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腦袋還有一絲絲輕痛。
“嘶…”祁姿努力思想的那一會腦袋突然像抽筋一樣的疼。
疼的祁姿急忙捧著了自己的腦袋,“怎麼了。”
蘇君詞也發現了祁姿的不對,急忙抓住祁姿的雙手。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我們慢慢找。”蘇君詞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擔心這個女人。
好像很怕她瞬間消失了一樣。
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攬著她的細腰,吹著她頭疼的地方。
“好。”祁姿也從那陣疼痛中緩了過來,搖了搖頭就靠在了**。
媽媽咪呀,這搞得跟開玩笑似的,她既然失憶了。
沒有搞錯吧。
對的這沒有搞錯,她失憶了。
……
“啊~放開我,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的。”南音驚恐的推開身上的男人。
卻怎麼也阻擋不住他那如同虎狼一般的力氣,不管她怎麼推,怎麼哭,身上的人始終無動於衷。
南音身上的衣裳也被男人推到了脖子上面,白嫩的面板一下子展現了出來。
“音音,別恨我,別恨我。”男人很想阻止自己的獸慾卻怎麼也抵擋不住。
失去了三年的人兒好不容易重逢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寬大的手掌還微微帶著老繭,觸控著南音那細嫩的面板。
“跟我回麋城,跟我回去。”南嗣爵那不同往常一樣冷淡的眸子突然死死的盯著南音。
黑暗中就只能聽見南音那細微的哭聲,“大哥,我錯了,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遠離,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南音那懇求的聲音一下子在空氣中傳了一個便。
微微的還帶著些許哭腔,狠狠的抓住南嗣爵的手腕阻止著他下一步。
“大哥,你別這樣……別……”南音的懇求似乎對已經喝醉的南嗣爵沒有任何影響。
依舊沒有阻止到他的獸慾。
南嗣爵輕輕的吸允著她的脖子阻擋不住對南音的親密。
“大哥,我求你了,求你了。”被壓在身下的南音宛如回到了三年前的某一天晚上。
她也是這樣被他狠狠的佔有,可是後來卻傳來了他訂婚的訊息。
那個時候南音就早已心如死灰,“音音,別哭,大哥是在愛你。”
黑暗中南嗣爵手忙腳亂的擦拭著南音臉頰上面的眼淚。
卻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一個勁的在南音身上放肆。
“南嗣爵,我恨你,我恨你。”南音的眸子裡面好像能散發出火花一樣。
惡狠狠的盯著南嗣爵的臉,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
那一刻,南音就知道了這一切早已無法挽回,她本以為三年南嗣爵都沒有找上她,他早就忘記了。
沒想到今天卻再一次的發生。
其實她被南家收養只不過是當時給南嗣爵養的童養媳。
她也知道,以為自己會跟他相愛一輩子,只是那一刻。
他訂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她高攀,高攀。
“音音,乖,叫我名字。”南嗣爵安撫著南音的情緒。
手腳都在她白皙的身上放肆。
南音咬牙轉過腦袋,沒有聽南嗣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