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對蘇君詞說那麼一句話,要不然也不會激起他的獸性。
一直到了半夜蘇君詞也沒能消停一會,然而身下的女人也早已累暈睡下去。
……
“柔柔君詞你們是知道的。”蘇戰的濃眉一下子就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是看著沈木柔長大的,再怎麼她的性情他還是知道。
如果讓她知道些什麼她身體也受不了,“你就為了一個外人狠狠的剝奪我兒子的幸福?”
米夏一下子就耐不住了,這麼多年蘇戰一直把沈木柔當親閨女養著。
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甚至蘇戰還不息把蜜蜜的房間給沈木柔住。
現在既然為了一個這麼外人去剝奪蘇君詞的幸福,蘇戰你未免也太狠了一點點吧。
“柔柔是個好女孩,我相信他以後會喜歡的。”
自從蘇允蜜失蹤後他跟米夏一直都是相敬如賓,從來沒有吵的這麼激烈。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我不同意。”米夏懶得去跟蘇戰爭一下子坐在沙發上面生著悶氣。
蘇戰也不知道是中了沈木柔什麼邪,既然敢斷送自己親兒子的幸福。
“先生,沈小姐來了。”何姨端著一杯茶水畢恭畢敬的放在米夏跟蘇戰的面前順便通告了一聲。
何姨剛剛說完門口就走進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一身水藍色的衣裙在空中搖曳著。
看著那體質好像風吹一下就能摔倒一樣,那紅腫的雙眼看著就是哭過了。
“乾爹,對不起,讓你跟乾媽吵架了。”沈木柔一臉愧疚的看著蘇戰跟米夏。
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上滿是歉意,圓滾滾的眼睛當中好像又有淚珠要滑落了一樣。
“木柔,你身體也沒好,怎麼過來了。”米夏眼睛裡面夾雜著不少焦灼。
最後還是慢慢牽著沈木柔在身邊坐下,對於這個乾女兒米夏多少還是有些歡喜的。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她還是很乖巧,什麼事都很聽話。
“乾媽,我沒事。”沈木柔一雙冰涼的手被米夏握著以後也有點溫熱。
蒼白的小臉上扯起一絲笑意,米夏感覺到沈木柔的手涼,一下子就包裹起了那雙手。
“木柔,你是知道君詞的,他決定的事情乾媽也沒辦法改變。”米夏穩穩的嘆了一口氣。
誰也知道蘇君詞生性脾氣倔強,不好管。
不過對於兒子跟這個乾女兒米夏不用選也穩穩當當的站在自己兒子的那一邊。
畢竟別人家的終究是別人家的,怎麼也不可能養熟。
“乾媽,我知道。”沈木柔收起眼眶裡面的淚珠好像很聽話一樣的吻合著米夏。
其實她明白這個乾媽是什麼樣子的人,以她的脾氣就算沒能力阻止蘇君詞,但是她也可以使絆子。
但是她沒有,就代表她對那個兒媳很滿意,所以在她這裡沈木柔已經撈不到一點點好處。
“木柔這麼好的女孩一定會有更好的男人。”
米夏看著沈木柔這麼的識趣也沒有再多費口舌,輕輕摸著她的手滿臉安慰。
沈木柔的眸子裡面卻閃過一絲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