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的話就像是在嘲諷權矜兒是廢物一樣。
“你……哼。”權矜兒看著施雅甜在扯她的裙襬示意她現在趁著南嗣爵還在南城不要得罪南音。
權矜兒雖不願,但還是扭捏的把怒氣轉移到了祁姿身上。
畢竟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因為祁姿。
“聽說祁小姐最近好像要拍一個什麼《溫酒》。”權矜兒冷笑。
抱胸,一臉不屑,只不過是一部二十多年前的老劇了。
現在重拍要是毀了,她就等著祁姿被罵成狗。
“矜兒。”施雅甜眉毛微皺,輕輕的在權矜兒耳邊叫了一聲。
臉上還帶著微微的薄怒。
“雅甜,一部《溫酒》而已,你就算是要星星,我相信映黎哥哥也會給你。”
權矜兒再怎麼也是知道施雅甜喜歡《溫酒》那部劇。
不管是小說還是二十多年前的電視,施雅甜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只是這次沒想到來晚了,《溫酒》的主角戲倒是去了祁姿那裡。
男主自然還是紅遍一片天的陸之寒。
“星星?我怕你可別把雲映黎摔死。”祁姿冷眼旁觀,倒是沒想跟權矜兒糾纏。
今天她也明白,估計大多也就是因為施雅甜,她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
自從那天宴會就一個勁的找茬,她估計是吃錯了藥吧。
“祁姿我看你是羨慕吧,你現在還是好好去看看蘇大首長在跟誰滾床單呢。”權矜兒一臉不屑掩嘴冷笑。
故意刺激著祁姿內心深處。
她跟祁姿是一個學校的,何況祁姿喜歡蘇君詞早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南城。
如今大大的綠帽子就穩穩的坐在祁姿頭上,換作誰心裡都不好受吧。
何況祁姿好像愛了蘇君詞六七年來著了。
“權矜兒,以你家現在,隨便誣陷蘇家獨子,你覺得蘇家會不會去找權家的茬。”
祁姿呡了呡脣,低眼看著那白玉般的手指,世家都是在曾經逆襲下來的。
說好聽點就是世家,說不好聽點就是自家,看似是蠻和睦的。
可誰又沒在暗地結黨,使徒搞散。
如今的權家早已經不是曾經的權家,若不是現在仗著權煙嫁給了雲迅清。
這個權家估計早就倒了。
外面任何一個貴胄都想鳩佔鵲橋,據曾經,南城的六大世家可是大洲總統定下來的。
那可是無比榮耀,但是如今卻一代不如一代。
“你……”權矜兒眉頭一皺,咬牙緊緊的盯著祁姿那副得意的小臉。
在家父親就說蘇君詞蘇家身後有人,一個比南城總統都還要大許多權力的人。
就連雲迅清都不敢惹,他一個快要廢棄的權家還惹不起。
如今依舊掌握著祖上傳來的學問估計就只有了冉家。
冉家世世代代在墓低幹事,過著老祖宗傳下來的知識學問。
“權矜兒,好自為之。”祁姿繞過權矜兒的時候感覺到了她身上那股怒氣沖天的憤怒。
只是奈何沒地方發。。
現在她就得去結局那一條條的緋聞,如果她沒猜錯,那張圖片應該是施雅甜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