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勳他不是有一個對他情有獨鍾的堂妹嗎,看來一般兄妹關係,也不會在見面就如戀人一般的大肆擁抱吧。
“你好。”一笑打招呼道。
而馮程程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出現在林家的女人是誰,作為林家的親屬,她知道所有的其他親屬,肯定是沒有這個女孩的。
難不成,林勳他又交往新物件了?他不是才離婚的嘛,就是因為他離婚了,所以馮程程才回來了,當然還有家人所期望的相親,可是在她本人來說,回來看林勳才是她首要的目的啊。
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就是自己從小以來一直愛慕的堂哥,他既然離婚了,在當代這民風開化的社會大背景之下,堂兄妹的戀情不是不能要人接受的。
再者他們是豪門,不會有人說三道四的。
“這位是?”馮程程很小心的看了看林母,又看了看林勳問道。
為了擺脫這位堂妹,也是林勳根本不想進行堂兄妹戀情,再加上只把她當做妹妹卻不是戀人物件。
林勳直起身子,而後拉過陸年年的手,把她拉到馮程程的面前,“這是你的未來嫂子,叫陸年年。”
才走了一個曼曼,現在又來了一個年年,馮程程愣住了,在猜想她們兩個人是不是姐妹。
名字如此相像,她遠在國外,並不知道林勳為什麼離婚。
難不成是因為婚外情,他戀上了自己妻子的妹妹,俗稱小姨子?
不可想象,馮程程愣住了,也就是說自己趕回來,想趁著這個空當和堂哥發生些什麼,就這樣被迫中斷了。
已經有未來嫂子了,簡直是晴天霹靂,簡直是當頭棒喝。
“年年……嫂子。”馮程程尷尬的叫了聲,沒錯就是如此,堂哥他在結束一段婚姻之後,馬上就有一位未來嫂子了。
他的戀情為何進展如此快。
“你好啊。”陸年年微微一笑。
被林勳介紹為未來嫂子,她也無法反駁,畢竟是在他家人面前,爭吵起來很不合適,只怕還會留人笑柄。
但是自己還沒有答應林勳結婚,所以不能接受她現在就叫嫂子,補充道:“我和林勳還沒有結婚,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馮程程看了看陸年年,打量她的穿著長相,都沒有什麼要她覺得過人之處,她很想弄清楚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出身豪門,還是有哪一方面很出色,所以才要堂哥喜歡。
在結束婚姻之後,立即便有了她這位新歡。
其他人看來她的確是一名新歡,而在陸年年她還處於一種混沌的感覺當中,她還搞不清楚自己處於一種怎樣的境地。
因為她對林勳並不是在談戀愛,可是她現在卻在這個對他毫無感情的男人身邊,並且在他的家庭裡,在他的堂妹面前被形容為未來妻子。
真的要嫁給他了嗎?可陸年年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之前的所有想法當中,她從來沒有想過嫁給林勳。
“既然都回來了,不然我們出去吃頓飯吧,正好程程才回來,為她接風。”林母溫柔一笑說道。
再之後,林勳表示同意,陸年年她便沉默著接受這個決定,在進了林勳的家門之後,便又出去,回到了那輛豪車上。
她和林勳坐在一起,而馮程程原本是要和林母坐在前面一排位子的,剛剛聽陸年年說,她和林勳還沒有結婚,也就是說,他們之間可能也沒有訂婚,只是在相處談戀愛罷了。
所以故意下車,到後座拉開車門,和林勳笑道:“堂哥,我能不能和你坐在一起。”
而在前座面朝前方穩坐的陸母,在聽到馮程程說出這話,她只有吐出口氣不做反應,她知道這位堂侄女在想些什麼。
還不是自小就喜歡她這位堂哥,突然之間回國,除非家裡要求她儘快相親結婚之外,她自己的想法,最主要是為了回來接觸她這位剛剛離異的堂哥。
林勳此時他的一隻手還和陸年年握在一起,有些尷尬,作為堂妹她和媽媽坐就好了嗎,再者後座三個人會有點擠。
可是他又不好意思拒絕堂妹,畢竟這是妹妹,從小到大對她百依百順的妹妹。
“你,會不會有點擠啊。”林勳笑笑說道。
接著馮程程便嬌聲道:“不會啊,我不嫌棄擠的,堂哥我想和你一起坐。”
這……有她在,三個人相處會有些尷尬,林勳還是想和陸年年單獨相處,雖然是在一輛車的狹窄空間內,卻還是想只和陸年年捱得最近。
“沒事啦,要是很擠,我到前座。”林勳沉默了,陸年年接話道,“不然,我就不去了,正好我想回家一趟。”
想去看看父母現在怎麼樣了,昨晚林母款待,他們兩個人肯定已經被收買了,而收買這個詞有些不恰當,總之是徹底被林家的好意所打動。
想必早已和林母談妥,把自己嫁到林家。
陸年年正愁沒有空當回家,那這下正好了,他們一家人堂兄妹,加上媽媽,一同去吃飯,自己這個局外人就回家好了。
