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人的牌面有大有小,其中最大是以那個黑面板女人最大,她的是一個同花,看了一圈後,其他人倒不用在意了,主要是那個黑面板女人的牌面最大,王天宇這才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嗯,雜牌,不值得上錢,直接卡死扔掉。
王天宇雖然有小宇的幫助,但是賭博這種事情,就是靠運氣的,王天宇可沒有電影中的那種能夠將牌換掉的異能,所以只能夠按部就班的這樣賭下去。
這期間多多少少也贏過幾把,不過終究還是輸的多,他已經輸了五六百美元了,當然這其中也有他故意而為之的一面,畢竟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迷惑人,不管牌面大小他都會上幾把,讓人猜不出來他的意圖,這樣以後,如果出了某個大牌,也不用讓人猜透他的牌。
就這樣在進行了第十八輪的時候王天宇終於來了一個大牌了,是一個三同,就是三張一樣的牌,比如三張3等這樣的牌面,而這次王天宇來的是三張10的牌面,這一輪似乎大家的牌面都不錯,從王天宇右手邊的那個白人男子說起,他是一個同花順,黑桃4、5、6;那個黑人男子的牌面是一個對子5,其他人從黑人往右輪便是:同花紅桃1、4、5;順子6、7、8;同花順2、3、4;對子9;對子老K。
彷彿得到了老天的幫助似地,第一個不是王天宇發話,他是倒數第五個,這樣一來,在座的九個人都能上牌,而第一個出手的發話的是隔著王天宇往左第五個人的一個白面板五十多歲老頭髮話,而他的牌就是順子6、7、8,由於底錢都是一美元,並不多,所以這個老頭直接就扔了一個黃色100美元的圓餅籌碼。
見到這個白人老頭扔了一百美元后,後邊的一個白人瘦子,也就是底牌為對子7的那個人也跟了一百美元,手裡有牌,大家當然是紛紛跟了上去,這樣一來,一圈下來大家都跟了一百,九個人就是九百美元。
白人老頭見每個人都跟了,知道這是每個人手裡都出了牌,只不過是有大有小而已,自己這個順子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只不過處於一箇中遊而已,猶豫了一下,白人老頭準備再提一百,跟兩百,試試能不能嚇走一些人,然後自己再決定是不是第三把繼續。
果然,白人老頭這麼一提高籌碼,對子7、對子9的那兩個賭客直接卡死退出,剩下的五個人繼續跟了二百美元,這樣一來,白人老頭有些動搖了,想了片刻,咬咬牙繼續提到了三百。
這一下對子老K也被嚇走了,三個人退出,剩下的四個人,繼續跟三百,這回白人老頭想也不想,直接卡死退出,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四個人了,王天宇的三同10,那個黑面板女人同花順2、3、4,王天宇右邊白面板男子黑桃4、5、6,還有那個疑是韓國人的黃面板男子的同花紅桃1、4、5。
白人老頭的退出,直接就輪到了那個黑面板女人發話了,也許同花順讓她有了些底氣,畢竟除了三同外,同花順最大了,所以她直接就將籌碼提升到了一千美元,企圖將別人給嚇走。
不過她的計謀顯然不管用,第二個發話的是王天宇,他故意的磨蹭了一下,才猶猶豫豫的扔出了一千元的籌碼,就像是他有些怕打水漂似地不敢跟。
其他的兩個人也沒猶豫,直接就是跟了上去。
那個女人看不管用,直接扔了五千美元上去,這回王天宇還是那個樣子,猶猶豫豫的扔出了五千元,就像前怕狼後怕虎似地,那個白面板男子面無表情的直接扔了五千砝碼上去,而那個疑是韓國人的男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跟下去,將牌扔了。
這樣就剩下了王天宇、黑面板女人、白面板男子三個人了,倒也很巧,黃黑白,三個顏色代表著三個面板的人種!
