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寶兒聲嘶力竭的吼著,然而,許靜雯手下已經把康康放在了地上,接著,拿了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潑下去。
看著這一幕,寶兒回想剛剛的自己,大概也是這樣被弄醒的。
果然,那水剛潑下,就聽到康康噎著嗓子咳嗽了兩聲。
然後,他睜開眼來,一骨碌坐起身,呆呆看面前兩個人居高臨下的大男人,嚇的脖子一縮,慌忙的又轉頭張望著。
見到角落裡的寶兒,小傢伙喊了聲媽咪,本能的就要爬起來跑過去。
寶兒邊哭邊伸出手,想著把康康重新抱在懷裡,但是,身邊的魁梧大漢卻忽然反手把她扣住,而康康也被其中一個男人輕易的就拉住了。
康康雖然還小,但見到這樣的場景,也大概明白這處於一個危險狀態,而他的媽咪被壞人抓住了。
因為本能,小傢伙胡亂掙扎著,但是,他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掙得過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呢?
於是乎,小傢伙用咬的方式。
這一口咬在那個壯漢手腕上,壯漢吃痛,反手一甩,康康小小的身體一下子被甩飛,跌倒在地上。
康康痛的嗚咽兩聲,卻是倔強的爬起來衝到寶兒身邊。
但,他還沒跑到寶兒面前,就又被那個壯漢抓了回去。
那個壯漢僅用一隻手就把康康輕易的提起來,他抓著他的後背心,像拎著一個螞蟻一樣提在面前,滿臉惱火的看著康康。
“小小年紀骨頭還挺硬的嗎?呵呵,信不信我把你丟到外面去?!”
聞言,寶兒急忙搖頭,瘋了一般的嘶吼,“不要!求你,不要……”
見狀,那壯漢略有猶豫,還沒說話,這時候,旁邊的許靜雯緩緩走了過來,“還真是母子情深,讓人感動呢!”
說著,她擺了擺手,對手下使了個顏色,“這麼小的孩子,可別一下子就弄死了。”
“許靜雯,我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你,不要傷害他,不要……”寶兒在旁邊苦苦哀求,心中焦灼,又無可奈何。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壓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求我?你拿什麼來求我?嗯?”許靜雯慢悠悠的湊近她的面前,臉上透著徹骨的陰狠和惡毒。
手裡的刀鋒慢慢貼上了寶兒的腰身,鋒利的刀刃輕輕掃過她的腰身,一點點的往上,直到冰冷刀刃貼上寶兒的臉頰。
“美麗又年輕的一張臉,呵,真叫我妒忌吶,林盛宇果然費了很多心思,雖然沒能讓你恢復以前的容貌,但起碼還是讓你變成一個美女。”
話到此處,許靜雯卻忽然話鋒一轉,聲音也變得凌厲起來,“多管閒事的男人!我最討厭壞了我好事的男人!”
寶兒一聲不吭,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屏聲靜氣,心裡恐懼到了極點,眼珠子不自覺的跟著貼在臉上的刀鋒移動,許靜雯的手腕沒扭動一分,她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這種明知道傷害就在身旁,卻不能躲開或者反抗的感覺,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唯有任由別人宰割的分。
寶兒恨極了這種感覺,若是她自己,她可能會不堪收入,選擇硬碰硬。
但現在,她不可以這麼做,她硬拼了,康康怎麼辦?
誰來保護他?這裡的人,她要保護他!
彷彿也是看清了寶兒的心思,許靜雯悠悠一笑,拿著刀往下一沉,她的目光也隨之往下挪動。
“穿的這麼隆重,看來,紀深是打算給你辦婚禮了,是嗎?嘿嘿,可惜了,這一次,我一樣讓他的希望落空!”
擄走寶兒的時候,太過突然,她身上那套婚紗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來。
而此刻,面對穿婚紗的寶兒,無疑對許靜雯又是一種刺激。
她本來就妒忌寶兒,眼下見到她穿婚紗的樣子,簡直就想把婚紗拔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許靜雯不屑於穿別人用過的東西,只是,這不代表她什麼都不做。
刀鋒落到寶兒胸口的時候,許靜雯略微用力,一點點的用刀子,把那領口切
開……
隨著她一步步動作,寶兒那細膩的肌膚也隨之暴一露在空氣中,渾圓一飽一滿的柔然幾乎就要跳脫出來。
這樣的春色對同樣是女人的許靜雯來說,自然沒什麼好吸引的,不過,對旁邊的男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沒有許靜雯的命令,這兩個壯漢雖然垂涎,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許靜雯拿刀子割裂自己婚紗的時候,寶兒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會給自己什麼樣的羞辱。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心裡還羞恥的想死!尤其是察覺到身旁男人那毫不掩飾的垂涎目光。
那是對她的侮辱!
可是,寶兒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她心裡已經明白,對這個女人求饒,莫過於對牛彈琴。
“看見了嗎,這傷口還是當年我弄上去的,呵呵,這麼久了,還沒長好呢!”許靜雯,神色清冷,眼睛盯著寶兒胸口上的傷,脣角噙著譏諷的笑容。
大概是因為她自己以前也受過這樣的屈辱,所以在面對乾淨如聖女般的寶兒時,她就瘋狂的想要侮辱她,揉虐她。
換句話說,就是她妒忌,無比的妒忌這個女人。
“怎麼不說話了?不求饒了啊?”許靜雯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無聊的樣子。
她微微挑著眉,有些無趣的說:“我就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呵呵,那讓我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等一下,我還要把你這樣子錄下來,弄成碟片,寄給紀深,給他做個紀念。”
這句話,觸及了寶兒脆弱又**的地方,她心中一痛,有些控制不住的吼道:“你這個瘋女人!你這樣做會受到報應的!”
“呵,報應!要報應早就報應在我身上!或者說,我已經在受了,可是,有什麼關係呢?呵,最壞的事情我也已經走過來了,還怕什麼呢?”
說著,許靜雯有些失神的笑了起來,她提起刀子,輕輕的將刀鋒壓在了寶兒的臉頰上,聲音輕柔如同呢喃一半。
“還記得,刀子割在臉上的感覺麼?嗯?來,我讓你再重溫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