“不行啊,程程才回來,你要和我一起吃飯,給她接風的。”林勳隨著應道,他很清楚陸年年是怎麼想的,要是讓她逃回家,只怕再想要她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她別想藉著這個小理由就逃之夭夭,而後轉過頭和馮程程應道:“你過來坐吧,都這麼大了,還這麼粘人啊。”
聽他這句話馮程程心裡還高興一些,笑嘻嘻的做到他身邊。
反正堂哥現在也沒結婚,那麼他和這位未來嫂子就只是戀愛關係,也許只是說的好聽,至於他們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結婚,那還是未定的事情呢。
林勳被這兩個女孩子夾在中間,不同的是林勳還牽著陸年年的手,儘管這舉動在陸年年看來並沒有什麼,她習慣了林勳對自己的動手動腳,這類親近舉動在今天發生了三四次之多。
“堂哥,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啊。”在路上馮程程和林勳攀談起來。
她悄悄的打量著陸年年的表情,看來這位未來嫂子性格很安靜,馮程程她知道的,林勳就是喜歡那種溫柔安靜的女人。
“還好,開始工作,公司的事務很忙。”林勳微笑應道。
在開場白之後,馮程程便開始直接問了,“堂哥,我聽說你離婚了,結婚好多年,為什麼啊。”
雖然這是林勳的私事,可馮程程作為和他從小一同長大的堂妹,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可是比起陸曼曼和陸年年都要開始的早。
屬於童年玩伴,所以無話不談,只是最近幾年,馮程程她去了國外,這才和林勳的交往漸漸淡了,以至於這些年都沒有聯絡,也就是他結婚的時候,聽聞了訊息,再過了幾年就得知他離婚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林勳一笑應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林勳他也不想再提起和那個女人相愛,又分開的過程,回想起來只會覺得難過。
“好吧。”馮程程聽這話嬌嬌的笑起來,“堂哥,我記得前堂嫂的名字是陸曼曼對嗎?”抿住嘴巴追問道。
她看出林勳不想提這些,可還是忍不住追問,只好擺出這小可愛的模樣來以求他不要生氣了。
林勳只是保持微笑沒出聲,那麼就是默認了,馮程程想到此時他身邊這女孩子的名字和陸曼曼如此相似。
猜想她們兩個人是否有什麼關係。
“年年姐,你和前堂嫂的名字好像啊,你們是不是姐妹?或者有親屬關係?”朝陸年年好聲問道。
這個……至於為什麼和她的名字像,陸年年也搞不清楚,這只是巧合,她叫年年,那個女孩子叫曼曼,還都是姓陸。
在聽起來倒真是很像,可是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沒有啊,我和林勳才認識的,我都很少聽到這個名字。”陸年年平和應道。
沒有關係……竟然聽起來這麼像的名字,兩個人之間竟然沒有關係,馮程程眨了眨眼睛,眉頭微微蹙起,好奇怪啊,竟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在林勳這裡竟然遇到了兩個姓陸的女孩子,並且都很願意和她們成為妻子。
“這樣啊。”馮程程撓了撓頭髮,表示一頭毛線。
那麼她和林勳之前的妻子沒有關係,他們兩個人又是如何相識?看她身上的這一身衣服,似乎只是平價貨,就連林勳的一雙鞋都比起她全身衣服加起來要貴。
“你是什麼工作啊,我還在求學,是國際金融專業。”馮程程一笑問道。
她好多問題,陸年年的自身條件並不好,林勳是知道的,所以不想要她為難,插話道:“你太多問題了,別說話了。”
好吧,他不要說那就不說了,他的新女友這麼寶貝,還很神祕,馮程程是因為喜歡林勳,所以想和陸年年比個高下。
沒關係,還是找機會再瞭解吧,一路上便沒再說話了。
而陸年年在聽到她的發問之後,淺笑著垂下頭,這話被林勳攔下,其實他心裡也知道自己的條件並不適合嫁入豪門。
*
到了一家高檔飯店內,陸年年只跟隨在林
勳身邊,被他拉進了包間之內。
豪門到酒店吃晚餐,服務生都異常熱情,禮貌而且尊重,這類豪華星級飯店,陸年年根本沒有來過。
來這裡吃飯,感覺就和古典名著,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的感覺,而她此時沉浸在被林勳捆綁的茫然感受當中,也沒心情去看這飯店如何奢華,如何是她努力即使努力半輩子可能也消費不起的所在。
就這樣被林勳牽著手,在這應該是容納十幾個人的大號包間內,安分的坐在他身邊。
他們兩人才入座,馮程程緊跟著便做到林勳身邊。