這時候那個沒開口說話的白人男子看了看剩下的兩個玩家,大嘴一咧對著王天宇和那個黑面板女人諷刺說道:“喂,黃面板小子,還有那個黑面板女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跟了,省的自尋死路,把也檔掉了,想要戰勝尊貴的白人,你們還嫩了一點,哈哈”。
這個白人男子的話讓周圍黃面板和黑面板人們都是眉頭一皺,王天宇也是內心裡憤怒不已,不過他並未在表面表現出來,而是看也不看他的用英語回道:“白痴,還不知道誰會輸的連都當掉,某個尊貴的白色鳥人有本事一直堵到最後,如果賭不到最後就說明他屬於最下賤的東西了。”
這話說得解氣,讓周圍的黃色黑色面板的人都是一臉善意的看過來,而那個白人男子則是大怒,王天宇說的那麼明顯,他當然聽得明白了,所以他罵罵咧咧的說道:“黃猴子小子,你敢不敢給我賭一把大的,我用我價值一共是三百二十萬美元的家產和你賭,敢還是不敢。”
王天宇又怎麼能夠放過這個賺錢的好機會呢,所以他想也想的答應道:“賭,老子給你賭,就怕你不敢,哼。”他現在的身家可是加起來有幾千萬美元,即便是不算那些固定在建廠和公司的資金,他手裡也有一千多萬美元的流動資金,三百二十萬他還輸得起,再說他會輸嗎?當然不會,這樣穩賺不賠的機會,他又怎麼能夠放過呢。
所以王天宇將自己身上的那個瑞士銀行的銀行卡拿了出來,裡邊有他剛存進去的那一億人民幣的資金,換成美元那可是將近一千七百萬美元的資金,足夠應付這個場面了。
而見到王天宇這麼爽快的拿出錢來,那個白人男子倒是有些猶豫了,畢竟這可是他的全部身家了,雖然這些錢都輸了也不會要他老命,以他現在每年十幾萬的工資還能賺出來,但是三百二十萬也是一個讓人肉疼的數字不是,這可是他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資產,現在他倒是有些猶豫不決了。
王天宇當然也看出來了他的猶豫不決,但是這麼一個白白賺錢的法子,又怎麼能夠放棄呢,所以他故意諷刺道:“怎麼了,某人不是剛才還說他是什麼狗屁尊貴白人呢,現在怎麼縮到褲襠去了,嘖嘖,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尊白貴人呀!”
雖然周圍白人對於王天宇這麼諷刺白人男子,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那個白人男子先口出難聽的話在先,人家現在罵回去也沒有什麼,所以他們也就當看一個笑話了,不插手此事,而那個黑色面板的女人這時也出來攙和道:“是啊,剛才還有人很了不起的說什麼白人尊貴之類的,怎麼現在萎縮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偉哥吃大的!既然這個黃面板小弟弟都這麼慷慨的出來賭了,那麼我這個黑面板的也不能弱了不是,嘿,就是不知道某個白人是不是在放大話,三百二十萬堵了。”然後便見這個一直不怎麼出頭的女人拿出支票刷刷刷的寫了三百二十萬的支票,讓前來做公證的侍者驗證無誤後,大家便將視線轉向那個白人男子。
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白人男子也感覺到了壓力,周圍的白人也紛紛起鬨,更是加大了白人男子的壓力,最終再想了想自己同花順的牌面後,感覺除非出現三同,還有其他一些比自己大的牌面,那麼自己贏得機率還是很大的。
咬咬牙,在侍者的公證下,像賭場抵押了自己所有家產,換取了三百五十萬的資金,男子也沒有完全昏了頭腦,而是留下了三十萬,作為以後生活的資金外,將三百二十萬全數壓上。
既然大家都壓上了錢,只要一把論輸贏就可以了,也許是將家產抵押後還有三十萬資金作為餘地的原因,男子什麼話也不說了,直接把自己的牌量開,同花順4、5、6;然後他看著王天宇和女人叫囂道:“我的就是這個牌,同花順,有本事比我大就把這些錢拿走,哼哼,小心嘴大閃了舌頭。”
那個黑面板女人見到白人男子的牌後,眉頭皺了皺,將自己的牌量開,同花順2、3、4.
看到女子的牌比自己的小後,白人男子頓時哈哈大笑道:“MD,叫囂,你在叫囂,還不是比我的小,哈哈,黃猴子小子,不用說你的也比我小對吧,哈哈,趕緊的把牌量開吧,我等不及的想要收錢了,哈哈”。
白人男子之所以敢這麼肯定王天宇比他的牌小,那是因為王天宇自從那個黑面板女人也說跟後,他一直皺著眉頭,讓白人男子以為是自己的牌大,王天宇他害怕了。
看到白人男子狂妄的樣子,王天宇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也不廢話,直接爽快的將自己牌量開,讓瘋狂叫囂的白人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臉的驚愕,就連周圍的人也都紛紛發出了驚呼聲,三同,同花順遇上了三同,慘,實在是慘啊,大家都在同情著白人男子的遭遇,一下子將家財散去了大部分,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不理周圍人們的驚呼聲,王天宇顯得十分平靜的對著同樣一臉驚訝的荷官說道:“幫我收拾一下,將這些籌碼兌換成大一點的黑色十萬美元的籌碼,這樣方便拿著,嗯,這個綠色的圓餅給你當小費了。”說完王天宇也不理一臉驚訝變成一臉高興,拿著一千美元小費感謝的荷官,站起來就想走。
“等等,”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將王天宇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