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纏情:段先生輕點寵-----第92章 青筋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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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青筋暴跳

第92章 青筋暴跳

聯華世紀大廈頂樓,段歐辦公室。

不管是視野,還是採光,段歐的辦公室無可挑剔。

然而今天,段歐辦公室裡站著不少人,而且全都是帶著工作證的八卦營銷媒體的記者。

林澤川推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場面,還以為段歐在忙,正要出去,卻是被段歐喊住了,“澤川,進來。”

林澤川一聽,這才進門。

“段歐哥?你這是?”林澤川被段歐笑眯眯的按在座位上,有些疑惑的發問。

段歐呵呵一笑,“先喝杯茶。”

他親自動手,將之泡好的茶,給林澤川斟了一杯。

林澤川接過,他不懂茶,可是在段歐面前,他還是裝模作樣的一品,隨即一臉驚喜的問段歐,“段歐哥,這是什麼茶?”

“給你喝的,當然是最好的。”

段歐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茶道服,連發型也不是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油頭,反倒像是剛洗了頭髮,並且只是隨意吹乾的樣子。

他長相本就偏向清秀,今天這一身裝扮,讓他看起來卻是起碼年輕了10歲。

只是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敢小瞧這個看起來眉眼彎彎,甚至很有少年氣息的男人。

林澤川聽他這麼一說,眼睛一亮,“我以前聽我父親說,現在市場上賣的最貴的茶是武夷山的巖茶!”心中卻是暗道,今天段歐哥的心情看來很不錯。

果然,段歐聽他這麼一說,又是哈哈一笑,“沒錯。”

段歐隨手一抬,又是遞給林澤川一杯,“喜歡喝你就多喝幾杯,在外面喝不到的,我這兒一般都有。”

“謝謝哥。”林澤川接過,一仰頭,卻是直接將剛接過來的一杯喝下。

其實,他覺得這茶喝的很一般。

不過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林澤川眉目閃了閃,“哥,我不懂茶,嘿嘿,剛才過來有些趕,渴了,所以不客氣啦!你別怪我不懂品味哦,我阿,就是個糙漢子,欣賞不來這些好傢伙。”

段歐挑眉,點了點頭。

隨後,段歐攤手,“澤川阿,你今天過來是要讓我幫忙做擔保,讓銀行審批貸款的吧。”

林澤川有些羞澀,“都被哥你猜對了,上次有哥給的1000萬,我那兒確實週轉開了,但是,我最近湧出來的想法,我很有信心,還是想去試試。”他轉眼真誠的看著段歐,“哥,你方便嗎?如果你不方便,我也沒關係的。”

段歐嘴角彎了彎,“澤川,幫你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不過哥這邊,有一件事也得需要你的幫助。”

“哦?哥你說。”林澤川眉眼一閃。

就見段歐站起身來,指了指在場坐著的十八位一直不曾發言的記者們,“這些都是我高價培養起來的人才,你帶著他們,去我那位堂哥家裡採訪採訪,我想這樣應該挺有趣的。”

林澤川一愣。

去段禹銘家裡,那意味著,林清予可能在家裡。

於是,他提出疑問,“現在這個點,段禹銘應該在公司吧?”

“不,在家。”段歐一笑,說的極為肯定。

林澤川見他那麼篤定,一時間,也沒了話。

“那……行吧,沒什麼問題。”他想著能讓段歐出手,讓銀行下給他貸款,如此一來,跑一趟段禹銘那邊也沒什麼。

林澤川的目光漸漸堅定起來,林家是父親一生的心血,讓林家東山再起,就是他林澤川未來所有日子的使命。

只要中間,經歷什麼,失去什麼,都無所謂了。

段歐一見,鼓了鼓掌,“你一直是有遠見的孩子。”

林澤川勾了勾脣,站起了身來,“那我下去準備一下,準備點話,畢竟可能……會面對林清予。”

