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歡,你到底怎麼了?”感覺不對勁,慕奕寒就不讓她睡了,追問她。
顧晨歡一頓,還是那個回答:“就是困了,想睡。”
“顧晨歡!”慕奕寒不爽了:“你騙鬼啊,說,到底怎麼了?”
“沒事啊,你說我能有什麼事?”顧晨歡無奈看著他,反問。
這倒也是,她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來回都是司機接送,如果有事,司機不會不告訴他,只有在玉雕廠裡的時候,司機和保鏢是不會跟得太近的,難道是在裡面和人鬧彆扭了?
所以,他猜測:“在玉雕廠做的不開心?那就不要做了,又不是養不起你。”
顧晨歡沉默一下,果然,他根本看不起自己做的事情。
“我在裡面呆的很開心啊,師父、鄭玲姐和其他師傅對我都不錯,我就是今天有點累。”
她一直說沒事,令慕奕寒有些無奈,不再問,只是抱緊她:“累了就睡吧。”
“嗯,寒少晚安。”乖巧和他道了晚安,閉上眼,努力睡覺。
慕奕寒早上起來的時候,想著要出去一星期,就是說要有很長看不到她,有些不爽,當即低頭,吻著她。
顧晨歡被他鬧醒,掙不脫他的桎梏。
“顧晨歡,我要出差兩天,你記得一定要想我,聽見沒?”慕奕寒命令。
“好……”顧晨歡有點想翻白眼,我想你沒想你,你能看出來麼?
“乖女孩。”慕奕寒聞言,龍心大悅,讚賞地吻了吻她的臉蛋。
顧晨歡洗完澡很快就睡了過去,慕奕寒看著她,心底愛戀濃濃,忍不住啄了一下她的脣瓣:“破丫頭。”
寒少不在,顧晨歡就把更多的時間消磨在了玉雕上,上午在自己的小工作室呆一上午,吃過飯就去鄭國豪那邊,學設計、學雕工、學辨識玉石的來歷和好壞,日子排的滿滿的。
每天晚上,慕奕寒都會打電話來,長的時候可以聊二十來分鐘,短的時候就兩三分鐘,幾句話的事情,卻讓顧晨歡的心情好了很多——
聽說這次是為了一個大投資,他很忙很忙,卻也不忘和她說話,看來,他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不重視她,不是麼?
不知道怎麼的,這讓顧晨歡莫名有些開心,只是,慕奕寒不在,白天的時候還好,她還可以用雕刻和看書來消磨時間,晚上一個人躺在大大的**,總覺得,室內太過空曠,很是讓人不舒服,所以,卷著被子在**翻來覆去的,要很晚才能睡著。
早晨醒來,顧晨歡睜眼看著天花板,這是,第四天了吧……
起床,上午在清苑消磨時間,下午到了玉雕工廠之後,顧晨歡發現鄭玲和師父在看她的時候,眼神有點奇怪,欲言又止的樣子,顧晨歡問他們怎麼了,他們卻全都搖頭說沒事。
顧晨歡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就把雜念摒除,在鄭國豪的要求下,開始給一件已經成型的玉器做拋光。
雖然說玉雕成品,只要做好了,總體來說手工雕刻的要比機器雕刻的更有靈性、更值錢,但是並不是說機器就一無是處,起碼,機器拋光就比人工的要好。
顧晨歡很細心,一件一件的弄好,然後做鄭國豪安排的其他事情,慢慢的,玉雕的整個流程,就在腦海裡行程了。
晚上回家,顧晨歡洗完澡,正在看書,沒多久,慕奕寒
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今天在做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疲憊,顧晨歡想了想,好像自己日子過的挺平淡的,沒什麼好玩的,要說有意思的,也就是今天師父的小孫子特別淘,一口咬在肥皂上,想要吃好吃的不成,反而洗出一嘴泡沫、小傢伙哇哇大哭的事情有點好玩。
就和慕奕寒講了,說小孩子真可愛,萌死了。
電話裡傳來他的邪笑:“顧晨歡,你是在提醒我趕緊播種麼?放心,再等十幾天,你做個身體檢查,情況好的話,我就可以放心的努力了,不用天天帶雨傘……”
顧晨歡臉一下子紅紅的,咬著牙,想瞪他,但是他現在遠在萬里之外,想瞪也瞪不到,所以哼了一聲:“要生你生,我才不要。”
“豬腦子,我要一個人能生,還要你做什麼。”寒少訓斥,顧晨歡癟癟嘴,不想理他。
寒少你能和別人一樣麼,你可是內褲穿在外面的大人物!
當然,這話可不能讓寒少知道,所以顧晨歡只是心裡偷偷腹誹。
慕奕寒接著說:“我再過兩天就回去了,顧晨歡,你要記得我對你的心意,別被其他事情迷了眼,嗯?”
似乎若有所指,顧晨歡眨了眨眼,追問,慕奕寒卻什麼都沒再說,調戲她,顧晨歡羞惱之下掛了電話。
掛了沒多久,顧松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裡,顧松白問她最近怎麼樣,顧晨歡說自己很好,父女倆又聊了一會兒,大致都是顧晨歡在興致勃勃地說自己最近的成果,顧松白則是聽著,間或點評幾句,父女倆聊一會兒,最後,掛電話的時候,灌顧松白忽然說道:“歡歡,無論怎麼樣,爸爸永遠站在你身後,支援你。”
“謝謝爸爸。”顧晨歡不知道爸爸怎麼忽然這麼說,但是卻知道爸爸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心裡暖暖的。
但是,也有些不明白,今天一個二個的,怎麼都神神叨叨的!
