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慕奕寒震驚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似乎不能相信她說的話,顧晨歡強忍著心底的笑意說道:“是啊,就是這個事情,我不在的時候,三哥你要回家吃飯才行。”
慕奕寒的臉黑得像是鍋底,陰沉的能滴下水來,這時候,他也發現自己被顧晨歡給耍了,這不對啊,羅秀敏不是說這小破丫頭今天打算和他say—yes的麼?
怎麼到了最後,不但不是say—yes,反而,連目前的福利也要丟掉了呢?
再說,離婚禮還有一週時間了,她去培訓,那婚禮怎麼辦?他一個人去參加?
恨恨咬牙,慕奕寒睜大眼睛瞪著顧晨歡,恨不能掐著她細白頸子讓她把說出口的話給收回去,但是他也知道這樣肯定不行,怒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不許去。”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顧晨歡肚皮都要笑破了,卻還努力裝模作樣,惹來慕奕寒又一個狠狠的瞪視。
這麼一會的時間,慕奕寒基本已經想明白了,羅秀敏不可能會騙他,她還希望快點把他倆送做堆呢,死丫頭肯定是和羅秀敏說過那些羅秀敏告訴他的話了,只是今天,這死丫頭,怎麼又改了說法?
雖然納悶,但是他也知道時間緊迫,可不打算這麼就放她跑掉,培訓?到現在了,培什麼訓啊!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慕奕寒哼了一聲,理由?理由就是,她快要做新娘了,不許到處亂跑。
“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想去哪兒,用不著你管。”顧晨歡才不給他面子呢,氣哼哼一笑,跑進了自己屋裡,“我今天收拾東西,明天下午的飛機離開米蘭,三哥你放心,我會準時回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正打算關門,門卻被他握住了,關不上,“我說了不準去,你要去了,就別回來了。”
平日他倒是很冷靜的,但是遇上她總會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再加上,自從昨天晚上接到羅秀敏的電話之後他就滿心的期待,結果,
期待越多,現在失望就越多,讓他的理智更是飛到不知哪兒去了,一心想著要把她收歸己有,結果卻這麼不順利,這讓他挫敗又憋火。
“我去不去,回不回來關你啥事,嘁!”顧晨歡狠狠鄙視了他,不讓去?哼哼,我一定要去。
“你要去了,我就和趙芷燕結婚。”慕奕寒幾乎是氣急敗壞,關他什麼事情?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意的,結果,卻還敢這麼說?
她昨天不是已經想通了麼?怎麼今天還會這樣?
難道在她心裡,他這個人的分量,比不上其他麼?
只覺得心底滿是灰心失望,又有滿滿的怒火積聚,理智漸漸被焚燒,只剩下滿心的難過——
費了這麼多的心思,想了那麼多的辦法,說服了所有人,甚至連媽媽還不太贊同,說在一起可以,但是他們身份特殊,最好是低調點,但是他想給她最好的,所以堅持讓人早早籌備著他們的婚禮,結果,她卻這麼不在乎……
只是氣急敗壞之下吼出這話之後,他一下子就又後悔了,只是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改口,所以僵在哪兒,不動。
顧晨歡怔然看著他,他說她要是去培訓了,就和趙芷燕結婚?
是威脅她?
婚姻和感情,可以是用來做籌碼的麼?
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了,恨不能現在拿著拖鞋朝他臉上使勁使勁使勁地拍!顧晨歡的好心情統統化為烏有,“你要和誰結婚,關我什麼事情,你結去啊,現在就去啊,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
從**蹦起來,推著他,用力推著他,想把他攆出自己屋子,可惡的混蛋,既然你都打算好要和趙芷燕結婚了,賴在我這兒做什麼,滾出去。
看她小臉兒慘白,眸中似有淚光,慕奕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像是被拔了氣芯的輪胎一般,全都洩出去了。
“歡歡,你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我愛的是你,從沒有別人的……”終是捨不得她傷心的,軟了聲音溫
柔說著話,雙臂去緊緊抱著她,把她的捶打全部接受。
“你說要和趙芷燕結婚。”顧晨歡低吼一聲。
“那是氣話,你說要離開,我也難過的,也傷心,當然會生氣,所以才會說氣話,其實都是假的,我想要的只有你。”
慕奕寒嘆息一聲,能不要這麼不講理麼?可是她再怎麼不講理,他也喜歡啊。
“哼……”鼻子裡擠出不屑的哼聲,似乎是很不滿意,只是手上捶打的勁兒小了很多,連帶著臉上的神情也好多了,最後,終於不再掙扎。
她乖巧依偎在自己懷裡,慕奕寒很是滿足,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問她:“可以不要走麼?婚禮還剩一週了,你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
顧晨歡聽得他這麼說,心底早已經軟成一團,不過,“你結婚,又不是我結婚,我沒什麼需要準備的,為什麼不能走?”
嘴上還犟著,才不要先服軟呢,他竟然連自己閨蜜都收買了,太可惡了。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新娘只有你的,你也明明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點頭答應我做我的新娘的……歡歡,不許再耍我,聽見沒?”他滿懷期待的時候,卻聽她說要去培訓,這和本來應該走的劇情不符合,他先是情緒起起落落的,一時間沒有想太多,這會兒冷靜下來,稍微思索一下,就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這小破丫頭知道了羅秀敏站在自己這邊的事情了,所以今天才會改口戲耍自己。
調皮的小破丫頭。
“你又從來沒有說過,我怎麼會知道,我可沒有耍你,你別血口噴人。”顧晨歡有點小心虛,輕咳一聲之後,反駁他。
慕奕寒低低一笑,“笨丫頭,你可不適合撒謊——說吧,昨天我和羅秀敏的電話,你聽到了多少?”
“你怎麼知道我聽到了?”顧晨歡眼珠子轉了兩轉,本來打算否認的,後來想想也沒意思,他既然已經說了,就肯定是知道了,所以大大方方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