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八十九 守護愛
八十九守護愛
微熹走出學校,見到校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車子,一時心有所動,走上前敲敲車窗,等著車窗玻璃慢慢降下來,露出一張許久不見的容顏--徐諒!
“要去哪兒,我送你吧!”
“我要去市西區的住宅小區,下午有家教。”不是很遠,但有車代步總是不錯。/微熹和徐諒一直在電話聯絡,又經過了暑期的事,彼此很熟了。現在面對他的幫助再要推tuo客套,反而虛偽。
到底是成功人士,徐諒聽了她的話,沒有如水彩兒一般表現出任何不符合常規的反應,只是開啟車門微熹坐進來,發動車子,緩緩向目的地駛去。
“還是像以前一樣做兼職賺生活費?”
“是的,習慣了。”她天生不是大小姐,也過不慣那種一擲千金的豪富生活。雖然真心和家人在一起,不過還是用自己賺得錢心裡踏實,雖然並不多。
“馬上畢業了,考研還是找工作,準備得怎麼樣?”
徐諒來此,就是想來看一看,問問她的生活。看到微熹還是和以往一樣,似乎外界的風暴沒有影響她的正常生活,他很欣慰,也更欣賞她愈加平和的心態了。
“準備找工作了。”微熹看著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好,兩個人就這樣聊聊天,輕鬆自在!
今天,是她學生生涯的最後一年了,她原本是想要考研的,畢竟,她還是像所有的大山裡的孩子一樣,珍惜每一個學習的機會,他們能夠透過學習走出大山不容易,所以比城市裡將上學讀書當做理所當然甚至是負擔的孩子更加仔細對待每一個學習的機會。
見多了大字不識一個的鄉親,讓他們對於書本,對於知識,有種發自內心的虔誠敬意,寧願將短暫的青春都用在這裡……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她再多讀幾年書了,Danns那裡亂成一團,她不能一人躲在象牙塔裡,將一切留給他一個人承擔。
“其實,你適合多讀書的,為什麼不考研呢?”
“已經讀了好多年了,不想再讀下去了。”微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一點,滿不在乎。下意識裡她不想徐諒知道真正的原因,甚至不想讓他插手她和Danns之間的事情。
欠得多了,就還不起啊!
徐諒瞭然地笑笑,沒有點破微熹的說法。他有自信,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查不出端倪的,何況,現在只要長著眼睛耳朵的人都會知道外面鋪天蓋地的傳媒風暴,知道那個頗惹爭議的天才設計師。
他知道微熹不是不願親近他,信任他,只是不願接受他對她抱有的特殊的情感,可他不打算放棄!
“微熹,不管最終你的選擇是什麼,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樣的!”
目的地到了,微熹開啟車門,走了下來,關車門的時候,終於還是遲疑了一些,
“對不起!”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車子漸行漸遠,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告別。一直等到看不清車子的影子,微熹才轉身進入小區。這一次,應該是明確的答案了吧!這些情債,總是欠下了,就一輩子也還不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片刻之後,那輛黑色的車子又回到了原地,停了好久好久!
徐諒坐在車裡,看著前方,目光堅定,微熹,不管怎樣,我一定護你生活平靜和順!
“查,繼續給我查,只要能查出什麼,我三倍付工錢,我就不信,沒有一點兒蛛絲馬跡!”
江亦云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頭痛地揉著眉心。
這些日子,各種各樣的新聞充斥滿整個業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憂有喜,有褒有貶。還能保持著沒隔幾天就會有新的八卦新鮮出爐。
一查之下,有些自然是別有用心的人趁火打劫,惡意地推波助瀾,落井下石。可是,有些卻只是一些好事者拿無聊當有趣,將以往那些新聞推理加工,胡編亂造,結果三人成虎,又有許多人去追捧相信。更有甚者,只是空**來風,完全不知道那些訊息是打哪兒來得。
可是對那最初策劃這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他們的調查,卻是毫無頭緒。
只因報紙雜誌電視網路上的新聞完全沒有目的性和針對性,彷彿那些人只是為了造勢而製造出來這般風浪,至於新聞八卦的內容,那個幕後黑手,卻是完全不在意。
江亦云覺得,那個人若不是高深莫測到人鬼不知,就是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神經病。否則除了能看出他只想把人們的目光都期中到微熹和Danns身上外,真得看不出他要幹什麼。
為了打擊Danns嗎?可是給他帶我這樣巨大的聲名人氣,對一個出身時尚界的人怎麼看都是利大於弊!
想要透過D&L服侍公司的狀告讓Danns宣告狼藉嗎?可是Danns既然是業內公認的天才,他以往也做出過那麼多受到大師們讚歎不已的作品。這次的新聞熱潮更是讓那些記者們把Danns的生平事蹟挖掘到每一妙那麼jing確。
一次抄襲,能不能定論尚且兩說,就算是定論了,他總不能證明Danns次次都在抄襲!
天才之名業界公認,如今在外又有了這樣的名聲,只要他還能設計出完美的作品,他就能夠更快的獲得全世界的目光,甚至比以前站得更高更遠!
江亦云覺得,那個人簡直是個瘋子。他甚至只是為了擾亂微熹和Danns的生活,讓他們不得安寧!
不過,他們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誰知道那個幕後之人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驚天舉動,翻出什麼花樣來!
“副總,有位徐先生打電話來找總設計師,可總設計師不在。他請接到您這裡,您要不要接?”祕書打進內線,詢問江亦云。
“徐先生?”江亦云只覺陌生,以為又是哪個無聊記者換個身份想來旁敲側激的得到些所謂的獨家新聞。這些日子來,見多了這樣的把戲,他們簡直煩不勝煩,只想快些打發了。
想要通知祕書掛電話,可是腦中一動,想起什麼來,
“他有沒有說他的姓名?”
“沒有,這位先生只說姓徐。”
“好吧,給我接進來!”也許,是那個人吧!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