段歐點頭。

林澤川出去了,一旁,最靠近段歐的一位記者忍不住開口,“歐少,這真是武夷山大紅袍?”他指著之前被自己嫌棄,喝了一滴就放下的茶水,簡直一臉懵逼。

一旁的十幾人無人不在意這個問題,因為,他們也都嫌棄……

於是,十幾雙眼睛,都浸滿求知慾的看向了段歐。

段歐登時哈哈大笑。

他笑了許久,笑了足有十幾秒,才停下來。

停下來的那剎那,笑意已經全線從他面容上撤離。

段歐隨意的將面前的茶桌推翻,“茶水間的茶葉罷了,哪裡是武夷山岩茶。”

十幾雙眼睛登時全都驚住。

這歐少剛才一口一個澤川,他們還以為他跟林澤川關係有多親近,結果……

恐怕對於歐少來說,這林澤川跟他們不無區別,頂多也就是一條,比他們這些人高檔一些的狗吧。

……

臨山別墅。

當段禹銘一腳踹翻茶几的時候,大廳的氣氛陡然一瞬就全都粘凍了起來。

林清予站在風暴最中心的地方,感受尤盛。

而事實上,段禹銘踹出的這一腳,讓她也跟著色變了。

空氣在此刻變得尤其的安靜,安靜的連段禹銘稍重的呼吸聲,都變得那樣清晰可聞。

林清予很想開口,問一句,他今天怎麼那麼早回來。

可是,當她觸及到他猩紅的瞪著她的視線時,她的言語就僵死在了喉間。

段禹銘是一個極為剋制的人,結婚將近四年,他衝她發脾氣的次數,其實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他們大多時候是冷戰。

上一次他發火到殃及物件的時間,追溯到什麼時候?

好像是三年前?

時間太久遠,她已經忘了他們那個時候,是因為什麼才吵的架。

可是她記得,那個時候的段禹銘,也就是用力把鑰匙狠狠的扔出了窗外。

從那以後到後來,時間沉澱,他便越來越剋制自己,他變得越來越寡淡,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他那雙猶如古井一樣無波的眼眸,總讓人覺得他心思深重,脾氣難以琢磨,而他表現出來的,確實也是如此。

這樣的段禹銘,無疑養成了一個上位者該有的風範。

可惜,她沒有覺得欽佩,反而越來越覺得心冷。

因為所有她覺得很大的不可寬恕不能輕易跳開的事情,到了他這裡,彷彿一切就都變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甚至只有指甲縫大小的事件,於是,兩人的矛盾,真的越來越多。

林清予微微走了神,直到……

段禹銘猩紅的眸子,猝然一下離她極近。

“洛賽兒認識麼。”他突然沉沉的發問。

林清予所有的走神一剎那全部歸於體內。

從段禹銘口中聽到洛賽兒,她心中巨震。

可是面上,她也習慣了不在他面前流落過多情緒,“知道,算起來,我還是她的顧客。”她儘量平淡的敘述,彷彿她和洛賽兒這個人,不過是個最普通的路人緣分。

“洛賽兒今天去辦公室見我了,告訴了我不少事情,現在,我來問你。”段禹銘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瞳,還是緊緊的鎖定著她,沒有一刻放鬆。

林清予咬緊了脣,抗拒他這樣的靠近,因為她都快被他逼近的無路可退,都要跌坐到沙發上了。

她索性一屁股就要坐下!

可是,段禹銘伸出胳膊,竟是硬生生的拉住了她。

他之前進了家裡,就脫了外套,也脫了西裝,脫得只剩下一件黑襯衫,而且襯衫的袖子還撩到了胳膊上。

此刻他胳膊發力,青筋竟是恐怖的整個暴起。

林清予嚇住了。

現在的段禹銘只給她一個感覺,他內心極為不平靜,甚至可能,很暴躁。

這個時候,她的自我保護意識告訴她,不能和段禹銘硬來。

於是,她也注視著他的眼睛,不再逃避,她開口順著他的話發問,“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你們最初認識,是你求她教導你,如何收攏住我的心?”段禹銘呵了一下,“是麼?”

林清予心裡怦怦跳,“是。”

“那個時候,你想花我很多錢?”

“是。”

“那個時候,你想讓我心甘情願的給你花很多錢?”

林清予呼吸一滯,然而,只是沒有立刻回答,停了幾秒,段禹銘就低喝出了聲,“是不是!”