這個自小便很喜歡自己的妹妹,林勳無法拒絕她,便任由她粘著自己了。
他無措的垂下苦笑,而林母坐在他幾人一旁,拿過服務生的選單開始點菜,“就這幾個吧。”
而馮程程手拿選單,卻抬起眼來在觀察林勳對她這未來嫂子的無微不至,他每每點一道菜,都要問一問陸年年是否喜歡。
陸年年根本沒有見過這些菜式,哪裡知道哪道菜好吃,哪道不好吃,“你選好了,我吃什麼都可以。”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飯這件事上,被林勳捆綁著,已經要她對享受沒有什麼幻想了,這簡直就是酷刑。
林勳聽她的應話也就是微微一笑,這女孩子什麼都不挑,倒是和其他女孩放在一起比較狠讓人舒服。
可她未免也太不拘小節,這類性格都不像是女人了。
“好吧,那我隨便點了。”林勳輕聲說道。
而一旁馮程程緊跟著應道:“我愛吃,堂哥替我點吧。”她咬住嘴脣很可愛的表情說道。
林勳看她的表情一笑,“好啊。”隨口應道。
在等待這一桌豐盛的美味上桌片刻之間。
林勳的眼睛仍然是放在陸年年的身上,“年年,你想喝什麼嗎。”
至於喝什麼,陸年年該是最在行,她是做調酒師的,每晚都在酒吧內樂形如機器一般調製雞尾酒,天使之吻,地震,血腥瑪麗,她已經喝過自行調製的上百種名酒。
正因為如此,才對酒精毫無興趣,因為她不喜歡這調酒師的職業,自然也就恨屋及烏的連名酒也不喜歡。
“隨便,我喝白水就好了。”陸年年淺淺一笑說道。
她的要求少的過分,林勳多希望她能夠和自己的堂妹一般有諸多要求,當然他完全不喜歡馮程程的很多要求,只希望他在意的這個女孩子能對自己有很多要求。
似乎想來自己賤兮兮的,可他就是願意被陸年年吵,被她煩,可是陸年年她根本不會這樣做。
“堂哥我要喝白蘭地。”馮程程和林勳嘟起嘴巴來說道。
好吧,想要開口的那個沒有開口,希望安靜的那一個卻頻頻撒嬌,林勳只有微笑答應。
在菜上桌之後,林勳先是夾了一塊肉放到陸年年的小碟子裡,“多吃點。”和她溫和的笑。
他對自己親近,總是會要自己覺得很彆扭,也說不上是哪裡彆扭,陸年年和他一笑,便埋下頭吃東西了。
“我看年年好安靜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林母朝林勳問道。
在一旁埋頭吃飯的馮程程,覺得心裡很不平衡,明明這頓飯是來給自己接風的,可是林母和林勳,兩個人的眼睛都放在陸年年的身上。
拜託這要她很吃醋啊,從小在林家,自己作為林勳的小妹妹,全家人都是最寵愛自己的,在林勳他身邊有了未婚妻之後,竟然自己的地位就到了被人無視的地步。
而陸年年聽到林母的發問,仰起頭來一笑,“沒有。”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該說什麼呢,
林勳他那個對他情有獨鍾的堂妹回來了,既然有女孩子鍾情於他,而且看來這女孩子各方面的條件都比起自己要好很多。
他為什麼不擇優錄取,偏偏戀上自己這類三無產品。
所以只管埋頭吃飯,不多話,以免露怯,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看來這位馮程程小姐,對林勳仍然有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期待著這女孩子能夠得到林勳的喜歡,這樣自己自然而然就脫身了。
可是,已經和他上過幾次床了,再想今後,恐怕沒有男人會接受她這種已經不完整的女人在一起了。
如此進退兩難啊,她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胡思亂想,“到底在想什麼啊。”低語了一句,繼續往嘴巴里塞美味。
這一整天可以定義為過得渾渾噩噩,可是所吃的東西,卻都是很高階的美味啊,飛禽走獸,生猛海鮮,這大概都是自己家裡遇到節日,或者遇到特殊日子,家裡才會將平日裡的粗茶淡飯改為相對於好吃一些的菜式。
不過和這種高檔豪華飯店當中所吃到的,仍然有鴻溝一般的差距。
陸年年她在她那自憐自艾的思考當中,而馮程程卻在悄悄的打量著林勳他們兩人。
好像有了這位嫂子,堂哥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和他分開不過幾年的時間啊,難道他因為有了所愛的女人,就把妹妹忘在腦後了。
不平衡,就是不平衡。
“堂哥,我夠不到,你幫我夾那個菜吃好不好啊。”她叼起筷子來,等待林勳給她夾菜。
那渴求可愛的小眼神,讓林勳無法拒絕,便依從妹妹的要求,給她夾了一隻雞腿放在盤子裡。
總之他給陸年年的,都要給自己一份,便心滿意足的埋頭吃飯了。
陸年年吃了幾口便不想再吃了,把筷子放下,只靜靜的喝水,林勳也根本沒什麼胃口吃飯,偏頭見她不動筷子了問道:“怎麼不吃了?”
