心寒。

一把摺扇用力抬起我下頜,皇帝冷冷地直奔主題,“兩軍兵符在哪裡?”

下頜和脖子的傷口被扇子頂得火辣辣地疼,長孫熙文只是冷酷的無動於衷。

他的氣勢激起我心中莫名的恐懼,把心一橫,將醞釀已久的瞎話睜著眼說出來,“我不知道什麼兵符,我不是喬竹悅,你們認錯人了!”

如果我知道兵符在哪裡,老早上繳交公了,鬼才願意受皮帶鞭笞和折磨人死去活來的刑具。

“哦?你不是喬相的女兒?”皇帝嗤笑,語調比霜雪還冷,“那你發上的桃花簪哪裡來的?不要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第二支羅煙玉雪桃簪。別玩花樣了,不要以為你吃了消容蔽貌丹朕就認不出你,安琴郡主!”

消容蔽貌丹是什麼玩意兒?我心一驚,好不容易想好全套藉口,怎突然冒出個什麼丹來?

“陛下,我只是楚澤王府買來的一名歌女,一直服侍宇少爺。因眼睛長得很像喬小姐,宇少爺就將我裝扮成她的樣子,混淆耳目,真正的喬小姐從另一條路祕密走了。而宇少爺為了保險起見,還親自同我承一輛馬車,裝作天未亮就祕密出行。桃花簪子,消容蔽貌丹等等,都是力求做到與喬小姐最接近,好矇蔽他人。”

不知道我的胡口編造能不能過關,不求他相信,只要讓她起稍微那麼一點疑心也好啊。

我偷偷瞄了皇帝一眼,昏黃的燭火映在俊逸完美的臉上,明滅不定,散發著陰寒的氣息,劍眉深黑,幽瞳深邃如淵。

頂著下巴的摺扇撤走,皇帝眯起雙眼,口氣不恭。

“不錯嘛,歌女居然懂得做爆發煙霧和使人淚涕俱下的厲害武器,還勞世子二百鐵衛嚴密護衛你,架子不小。”

他寒冰似的凌厲眼光刺得我全身不舒服,偏我牢牢綁在木架上不能躲閃半分。

“那是……那是坊間一位老人傳我的祕術,用以防範登徒子的。二百鐵衛是保護世子,不是我……”

“是麼?”皇帝挑挑眉,“可朕的暗探日夜監視,並沒有發現有人另外祕密遁逃。”

入了秋,地下牢獄裡溼冷陰寒,剛才潑在我身上的冷水粘著傷口,凍得陣陣劇痛,難以忍受。

我想衝上去往長孫熙文眼眶重重揍一拳。

“宇少爺做事自然滴水不漏,怎能讓人探到行跡。”我用力咬脣竭力不痛喊出聲。

皇帝似笑非笑看著我,逼近一步,我卻無可後退,他陰沉反問一句,“你小瞧朕的暗探?”

正忍受強烈痛楚的我無聲長嘆,這個皇帝怎麼這麼無聊,低聲道:“不敢。”

話音剛落,“嘶”一聲左臂上一陣刺痛。驚恐轉頭看去,衣袖不知道被什麼割破了,露出佈滿鞭痕的粉臂,還有三個月前刀傷留下的新月形的淡淡傷疤。

忽然修長乾淨的手指輕撫上新月傷疤,皇帝調侃的口吻傳來,“嘖嘖,多麼嬌嫩的肌膚,竟然左臂同一個地方也受過傷,瞧著傷口恢復的多麼好,朕怎麼從來不知道楚世子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連個歌女也值得用蔞葉生肌水,那可是比金子還貴啊。”

我說呢,那麼大一個傷口,怎麼會好的只剩一個小疤。在落雨行府的時候是金菊幫我塗藥,我也沒注意,只記得是一種碧綠色很清涼的**,敷在傷口上一點都不疼,非茶舒服。宇,你對我這麼好,可是現在叫我怎麼矇混過去啊,嗚……

慢,長孫熙文怎麼知道喬竹悅左臂上的傷?是他的手下傷的?手段之殘忍,下手之狠厥,果然是做皇帝的料。

抬眼望去,皇帝俊美的臉龐掛一絲邪魅的笑,手指仍在我胳膊上輕輕撫摸,眼神卻**裸盯著我,寒冷,狠毒,狂妄,霸氣。

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卻不能動彈躲避。我好害怕他的眼神,像要將人剝皮穿骨,洞悉一切。

冷靜,莫遲歌,你一定要鎮定。

深呼吸,差點痛的咧嘴。

“皇上,宇少爺……就是要求我務必任何地方都與真正的喬小姐相近,好使人迷惑……這麼,您抓了我之後就停……停止搜捕安琴郡主,浪費時間……在審訊逼供我身上,而她早藏匿好了,不正中楚王下懷麼?”

我拼盡力氣遏制全身的發抖,說完這番話。筋骨的劇痛一波又一波襲來,擊得我神經抽搐,眼前一片模糊。

皇帝一眨不眨盯著我,如黑夜裡凶殘的狼在閃爍眼睛,忽然俊顏放大,皇帝湊近我耳邊,輕笑道:“你腦子轉得倒挺快,想叫朕相信麼?”

完全不相信?

我已經痛得冷汗直流,和冷水混在一起,臉青脣白,為什麼我要受著非人折磨?

泛著淚花,冷冷看那個陰險深沉的男人一眼,我再次痛昏過去。

僅僅是相貌相似……我安慰自己……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不自覺地將潛意識裡的話呢喃出來。

“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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