“是。”林清予蹙眉,她深深地看著段禹銘,“我覺得你應該休息一下,你現在有點不對勁。”她懷疑,他大腦是不是興奮過了頭,人有時候神經繃太緊的話,其實自己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都是後知後覺,那個時候,大腦也是極度興奮,而且自己卻沒有感知的。

這種狀況很危險,就怕血壓跟著衝上去。

段禹銘一揮手,一拳就砸在了沙發上,一個舉措,拒絕她多說沒用的。

林清予深吸了口氣,不知怎麼的,心裡的緊張是少了一些,反倒多了一絲,對段禹銘的擔憂。

他真的很不對勁。

就聽,段禹銘的問題再次凶狠的拋了過來,“那些讓人覺得我出軌的照片,是你授意洛賽兒,可以對外發的?”

洛賽兒連這個也說了?

她到底在搞什麼?

林清予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可是,她又馬上冷靜了下去。

洛賽兒這個小丫頭,雖然貪財,每一句話都離不開錢,可是,相識這些天,洛賽兒卻沒真的從她手中拿走什麼錢。

洛賽兒其實是個不錯的丫頭,聊天之中,三觀也正。

那麼,她怎麼會無緣無故去找段禹銘?

林清予想不通,然而耳邊,段禹銘的低喝又傳了過來,“回答我!”

林清予看到,段禹銘不止手臂的青筋暴起,這會兒,他連額頭上的青筋也在跳動著。

這畫面,越來越不好。

林清予咬牙,到底還是先把洛賽兒的事情擱置到了一邊,“是!”

“是?好,好,林清予,你很好!”段禹銘聽到這個回答,別開頭,連續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把腦袋準過來,再次面對她,“那麼,下一個問題,你讓發這個通稿的目的是,給我裝一個通情達理,就算吵架,也堅決維護我在外的名譽的形象,是麼?”

林清予笑了,苦笑,“是,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林清予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段禹銘雙目已經瞪的赤紅,她一伸手,卻是捂住了他的嘴巴,“後面的,我來說,你聽,聽聽對不對。”

段禹銘眯起眼睛,那雙眸子,卻是像是要滴出血來,極為可怕。

林清予卻不再看他,她垂著眸,帶著自嘲的笑,“我什麼都認,也認我這麼做,都是為了離婚,是的,洛賽兒那丫頭估計有一點不知道,我讓她給我出謀劃策不是為了把你的心捆在我身上,而是,為了哪怕有一天我們真的離婚後,你也能大方的給我一個讓我後半輩子無憂的數字。”

大廳的氣氛,再一次冷凝而下。

這一次的冷,比之之前感覺還要冷上幾度。

哪怕別墅裡一直有暖氣,可也沒用,這種冷完全是從人的心底的往外冒的。

林清予說完之後就抬起頭看向段禹銘了,她想聽聽,段禹銘口中下一句冒出的會是什麼話。

可是,段禹銘看著她,卻半天沒有說話。

直到,外面莫名奇妙的,突然傳來了不少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林清予剛想出去看看,段禹銘卻攔住了她,“那你告訴我,你跟司徒暮城,是不是一直都互相幫襯著,你是不是想著,和我離婚後,就跟她在一起?”

林清予已經看到外面竟然有個拿著照相機的的記者進了門,竟然咔咔咔的拍著大廳內的場景。

這是一個陌生人,她本能的不想讓這種人進門拍攝什麼。

“你等一下。”她衝著段禹銘匆匆說了一句,當即就要過去。

可是,段禹銘還是緊緊拽著她的胳膊。

猛然之間,朝她大吼,“我說,回答我問題!”

因為太過大聲,段禹銘吼的這句,到了最後兩個字,竟然破了聲!

林清予錯愕的立馬轉過頭看他,就看到段禹銘額頭上的青筋,竟是已經暴起到極致了。

她只好準備說沒有,然而這會兒,房內,竟然一瞬間湧進更多拿著照相機,甚至是攝影機的人。

一連湧進來,起碼十多個。

而更關鍵的是,林清予竟然在其中看到了盯著她和段禹銘看的林澤川。

林清予頓時失了聲,“澤川?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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