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涼水像是嗜骨一般讓祁姿冷的打哆嗦。
“不用費勁了。”藍夙安看著祁姿在浴缸裡面做著無畏的掙扎倒是有些覺得好笑。
吃了他的藥,就算不要五個小時也需要三個小時才會恢復體力。
這才多久,就想爬起來,豈不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蘇君詞剛剛新婚就遠走,也真是狠的下心。”藍夙安撐著半邊臉掃視著祁姿。
語氣也稍稍的掛著一絲笑意。
浴缸內的祁姿閉了閉眼眸靠在浴缸的邊緣,祁姿的腳邊還有一堆一塊塊的冰。
冷的祁姿嘴脣都慢慢的蒼白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祁姿側過臉感覺手腳都是軟軟的。
就連說話都聲音也是細微的虛弱,祁姿由於是早胎兒,前期的身體很是虛弱。
加上她又很是怕冷,就連夏天都不怎麼去游泳,如今又浸泡在這冰水之中。
祁姿感覺到了很久都不曾感覺到的體涼。
“怎麼樣,舒服嗎?”藍夙安看著祁姿臉色都在慢慢的發白,心裡很是大快人心。
還忍不住站了起來看著祁姿那狼狽的模樣。
“聽說雪島昨晚蘇君詞偷襲大捷,據說敵方節節敗退,可惜了。”藍夙安突然上前趴在浴缸上面看著祁姿那在慢慢變化的臉色。
你說這蘇君詞也不愧是最年輕的首長之一,緊緊四天就抓住了敵方的小辮子。
第五天就已經是打的他們節節敗退,只可惜祁姿是再也看不見她心愛的男人了。
“你告訴我,他,他怎麼樣了。”祁姿聞言大驚急忙轉頭盯著藍夙安的臉。
那張蒼白柔弱的小臉上瞬間緊張了起來,一雙炯炯的眼神懇求般的緊盯著藍夙安。
“子彈在這裡。”藍夙安就喜歡看這種懇求的眼神,嘴角慢慢牽扯起笑意指了指心房之下的位置說道。
祁姿盯著藍夙安指的那個位置看了好久好久。
斜眼瞄了一下藍夙安手腕上手錶的時間,再堅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
舒宛宛就來了,她就可以去看蘇君詞了,再忍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就好。
“你想去看他?”藍夙安埋頭在祁姿耳邊輕輕的說道。
驚的祁姿急忙的點了點頭,“你做夢。”
藍夙安突然站直冷冷的盯著祁姿的臉,看著她那慢慢由喜悅變成憤怒的臉龐笑了起來。
“聽說沈小姐聞言早就奔去了雪島,萬一日久生情了呢,再說她那肚子裡還懷著你老公的種呢。”
藍夙安搖頭看著祁姿說的每一句話無畏都是在打擊著祁姿的心。
一下再一下的重擊。
可惜,浴缸中的祁姿卻慢悠悠的笑了起來。
“藍夙安,藍家長子,你未婚妻該不會就是那個保姆的女兒吧,你還真覺得你家父母會讓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嫁給你?”
“你怎麼不想想好好的別墅怎麼會起火呢。”
“你的未婚妻又怎麼會躺在浴缸裡面等死。”
當年那場巨大的火災可是轟動了整個A洲,裡面整整燒死了十人有餘。。
那十人中便有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