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藥物的緣由還是這兩日本就陰雨連綿的天氣太適合睡覺了,在醫院的這一晚,我睡得很香,很沉。之所以決定睜開眼,完全是因為鼻子的緣故,一股濃烈的香氣刺激了我的嗅覺,然後很快的傳送到我的大腦中樞神經,於是,我便被喚醒了。
“你醒了啊,昨天在這裡睡得還習慣嗎?”一睜眼,便見陳辰正在往碗裡盛粥。
“這粥好香啊。”我的第一直覺並不是先和他說話而是直奔著香味看過去。壺蓋被開啟的那一瞬間熱氣加上香氣撲面而來,更為濃烈誘人。我肚子裡的饞蟲和餓死鬼一下子全都禁不住**都跑了出來。
“先喝一碗吧。”他將已經盛好的一碗遞給了我我也顧不及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起身便吃起來。
“真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雞粥。在哪裡買的啊,我都第二次來這邊了都不知道這裡還有賣這麼美味的雞粥的。”
“你當然不可能找的到啊,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他見我這吃相有些得意的看著我,那稜角分明的臉上還帶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什麼?你做的?騙人呢吧你。你怎麼會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來?”我一臉的不懈。但同時又看了而看放在桌子上的保溫壺,心裡又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我騙你一個病人幹什麼?對我又沒什麼好處。做這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會的還多著呢。”他似乎知道我會有這樣不信的表情所以一臉的淡然。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敢確定這真的是他做的,同時也對他多了那麼一份好感。
“看來你和那些傳聞中的富二代不太一樣啊。”吃了這麼香的雞粥,填飽了餓了一夜的肚子就是不一樣,整個人都倍感精神起來,也恢復了平日裡喜歡調侃別人的說話語調。這樣一來,兩個人之見本有些見外的氛圍一下子被我拉的輕鬆起來。
“除了富二代這三個字以外,我想我可能和你口中所說的那些傳聞人物應該完全沒有其他共同點了
。”
“看你這麼輕鬆的面對這個話題,一定是早就習慣被別人這樣拿來比較了吧。對了,你這麼早就過來看我,一定也沒有吃早飯呢吧,你也盛一碗,一起吃吧,真的很好吃,我就當時借花獻佛了。”
“被你這樣弄的我還真是也有點餓了。好吧,那我陪你吃點吧。這可是我第一次煮這個粥,還是借的人家酒店的廚房弄的,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你不是說這是你拿手的嗎?”自己說漏了嘴被我揭穿後他只在那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雖然是第一做,可我在家經常見我媽煮粥,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照貓畫虎唄,也算是拿手了。你可是我第一個實驗者了,看起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窗外依然是陰雨連綿沒有要放晴的意思,病房裡的我們卻聊得很開心,完全沒有被這壞天氣所影響。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不出半個小時的,我們兩個人把一壺雞粥全都幹下了肚,我卻仍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沒想呢,我難得可以出來走走讓自己放鬆一下。”
“那你明天有時間嗎?”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我都是有時間的,怎麼了?”
“大夫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明天我過生日,卓嘎要在她的酒吧給我舉行個小派對,我想邀請你,謝謝你這兩天對我的照顧。”
“你和婷婷都是八月的生日啊?”
“對呀,她是八月二號,我是五號。同年同月就是不同日。”提起婷婷,我隱約覺察出他眼角的一絲憂慮。其實,我有挺多話想問他的,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明天我一定會去給你捧場。”
“那就這麼說定了。”
第二天晚上,大病初癒的我終於又可以迴歸那小小的舞臺安靜的唱歌了
。唱完第二首的時候,我見他走了進來,坐在了不太顯眼的角落裡。一陣走神和他打招呼,竟唱錯了一句歌詞,還好沒有影響到整首歌的發揮。一曲唱罷,如潮般的掌聲響起來。我知道,驚喜的一刻就在後面。只見卓嘎一家三口在客人和朋友們邊鼓掌邊唱生日快樂歌的伴奏下,拿過意個大大的點滿蠟燭的蛋糕在我面前。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蠟燭全部吹滅,所有人都向我湧來送來生日的祝福。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那一刻,我無比的滿足。直到分蛋糕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陳辰並沒有在人群裡。我四處張望,發現他一直都做在角落裡,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瓶已經喝掉了三分之一的紅酒。
“不想祝我生日快樂嗎?”我坐到他面前,遞給了他一塊生日蛋糕。
“剛才人太多了,我不喜歡熱鬧,你的生日蛋糕我一定要吃,生日快樂。”邊說著邊吃起蛋糕來。
“你嘴上說著祝我快樂,可你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不開心啊?要不要我陪你聊會天。還有,這個還給你。”我拿出他送給婷婷的那份禮物遞給了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個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不然,我這一時半會的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可以送你的。”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不就是一生日禮物嘛,只不過我怕你介意,不過你介意的當然也不是這個禮物本身,而是婷婷沒有告訴你她早就已經有男朋友的事情吧?”我試探性的問了他關於婷婷的話題,心裡卻有些忐忑。我怕我猜的都是錯的。
“她是我第一個一眼就喜歡上的女生,可我卻一直像個猴子一樣被她耍。”他只回答了我一句話就足以概括了他之所以不開心的緣由,也證實了我的猜測不假。
“其實,我應該向你道歉的,在那天你交給我禮物的時候我應該告訴你的,可是我沒有。”看著眼前這個用酒精麻醉自己痛苦的陳辰,我真的後悔當初自己的做法了。
“這不關你的事,都怪我自己,太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什麼狗屁愛情,什麼都不是。”接連兩杯酒又下了肚,他的醉意更為明顯。再這樣喝下去我不知道一會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當機立斷決定送他回客棧休息。他是被大衛扛上樓的,看他喝的醉醺醺不醒人事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人家痛苦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的二十一歲生日,過的特別而又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