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活活被人打死
飛機上很安靜,只有偶爾人影走動的跡象。
一直不停的往前開。
“沒什麼異常吧?”
沉沉的聲音終究又不放心傳來。
“厲總,很安全,一切正常,您就放心。”
手下很高興,排除周圍的雷達訊號,都不存在。
廢話,相差兩個小時的路程,如何能勘探的出。
厲千尋再三的命令那人一定要謹慎,聽見安全,自然心中鬆了一口氣。
“到了之後立刻把人帶過來,不要停留。”
“是,厲總!”
回答的很果斷。
厲千尋結束通話電話,用著電腦儀器,不知道在做什麼。
霍寒就在一旁。
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馬上,就要近距離第一次接觸寶寶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最近孕吐好了很多,甚至是沒有,胃口,平平淡淡,起伏不是很明顯,為什麼懷個孕,會這麼安靜呢?
要不是大姨媽沒來,她真以為自己沒懷孕呢。
坐在沙發上,她也不知道幹什麼,厲千尋好像是在工作,難得,他有不纏著自己的時候。
霍寒悄悄走到一旁去,在樓梯口停下,因為,她是在樓梯口尋找書籍,以此來解悶。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什麼都沒有。
“《非生死》、《白天的悲傷》、《七則事件》……”
霍寒大致看了一眼,這些都是什麼書嘛,這麼壓抑,她不能看。
她忘了,這裡是厲千尋佈置的,口味,當然就是他的了。
霍寒發現那些書籍大多數都是哲學思想,深奧,深厚,聽名字,就頗不一樣,一般人,可是很難掌控。
等等,上面的一些外語書籍吸引了霍寒的注意。
回想這幾日,他流利的語言與豐富的語種,為什麼厲千尋會突然懂那麼多語言了?
她記得,以前他可是連初中都沒讀過。
她還替他可惜,說長的多好的一塊皮囊,可是沒點內涵。
她讀大學時,他本來應該讀高中,雖然連初中都沒讀過,可是,他死活不去,寧願做她風裡來雨裡去的小保鏢,也生死不肯踏進學校一步。
後來,有次她笑他,以後娶老婆,人家女孩子都喜歡學識淵博的男生,他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她還拿顧南塵舉例子,說就像顧南塵一樣,學校頂尖的知識分子,人帥又聰明,他只可帥可匹敵一二,論學識,註定手下敗將,那時,顧南塵是她的男朋友。
有些回憶,真像砒霜外面裹著一層蜜糖,慢慢吃,毒入五臟。
霍寒終於拿到了一本書,這本書她勉勉強強看的下去,《與神對話》第五系列。
她讀大學時,一直在四停留,沒想到,第五的結束會是在這裡開始。
“那個,我能出去坐會兒嗎?”
她想坐在門口的院子裡,那裡有秋千,邊看邊盪漾。
霍寒立在厲千尋的面前,徵求他的意見,小心而謹慎。
聞言,他手指微微頓,停下手裡的動作,“什麼書?”
霍寒拿起來,擺在他面前。
彼時,厲千尋從自己的桌子裡拿來了幾本書,把霍寒的交換,“你看這個。”
什麼?
當她看清時,嘴角抽了抽。
哪來的《懷孕指南》!
厲千尋煞有其事道:“你現在的狀態,很適合。”
霍寒認輸,算了算了,看就看吧。
“那我就到門口去,不會離開。”她刻意強調最後一句話。
“嗯。”
難得,他又沒強迫她。
霍寒喜不自勝,立刻跑出去。
鞦韆就在門口,島上的環境很好,現在早晨,太陽還不是很毒,剛好這幾個小時,晒晒日光。
“搞不懂,厲千尋怎麼會買這種書,難道,特意給她買的?”
喃喃自語,霍寒開啟書翻閱。
這時,她剛坐穩,迎面,就走來兩個身影。
“I just saw a dead man.”
我看見那個男人死了,真害怕。
“Me too.”
我也是。
彼時,霍寒被這兩句聲音吸引。
“Tell me why?”
你說人為什麼好好的就沒了?
“Is said to be killed by people.”被人活活打死的。
“Oh,my god!”
天啊上帝!
“Keep calm!”冷靜。
路過的外國人驚呼而出,霍寒看著書,不禁有些惡寒,誰被打死了?
這裡不安全嗎?
探頭,她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不是很安靜嗎?怎麼會發生打架的事件……
這是最糟糕的假期
“Please don't say,me too!”
別說了,我也是,竟然看見死人了。
又有聲音來了。
霍寒不解又好奇的簡直從那個方向走來的人,奇怪,他們嘴裡怎麼都是埋怨的聲音?
難道說,這兩個人,和剛剛兩個人所抱怨的,都是同一件?
有些害怕,霍寒聽見他們嘴裡說的關於人死的語言,形容的異常可怕,轉身進了屋子裡。
厲千尋還是紋絲不動,雙手敲打電腦,直到聽見她的聲音後,這才看了過來。
看她神色有些不對勁,厲千尋即刻關掉電腦,走了來,“怎麼了?這麼蒼白?”
霍寒坐在沙發,心口,忽然覺得隱隱有些縮緊,明明只幾句話,為什麼她會害怕成這樣?
“我沒事,只是想安靜會兒。”
書她也不想看了。
見她情況不對,厲千尋想了想,只是一個出門的差距,莫非外面怎麼了?
他出去不到幾分鐘,轉眼就回來了。
一絲陰霾閃逝在眼底,飛快過去,“沒事,島上很安全,並不是那些人所說那樣。”
“可是我聽路人說剛剛有人死了,還是活活被人打死的,這裡安全嗎?”
她忽然有些害怕,國外,難道都是現在的這種形勢了?
在她國內她不怕,莫名的,心會更寬鬆一點。
註定外面,就是外面。
“別怕,有我在。”
厲千尋乾脆抱著她,讓她哪裡都去不了,英挺的鼻尖,垂在她肩膀淡淡嗅著柔香
。
霍寒抱著雙膝,以防備姿勢坐著,並沒言語。
她就是擔心孩子,不知為何,心底一直莫名的在害怕,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