慕奕寒緋聞極少。
至少,顧晨歡認識他的這三四個月,與他有過比較親密接觸的,除了她之外,只有葉雨歡。
而且,葉雨歡和他,還是老同學,極為熟稔。
而其實在過去的三年裡,慕奕寒也很少緋聞,身邊,偶然出現的女伴就是葉雨歡,沒有其他人。
但是就因為他難得傳出的緋聞,再加上緋聞的物件,還是葉雨歡,可信度,才很高,至少,凱承集團內部來說,基層中層都是很相信的。
顧晨歡看見報道的時候,心裡,只覺得一陣一陣發涼。
他出差五六天了,在瑞士,而葉雨歡,也在他去瑞士的當天抵達瑞士,兩人雖然不是同機到達,但是前後相差不過一個小時。
兩人同時落腳在蘇黎世湖畔的一座別墅裡,曾有記者多次在遠處偷偷照到兩個人同進同出的畫面。
而今天,兩個人更是姿態親密的參加了一場晚宴,被爆出晚會上兩人唯美的親吻照片。
照片上,慕奕寒穿著正統的西裝,俊美無比,而葉雨歡穿著金色的晚禮服,因為是兩個人擁吻的照片,所以只能看到葉雨歡完美的側臉,但是,那個樣子,確實是葉雨歡沒錯,這宴會,也是慕奕寒為了葉雨歡的母親慶祝生日而舉辦的。
還有其他的照片,是慕奕寒和葉雨歡在不同的地點不同姿態的拍照,但是,大體都很親密。
顧晨
歡抿著脣。
看來,今天在玉雕工廠鄭玲她們那麼看自己,顯然是已經看到了報導,而慕奕寒和爸爸在電話的欲言又止,也有了解釋。
本來只是想要差查個資料,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新聞,顧晨歡心底,一絲一絲的難過滲透出來,不強烈,卻絲絲縷縷不斷絕。
腦子有點空。
沉默了許久,顧晨歡關上電腦,縮進了被子裡睡覺。
輾轉反側,不知道幾點睡著的,早上被孫嫂叫醒的時候,頭疼的厲害,歇了半天,才緩過氣來。
上樓,開啟電腦搜尋,發現多了很多影片報道,說兩個人,或許婚期將近,這次出現在影片上的,是三個人,慕奕寒、葉雨歡和一個打扮時髦、和葉雨歡有六分相似的貴婦,影片裡,葉雨歡和慕奕寒分別站在她的左右,她挽著兩人的胳膊,看起來就像是一家人。
雖然,整個報道里,慕奕寒都沒說要和葉雨歡結婚的話,但是許多媒體還是猜測兩人好事將近。
顧晨歡覺得眼睛有點澀,握著手機,指尖在上面劃來劃去,心底,像是被鈍刀子割肉一般,難過的很——他說很忙,原來是在忙這個。
“怎麼了?”直到手機裡傳來他低沉中略帶慵懶和睡意的聲音,雖然帶著輕微的鼻音,但是毫無疑問,是慕奕寒——顧晨歡才猛然驚醒,自己竟然把電話給撥出去了。
咬了咬脣,說:“沒,沒事,不小心撥出去的。”
瑞士,現在是凌晨,他估計剛睡,當然,也可能,他和葉雨歡剛親密過……
想到這兒,顧晨歡低聲說:“我掛了,晚安。”
但是幾乎是她剛掛掉,他的電話就回撥了過來。
電話裡傳來他低沉的笑聲,或許大約是隔得太遠的緣故,他聲音裡的那一絲慵懶始終存在,撩人心絃。
“想我了?”他問。
顧晨歡不吭聲。
想麼?
心底迫不及待的跳出了答案——想!
習慣真實一個可怕的東西,她已經習慣了被抱著睡,習慣了在他懷裡找位置,習慣了偶然午夜夢迴,他驅逐了她心底孤獨的溫度。
慕奕寒聽得電話裡久久無聲,有些失望,他可以肯定,昨天他打電話的時候,這小破丫頭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現在,她絕對已經看到了報道,所以,才會電話打了過來。
本以為,能聽到幾句情話,哪知道,還是不行,這讓他有些挫敗。
從她會主動打電話來說,他可以肯定她心裡有他了,只是,這能佔據多大的位置,恐怕值得商榷。
“嗯。”
“你說什麼?”
就在慕奕寒已經放棄了追尋答案的時候,那雖然很低很輕,但是了,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傳進了他耳朵裡。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聲音猛然提高,顧晨歡被嚇了一跳。
“……”
“顧晨歡,你說你想我,是不是?”她不說話,慕奕寒的聲音,就變得低沉,然後,充滿了壓迫性。
顧晨歡心一橫:“我說,我想你。”
說完,心跳得越來越快。
寵幸你個頭?你以為你皇帝啊,顧晨歡腹誹,不吭聲,那邊慕奕寒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她似乎能感覺到他笑得時候,胸膛的震動,不自覺地,嘴角也掛上了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