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激起了祁姿心中的怒火,大步垮著樓梯就氣沖沖的過去。
“蘇君詞。”祁姿現在就是明擺的一隻母老虎,巴不得把那個男人塞進自己的口袋不讓任何人看見。
“某些人可真會自作多情,別人明明看不見你還要硬著往上面撲。”
端著酒杯慢慢品嚐的雲熹染語氣夾著不屑,眼角還蠻是鄙夷的朝著祁姿望著。
上好的限量版禮服在她身上穿著為什麼祁姿就感覺這麼醜呢?
“應徵了那句古話,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場宴會硬生生的就被雲熹染跟祁月婕演成了宮鬥戲。
消停消停不行嗎?
偏偏天天都在找她茬,是不是有一天她真的把你倆弄了你們才心滿意足。
“你似乎不知道吧,蘇君詞有一個未婚妻。”雲熹染強壓著心裡的不爽咧著嘴巴假笑。
難怪蘇君詞這麼高高在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女人,原來家裡有一個未婚妻啊。
這種好男人上哪找去,也不知道那個女人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
“是嗎?”祁姿不屑的撐著餐桌上面,另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裙襬努力的翻著自己的大白眼。
你說的未婚妻算個什麼玩意,蘇君詞的初吻在她這裡,初牽在她這裡,初擁**都在她這裡。
甚至她手上還掌握著蘇君詞的結婚證,你說的那未婚妻是哪門子的。
“雲熹染,你是羨慕嗎?”祁姿一雙褐黑色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盯著雲熹染那張差點沒把十斤麵粉都抹上去的臉笑著。
你這麼有時間在這裡八卦還不如好好去試影巴結巴結導演。
萬一你那個當紅小花旦一不小心就被她搶了,你說該怎麼辦呢。
是不是到時候就很打臉了,而且還打的很舒服。
“我羨慕什麼想?羨慕你這種死皮賴臉的臉皮嗎?”雲熹染翻著白眼扯了扯嘴角。
祁姿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經把流氓這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可不好意思跟你搶流氓這麼角色呢,你可自己好好演吧。
“我的臉比你不止好看一兩杯吧。”祁姿若有若無的語氣讓雲熹染的火氣蹭蹭的朝著上面漲。
好像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一樣,暗中捏緊的手指都差點把手掌心捏破。
雙眼緊緊的盯著祁姿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好看又怎麼樣,蘇君詞還不是看不上,還不是沒什麼用。
“省省吧,再怎麼你還是比我醜。”瞬間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增加了不少惡毒。
一雙清澈的雙眼裡面也夾雜著不少汙濁,讓人不敢直視。
“你的那點小心思還是緊緊藏著比較好,你真以為我就這麼好欺負嗎?”
祁姿慢慢上前白皙的手指撫摸著雲熹染那件純白色的禮服。
語氣很是淡雅,傳入雲熹染的耳朵裡面卻是一道道警告。
“姜七衍也來了。”雲熹染突然勾起自己的嘴角,她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也清清楚楚的明白祁姿為什麼那麼恨姜七衍,為什麼逼走了祁令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