他的關心和注視,幾乎這一整天都在,陸年年只能被迫習慣,把水杯放下應道:“我不想吃了,沒什麼胃口。”
想到這些糟心事,連飯都吃不下,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而後林勳和一旁服務生叫道:“我要一杯開胃茶。”
陸年年手撫著胳膊不出聲,她想都不願去想林勳要那杯開胃茶是為了自己。
在服務生送來開胃茶,林勳接過遞到她面前,“喝了吧,是不是午餐吃的不好,還是休息不好啊。”
最近一直如此,陸年年一直覺得沒胃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是拜這段經歷所賜吧。
“我不喝了,我已經不想再吃了。”陸年年和他推讓起來。
“你才吃了多少東西啊,把這個喝了。”林勳堅持道。
就在他們兩個人的推推搡搡當中,陸年年一用力,結果那一碗開胃茶便都倒在了林勳的身上。
他西裝前襟溼透,陸年年見此愣住了,兩個人愣了片刻。
其實也不是故意和他發脾氣的,最近幾天情緒一直不穩定,陸年年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故意的。”忙拿過桌上的餐巾替他擦身上。
而林勳一點也不生氣,無論陸年年怎樣對待他,林勳都不會生氣,“沒事,不小心嘛。”一笑說道。
但在一旁的馮程程看不過去了,明明是堂哥關心她,看她吃不下替她要來開胃茶,她竟然不領情,還耍脾氣把茶都倒在堂哥的身上。
從見面開始,見她表現的都那麼溫順,原來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此刻馮程程便對陸年年有成見了,開口說道:“你怎麼這樣啊,我堂哥是為你好嗎。”
她話裡的不滿,陸年年聽了也很不舒服,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本來就吃不下,林勳硬要自己吃。
“對不起啊。”她面無表情的道歉,而心裡已經很是歉疚了,她不是故意要潑林勳一身水的。
“我馬上替你擦乾淨,不好意思。”她抬起眼睛,又怯怯的垂下,替林勳把身上的水漬擦乾,而他的衣服前襟都溼透了,即使把多餘的水擦下去,仍然看來溼乎乎的,還帶有那種橙紅的顏色。
她待自己還是太客氣了,林勳多想她能夠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多任性一些,可她完全不是那種任性的女孩兒,不過正因為如此才喜歡她啊,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林勳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而且就算是故意的,因為曾得見她的善良,也明白她從不會做傷人的事情。
林勳絲毫沒有怪她,輕鬆笑道:“沒事啦,你別在意。”
而馮程程見林勳對這女孩子的寵愛心裡更嫉妒了。
再之後吃完飯後,幾人便乘車回去了,一路上馮程程都沒有再多說什麼,想想真是夠了,照理來說堂哥這種條件的男人,幹嘛對一個女人唯唯諾諾的,生怕她委屈,還細節到怕她吃不好。
不過是少吃幾口飯嘛,他何必呢。
回到家之後,林勳他們幾人在沙發坐著。
林母和馮程程攀談起來,“對了,程程,你父母打算要你什麼時候開始相親啊。”
說到這個馮程程便覺得頭大,她還是比較喜歡堂哥這種男人。
可是和他是沒有可能的了,在見到林勳他對陸年年寵愛的勁頭,便知道自己沒戲了。
但是看來,這位陸年年小姐似乎並不是很喜歡自己這位堂哥。
*
到現在他們兩個人為什麼走到了一起,在馮程程心裡仍然是一個謎。
