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柔的身影越走越遠,葉蓉回過神來之後猶豫了一下立刻跟過去。
“哎!”
小九在她身後叫了一聲,跑過去,“你去幹嘛啊?”
葉蓉頭也沒回的說:“你在這裡等著吧,我悄悄跟過去,不會暴露自已的。”
“可是韓晉說了要讓我帶你走啊。”
“她過去指不定會給韓晉帶來什麼麻煩,我是一定要跟過去的。”葉容緊緊跟在後面,“小九你回去吧,子彈無眼,我怕會傷害到你。”
小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無奈跟上。
葉蓉看他,“你跟上來幹什麼?”
“韓晉把你的安全交給我了,我總要負責吧。”小九哼了一聲。
葉蓉好笑,這小子還真是可愛,性格又彆扭又傲嬌。
快到別墅跟前時,小九就不讓葉蓉上前了,說是前面太危險,怕流彈掃到他們。
別墅那邊勝負已經出來了,韓晉忽然襲擊讓厲承之沒有防備,他人手不夠,武力也沒有韓晉的強悍,不過片刻就敗下來。
韓晉扔了手裡一把沒子彈的槍走過去,厲承之好像是受了傷,腹部正在流血,縱然外表看起來無比狼狽,可他眼神仍舊淡然如水,面上甚至沒有一絲慌張的神色。
韓晉在他面有站定,居高臨下,“厲承之,八年前的賬,我覺得我們今天該好好算算了。”
厲承之淡淡一笑,“抱歉,我今天不會死在你手裡,恐怕不能跟你算賬了。”
“你到是很自信。”韓晉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厲承之,我可以放你一馬,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厲承之彷彿來了興趣,“什麼條件,你說說。”
“你放過邵柔,從此以後不在找她的麻煩,連她的面也不許見,就當她死了,把她從你的生命裡剔除。”
厲承之微微眯眼,似乎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划算不划算,片刻後,他勾脣一笑,“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韓晉挑眉,嘴角也掛著笑
,“不答應也可以,但是你這裡的十多條人命大概就會全交代在這裡了,你是想跟我來硬的,還是想用邵柔的一條命換你屬下十多條人命,你可以自已做選擇。”
厲承之聽了他的話忽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他又牽扯到傷口,臉上白了一瞬,卻道:“這些人從跟著我的那天起,命就是我的了,你如果想要解決他們,儘管拿去。”
這個男人無情冷血,不把自已的命放在眼裡,別的人命,他也同樣不在乎。
韓晉知道這是個油鹽不進的,這難搞的性子他八年前就領教過了,他嘆了口氣,“知道邵柔這幾年一直待你身邊,除了被你虐待,她還從你那裡拿了什麼嗎?”
厲承之的表情漸漸有了變化。
韓晉又說:“這麼多年她一直忍受著你的虐待,你覺得是什麼支撐著她不崩潰?不過是想著有一天親手將你送進監獄這個信念支撐著她而已,她是警察出身,這麼多年,早已經在暗中一點一滴將你名下所有犯罪的證據和走私的渠道,以及你花錢收買高官的證據都掌握到了。你以為我讓你放她自由是在求你?我不過是在通知你一聲,從今以後,邵柔再也也不會受你的控制和虐待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厲承之的表情徹底決裂。
厲承之身後的下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意,都緊張而戒備的盯著韓晉身後那全副武裝如不容小覷的秦戰梟。
秦戰梟從出現起就像遠古戰神一樣,帶著手下的兵將別墅裡的保鏢全都捆在一起扔在了角落。
此時他懶洋洋的靠在裝機車旁,心裡想著韓晉還有多長時間完事。
忽然,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傳進他耳朵裡,秦戰梟臉色一凜,手裡的槍下意識轉過去,卻在看到人的時候,動作驟然停了下來。
“邵小姐……”
秦戰梟叫了一聲,邵柔彷彿沒聽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厲承之。
秦戰梟沒想到她會忽然出現,見她模樣一瞬間變得彷彿見到殺父仇人一般,秦戰梟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覺
得不對勁,給站在邵柔身邊的下屬使了使眼色。
下屬會意,悄悄朝邵柔過去,邵柔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槍,直直抬起手臂,扣下扳機。
“砰!”
槍響聲劃破天空,驚起林中一片鳥。
子彈擦著厲承之的胳膊飛射出去,沒有打中命脈。
韓晉驟然回頭看過去,看到被身穿迷彩服的秦戰梟的下屬撲倒在地上,他又驚又怒:“邵柔你幹什麼!”
邵柔趴在地上氣喘吁吁,“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她今天過來唯一的心願就是親手殺了姓厲的,報了這麼多年屈辱之仇。
剛才如果不是這個人忽然撲出來將她撞開,她手裡的槍也不會射偏。
而厲承之現在也早就去見了閻王!
那下屬得了命令不敢動,依舊像壓制犯人一樣壓制著葉蓉,不管邵柔怎麼掙扎扭動,那下屬就是不動,像石頭一塊壓著她。
厲承之捂著流血的胳膊,抬頭就看到那瘦弱的女人被身強體狀的男人壓在地上,兩人幾乎身體貼著身體,她纖細的身子無力的扭動,這樣的畫面,礙眼的很。
厲承之心裡湧起一陣一陣的怒意,不禁側頭對韓晉嗤笑出聲,“你就是這樣看著別人欺負她?”
韓晉皺眉看了厲承之一眼,大步過去將秦戰梟的下屬拉了起來。
邵柔從地上爬起來,臉上身上一片灰塵,狼狽而凌亂。
韓晉壓低聲音問她:“你來幹什麼?”
說完又緊張去看她身後,並沒有發現葉蓉的身影,他又皺眉,“你來的時候看到葉蓉沒有?”
邵柔並不知道葉蓉也跟著她過來,“小九帶她回去了,你放心。”
韓晉這才鬆了口氣,他轉身對秦戰梟道:“大哥,麻煩你叫兩個人開車送邵柔回去。”
如果沒人強行帶她走,邵柔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我不走!”果然,一聽韓晉的話,邵柔就皺眉甩開了他的手,“今天這事由我而起,也該由我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