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關心,喬以樂不知道,但她能肯定的是,老太太更關心她跟施愷淳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
喬以樂乾脆閉口不談,悠閒的吃著水果,甚至連眼皮子都不樂意抬一下。
“我說,你這是什麼態度?”
“二媽,您還想要我什麼態度?你們住在這裡我不管,反正我每個月就只給得出這些生活費,那是用來贍養奶奶的,奶奶您想貼補給別人我也沒話說,反正我該做的我都做到了。”
她說完便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牙籤丟下,臉上看不出再多的情緒。
倒是讓喬老太太和徐青嵐有些無話可說。
徐青嵐幾次想開口,但唐瑾澤威脅的話還在耳邊,讓她有些膽怯,在還沒摸清唐瑾澤和她的關係之前,她還是不要說太多的好。
“既然沒什麼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了?”
難道還要留下來吃晚飯?
不得不說,喬老太太實在太叫她心寒和傷心了。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這次居然還…
她微微低垂下了眉眼,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所能拿出的所有積蓄,不夠我也沒辦法。”
那這意思…就是以後不管她們了?
不,不行,不能這個樣…
“樂樂,你也知道,現在家裡就你一個人賺錢,你這要是不管我們了,我們怎麼辦?”
她們怎麼辦?
喬以樂上下看了說話的徐青嵐一眼,笑道。
“二媽,您跟以雪都好手好腳的,年紀又不大,找個工作並不難。”
“再說了,我還有一大筆債務要還,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養你們。”
一聽這話,喬以雪當即就怒了,猛然站了起來,指著喬以樂的鼻子,之前的羞恥和委屈讓她在這一刻忍不住爆發。
“你哪裡還有什麼債務要還,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的債務已經都讓那個唐瑾澤的給你還了。”
唐瑾澤?
她們怎麼知道?
“以雪!”
徐青嵐不悅的瞪了喬以雪一眼
“誰說他幫我還了債務?”
“你…你管
我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
“他是幫我還了債務,但是,他現在是我的債主,明白了麼?”
“裝,你就繼續裝吧,我看你就是跟他做了什麼不正當的交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喬以樂當即就有些惱火,什麼叫不正當的交易?
她跟唐瑾澤的關係明明很正當好不好,他們明明是扯了證的!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有數。”
“以雪,夠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她都敢做出來了,還怕別人說不成?”
“我怎樣,關你屁事!我警告你喬以雪,有些話你對我說說就算了,你要是敢出去胡說八道,我一定會撕爛你的嘴!”
喬以雪愣了一下,捂著嘴。巴後退了一步,陷坐在沙發裡。
她剛才,確實是被喬以樂的眼神給嚇到了,凶狠像是要殺人一般!
讓她想起那天唐瑾澤的威脅,不…不行,她不要去那種地方當小姐!
“這筆錢,如果你們不要那我就收回去了。”
說著,喬以樂伸手去拿桌子上的信封,卻被徐青嵐一把給攬了過去,捂在胸。前,說道。
“樂樂你可不能反悔啊,這說好是給我們的。”
“錯了,是給奶奶的,並不是給你們的。”
“那還不都一樣…”
徐青嵐嘀咕了一聲,面上卻依舊笑呵呵的應著。
“是是是,知道知道。”
錢都到她手裡了,到時候誰用她還能知道不成?
她那點心理喬以樂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懶得拆穿她而已。
“隨便你。”
她撇了一眼坐著沒說話的喬老太太一眼,心裡多少有點不舒坦。
她輕聲說。
“我走了。”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徐青嵐迫不及待的開啟信封,一張一張數著裡面的紅票票,喬老太太撇過臉,看不出真實神情,而喬以雪,那根本就是不屑看她一眼。
喬以樂的離開,對這個家庭並沒有帶來多少不適,彷彿她的離開對她們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或者說,她的離開對她們來說才是更好的。
她不想讓自己顯得太矯情,背後是闔上的木門,抬頭看了看只有一輪圓月,寥寥數星,即使早就習慣了這樣,她的眼底還是有些乾澀。
低垂著腦袋走出了幽暗的衚衕。
“蹬…”的一聲,一束強光打在喬以樂的臉上,刺眼的燈光,讓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前的光束,透過指縫勉強看去,只見一輛黑色悍馬停在小道上,幾乎將整個道都佔據了。
喬以樂愣了一下,因為站在車旁邊的那個人,修長的身形,略顯單薄的影子在地上拉長,腳邊落了幾個菸頭,看上去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
她有些驚訝和震愣,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張了張口,只覺得喉嚨一陣乾澀。
這個傢伙,為什麼總要在她脆弱和矯情的時候出現。
她回過神,連忙轉過身子,抬手擦掉眼角的溼潤,再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揚起笑意,大步向唐瑾澤走去。
“散步啊唐總?”
“你散步跑這麼遠?”
“所以說,咱們這是緣分啊。”
“廢話少說,上車。”
他說著便拉開駕駛座的位置坐了進去。
喬以樂撇了撇嘴,這個唐瑾澤,今天是吃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嗎?
安全帶剛才繫好,車子便快速倒退,嚇的喬以樂緊緊的抓住了安全帶,看著唐瑾澤。
“唐總,您心情不好?”
“沒有。”
他緊繃著下顎,薄脣緩緩吐出兩個字。
喬狗腿撇了撇嘴,分明就是有,那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真的讓她心慌慌。
退出小道之後,唐瑾澤一打方向盤,車子便飛了出去。
嚇的喬以樂連忙扣好安全帶。
“唐…唐總,這貌似不是回去的路吧?”
“乖乖坐好,我帶你去個地方。”
“噢…”
她現在已經上車了,還能有其他選擇麼?
車開的這麼快,跳下去,不死也得斷胳膊斷腿,划不來划不來。
她還是寧願乖乖坐著,也好比殘廢了好。
睡眠不足的困頓和一整天的勞累讓她忍不住連連大呵欠,三分鐘之後便接受了周公的召喚,沉沉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