在自己看來,像堂哥這種男人,他帥氣又多金,而且對女孩子從來紳士風度,他應該能夠找到比起陸年年更好的。
最起碼也不要比起自己差吧,這陸年年看來可不是差的一星半點,她的長相也不算是很漂亮那種。
至於她的家世,自己倒是想問個清楚,可是林勳也不要自己問啊,在去飯店的途中才問了一句,林勳便將自己打斷了。
馮程程此時的注意力仍然放在林勳他們兩人身上,聽林母發問才回過神來,“哦,我爸媽說有一位集團的公子,要我去見面呢,其實我不是很想相親,只要找到一個和堂哥一樣的男人就很滿足了。”
她話裡絲毫不避諱對林勳的喜歡,林母聽這話笑起來,“你啊,你和阿勳是兄妹關係,怎麼可能在一起,再說你堂哥有什麼好。”
“哪有,堂哥他簡直完美啊。”馮程程緊跟著說道。
林勳他在一旁無措的清了下嗓子,完美,為什麼在所有女人看來自己都是完美,偏偏在陸年年看來不是如此?
她覺得自己是精神病……所有的待她用心,待她好,自己都是精神病的行為。
想到這裡,林勳便聯想到那晚自己裝作飽受童年陰影的小男孩,來求得陸年年安慰的事情來。
和她**,在自己清醒的時候,只覺得無比的享受,她的香氣比起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自己動心。
而陸年年聽這話只有保持沉默了,她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把林勳推開,她也是成了二手貨。
這世界有真愛嗎?愛情不過是異性男女之間配合結婚,在一起居家過日子,已經成年了,為生計所累,哪還有閒心奢望什麼愛情。
就連奮鬥改變生活的機會都被林勳強行阻止,要作為他的助理,守在他身邊一段時間了。
盡情的要他知難而退吧,而自己就保持那聽之任之的態度,他要是待自己認真還好,嫁入豪門至少生活上有物質保障,可是他要是哪天突然和自己開口說不喜歡了,還不是要落得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今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媽,程程,我想和年年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慢聊。”林勳說了句便拉著陸年年起身。
他從回來到現在連這滿身散發著山楂酸味兒的衣服都沒換掉,便坐在這裡沉默,聽著媽媽和堂妹說閒話。
而馮程程眼見著林勳拉著陸年年的手腕,不禁要好奇,他們兩個人還沒結婚,莫非就住在一起了。
“堂哥和他未婚妻住在一起嗎?”馮程程隨口便說道。
林母拿過一杯清水喝了口應道:“也不是啦。”
只是昨晚陸年年她留在家裡,至於她和兒子發生過什麼,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程程,看你這年紀,早結婚也好,你看你堂哥都要再婚了。”林母隨著說了句。
堂兄妹戀情,林母她也不推崇,真把兒子的堂妹娶回家,豈不是要讓人笑話,雖然豪門家庭區別於平凡家庭,到底還是普通民眾,那是娛樂明星才會發生的情況。
再來她也不是很喜歡馮程程,作為女兒來看待還好,但是作為兒媳婦,還是更喜歡陸年年多一點。
而樓上,林勳把陸年年拉回房間,把房門關上。
說了句,“我先換衣服去洗個澡,你等一下,我洗完了你再洗吧。”
要在他房間過夜?陸年年很不情願,應道:“那個,我去客房睡吧,不然這個時候時間還早我還想回家去,我想見我爸媽了,這裡也沒有我換洗的衣服。”
她有眾多理由解釋自己為何要回家,唯一沒有說出的理由便是在林家住下去覺得心裡不舒服。
而林勳是不會同意她回去的,拉開衣櫃從當中找出睡衣來,一邊換上,“天都黑了,我家這裡地段又很偏僻,你要去市區?”
