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夏侯敬深情表白之後,兩人的感情是越發的好了,夏侯敬閒來無事,總是愛帶著玉婉四處逛逛,可多數時候他都是帶玉婉去郊外散散心,看看風景,美名其說修身養性。玉婉曾提出要去安平最繁華的一條街上去看看,卻被夏侯敬給拒絕了,問其原因,夏侯敬卻說那地方太亂不安全,還不如看看池塘野鴨。
池塘野鴨有什麼好看的,玉婉生氣了,“你是不是擔心我會花光你的錢,大不了現在用的錢算我借你,以後還給你便是。”
夏侯敬不可思議的笑了,隨即搖著扇子一本正經道,“我認為我現在的錢,養你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況且……”夏侯敬收起扇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玉婉,“你說要還,拿什麼還,難不成以身相許麼?”
“你想得美!”玉婉抬腳欲踢夏侯敬,卻被他輕巧的避過。
他離在玉婉一步開外的距離,一把扇子搖得倜儻風流,他迎風立著,輕柔的風帶起他濃黑的發,飄逸的很。他今日脫下了平日裡常穿的軍裝,換了件尋常的袍子,遠遠看著,竟也有幾分書生氣息。
似乎是陽光晒透了他的骨子,他搖著扇子懶洋洋的說,“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樣還我的錢?”
夏侯敬臨風欲仙的模樣竟一時讓玉婉看得呆了,不經意間夏侯敬出聲,玉婉輕顫一下回過神,有些微的口齒不清,“我,我,我會醫術,可以開醫館賺錢,定不會誑你就是
。”
“哦~”夏侯敬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十分豪氣的扔給玉婉一錠銀子,對著玉婉挑挑眉,邪氣四射,聲音清朗乾脆,“給,不算利息,等何時你開醫館掙了錢,可別忘了我的好。
”
玉婉撇撇嘴,小聲嘟囔,“我就知道是為了錢,堂堂大將軍,竟然這樣小氣。”
玉婉不理他,接過錢轉身就走。
“等等,你去哪裡?”夏侯敬叫住玉婉。
“安平最大的一條街啊,我想去那裡很久了。”玉婉眨眨眼,十分清純可愛。
“不行!”夏侯敬卻是乾脆的拒絕,走到玉婉跟前阻攔。
玉婉睜大眼睛表示不敢相信,隨後想想夏侯敬每次都不願帶她去那裡表示理解,“那個……我自己可以去,你不用陪著我。”玉婉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銀子,“我有銀子就可以了。”
玉婉說完朝夏侯敬擺了擺手,示意他一個人先回去。
“回來!”夏侯敬又是厲聲喝道,倒把玉婉嚇了一跳。
“怎麼了?”玉婉不解回頭,很少見他這樣嚴厲的對自己。
“那個……你把銀子還給我,我不借了。”夏侯敬似乎也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不太好,微微別開頭,吞吞吐吐。
“什麼?!”玉婉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中的銀子,“一錠銀子而已,你要不要這樣小氣,我說好會還給你,不會耍賴的,要不這樣。”玉婉妥協,“我給你寫借據可以吧?”
夏侯敬搖頭。
玉婉忍住怒氣,“再算上利息。”
夏侯敬又是搖頭。
玉婉再也忍不住了,將手中的銀子狠狠砸給夏侯敬,怒吼著罵道,“夏侯敬你個小氣鬼,一錠銀子都捨不得,以後誰要是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不借就不借,我這就去把自己賣了,我還就不信我弄不到錢哼!”
玉婉氣急敗壞的走了,因走得急,還不小心被長長的裙一拌了兩次,險些摔倒。
身後是夏侯敬警告的聲音,“你敢!”
玉婉回頭,氣極笑了,“來來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看我敢不敢。”
夏侯敬不作聲,倒真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了玉婉的身後。
玉婉瞪他一眼,提起裙子就走近了附近的一條街,坐到一家酒樓門前的臺階上,用石子在自己的前面的地上狠狠的刻下兩個字,“賣身。”
夏侯敬在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都黑了,玉婉或許還不知道賣身二字是何含義,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寫下了,真是胡鬧,他剛想上前拉走玉婉,就見一個喝得醉熏熏的肥胖的男子走進玉婉,兩隻鼠目上上下下將玉婉打量了個遍,最後停在玉婉姣好可愛的面容上,****笑了,“小姑娘,你想將自己賣多少錢啊?”
玉婉毫不客氣,“越多越好!”