不然呢,反正在他家裡住覺得不合適,和他又沒有正式確立關係,即便要結婚,總要讓自己緩衝一下吧。
她還沒有想好,更重要的是還沒有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男人,身體接受和心裡接受並不是一回事。
和他發生關係,陸年年也不知道該如何定論了。
“就住下吧,住在我房間。”林勳溫聲說道,重點是想和她睡在一起,反正都已經上過床了,何必介意呢。
他作為一個男人倒是不介意,可陸年年是女孩子啊,女孩子臉皮薄,即使做過了羞羞的事情,可是她常年來單身,從沒有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過,完全適應不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的,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個晚上很快就會過去。
和自己睡沒什麼差別。
“我……太晚了不能回家,我就去客房住。”說著陸年年便轉身要走,林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就無處可逃了。
直接被林勳拉到了懷裡,他兩條胳膊勾在自己的腰上,林勳打量著她的表情發笑,“怎麼,你害羞啊,為什麼。”
他很自然很輕鬆的語氣問話。
此時陸年年嗅到他身上的那股子開胃茶的酸氣來,有檸檬酸,還有山楂酸味,就是剛才在飯桌上,不小心撒到他身上的酸味。
但是那不是故意的,陸年年此時思緒回到那種愧疚感當中,而抬起眼睛便看到他的腹肌。
剛剛林勳他脫下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上睡衣,就這樣**著上半身和她相對。
他自己完全是很自然的表現,雖然和她相處了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可是幾乎每一分鐘都和她在一起,朝夕相處就感覺十分親近,不會害羞。
“我……”陸年年在看到他的腹肌之後便有些犯花痴了,舔了下嘴脣,此刻滿腦子都是他的帥氣迷人。
“你就要我住在客房吧,我知道回家,這個時間很不方便。”陸年年偏過頭,眼瞧著地下和他輕聲道。
睡在客房林勳怎麼捨得,陸年年大小姐可是他所守護的公主啊,“不行,你就在房間等我,我洗完澡馬上回來。”
然後把陸年年按到**,她一屁股坐下便一聲不吭了,註定只能順從這男人的意思。
陸年年只聽著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只有默默的了,拿過他換下來的襯衣,看那雪白的顏色上染著一塊紅漬,真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啊。
想著替他洗乾淨,在林勳出了浴室之後,見到她拿著那件襯衣發呆,“沒關係的,白色的衣服,應該洗不掉了,直接扔掉吧。”
扔掉,陸年年能夠想到他這件衣服大致的價格,總之可能是自己從前幾個月的薪酬才能賠付他一件一模一樣的。
“我洗一洗吧,我記得加一些白醋就能洗的很乾淨的。”陸年年跟著說道,“我這就去把它泡上。”
而後便起身直接鑽進了浴室內,林勳他回了房間,全身是剛剛洗完澡的肥皂香氣,陸年年已經注意到了,只怕他今晚仍然對自己圖謀不軌,所以還是躲開的好。
林勳他便直接上床,掀開被子,靠躺在床頭看雜誌,明天一樣要投入到工作當中,不過有陸年年陪在身邊,也不會那麼無聊了。
而陸年年在衛生間,發現根本找不到白醋,衛生間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這種居家小竅門,都是平常在媽媽那裡學到的。
但是像林勳他這種豪門家庭,大概也不需要這些居家竅門吧,髒了,很難處理就扔掉。
無奈之下,她把襯衣泡在水盆裡,只好到樓下去找白醋。
此時只有林母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喝飲料,照理來說,上了年紀的人,應該這時間都休息了。
可林母她就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很充實的一位老人家,這和自己媽媽完全是兩種人生態度。
她能夠和媽媽談的來,說明也是一個很樸實的人。
“伯母,我想問一下,家裡有沒有白醋啊。”她靜靜的立在林母面前問道。
白醋?要那東西幹什麼?難不成要喝啊,“做什麼用?”林母隨著奇怪問道。
“就是林勳的衣服染上了那開胃茶,我想替他洗一洗,用白醋泡就好了。”直接應道。
果然是一個很會居家的女孩子啊,林母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做兒媳婦最好不過。
應道:“在廚房,你去找吧。”
聽她應了句,陸年年便直奔廚房去了,拿過白醋本打算上樓,又被林母叫住,“年年,你陪我坐一坐吧,咱們兩個說說話。”
長輩的要求不能拒絕,陸年年直接答應了下來,“好啊。”便坐到了她身邊。
林母和她一笑,她想問很久了,到底兒子對她的追求進行到了哪個階段,既然已經和她的家人談過,她的家人也表示同意,林母急著就要他們兩個人結婚。
然後生個孩子,自己就不必每日和那些姐妹相聚度日了。
“年年,你喜歡阿勳嗎,我看不然選個日子你們就結婚吧。”直接說道。
聽到這問話,陸年年愣住,她還處於搖擺當中,不知該如何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