“那一百兩銀票夠不夠?”男人倒是捨得,立馬從懷裡掏出了厚厚一疊銀票,送到玉婉的手裡。
玉婉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賣這麼多錢,這與夏侯敬的一錠銀子比起來,可是個很大的數目啊。
玉婉笑得眉眼彎彎,高興的接過男子手中的銀票,一張一張的數了起來,絲毫沒在意男子奸笑著侵過來的手。
“啊!”一聲慘叫將玉婉嚇了一跳,抬頭,卻見那肥胖男子捂著臉,怒氣衝衝的看著夏侯敬,“你幹什麼?!”
夏侯敬冷著臉,“不幹什麼,只是她,你碰不得。”
“什麼碰不得,她收了我的錢,就是我的人了,怎麼碰不得?”男子似乎覺得可笑的很,不知道夏侯敬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哪根蔥。
玉婉見起了爭執,也顧不得數錢了,趕忙上前打圓場
。
“不好意思,他是我朋友,不懂事,你別在意。我收了你的錢,當然就是你的人了。”玉婉笑著對那男子說,男子見玉婉笑起來好生美麗,便也消了怒氣,一心只想著擁美人入懷,搖搖頭不計較了。
玉婉見安撫了一個,又轉身對著夏侯敬怒喝,“你幹什麼呀?不借我錢還壞我生意?!”
夏侯敬聽玉婉這樣說,臉更黑了,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自己外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玉婉指指地上的大字,“喏,你看不見嗎?我在賣身!”
玉婉說得很大聲,周圍傳來了一陣低低的笑聲,玉婉蹙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不懂。
“我買了。”夏侯敬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哈!”玉婉笑倒,“別開玩笑了,他出的可是一百兩銀票。”玉婉晃了晃手中的銀票,似乎是對夏侯敬的嘲笑。
夏侯敬冷冷搶過玉婉手中的銀票,扔回到肥胖男子的懷裡,“我出一千兩。”
玉婉著實被嚇到了,小心翼翼的問,“真的?”
“真的,走不走?”夏侯敬已然沒了耐心陪她在這裡丟人現眼,關鍵是身在其中的玉婉還不知道。
“可是,我就記得你只有一錠銀子。”玉婉還是有些猶豫,怕夏侯敬是騙她的,要真那樣自己可就虧了。
“兩千。”夏侯敬覺得自己的頭頂在冒火。
“走!”玉婉此刻不再猶豫了,笑顏如花,拉著夏侯敬就走,還不往回頭對傻在一旁的胖子喊,“他出錢比你多,我又將自己賣給他了。”
夏侯敬忍無可忍,拎起玉婉抓小雞般的抓走了。
夏侯敬將玉婉抓回去扔在**,冷著臉呵斥,“你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哎喲
。”玉婉摸摸被夏侯敬摔疼的屁股,不服氣的說,“你那麼凶幹什麼?我在自己掙錢啊。對了……”玉婉氣手八腳的從**爬起,笑嘻嘻的對著夏侯敬伸出了手,“說好的兩千兩呢,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去報官。”玉婉怕他又耍賴,放狠話威脅。
“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夏侯敬撫額做無奈狀,“還是得讓我教教你。”
他一步一步逼近玉婉,玉婉不懂他怎麼突然這樣,滿臉無邪的盯著他小心翼翼退著,身後的床抵住了玉婉的退路,可夏侯敬卻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玉婉“撲通”一聲坐在了**,夏侯敬侵身上來。
“你幹嘛?!”玉婉捂住眼,尖叫著問。
“你都將自己賣給我了,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嗎?”夏侯敬嘴角帶笑,邪魅的聲音彷彿加了磁般吸引人,他將玉婉固在自己的兩手間,好看微黑的臉離玉婉越來越近。
“要做什麼你就說,可你這樣好嚇人啊。我是賣身為奴,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玉婉倒在**,還是不敢鬆開手。
夏侯敬的臉上頓時滑過無數條黑線,“賣身為奴?”他輕笑出聲,“你想得倒簡單,你若是將自己賣給那個胖子,可是要和他同床共枕的,你願意嗎?”
玉婉傻了,呆呆的搖頭,怎麼會這樣?
“可如今你又將自己賣給了我……”夏侯敬盯著玉婉,不懷好意的笑著湊近。
玉婉緊閉眼睛偏過頭,殺豬般的大叫,“不賣了,我不賣了……”
“那兩千兩還要嗎?”夏侯敬邪氣的問,又是湊近了一點距離。
玉婉好捨不得,心痛得要死,可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夏侯敬,還是痛苦的搖了搖頭,“不要了~”
夏侯敬似是很滿意,站起,理了理衣服,“以後若是不聽話,我便將你賣了,今日才知道,你原來還是很值錢的。”說著輕笑著跨出了門,只剩玉婉一人坐在**愁眉苦臉,沒掙到錢,還被夏侯敬抓住了把柄,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