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又省下一筆來回路費,還有明天早上的公交費也省下了,保不準還能蹭到一個早餐。
心裡盤算著,喬以樂也不計較,三兩步就躥了過去,扯了毯子,倒頭便就又睡下了。
最艱難的時候,她連橋洞都睡過,跟現在比起來,現在簡直就是天堂了。
“唐總晚安。”
本來是想有意刁難一下喬以樂的,沒想到那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反而樂呵呵的去了。
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是什麼構造的。
喝了口杯咖啡,便坐到了書桌後繼續處理檔案。
忽然聽見一陣細瑣的聲音,略微抬著眼皮,掃到喬以樂本應該躺著的地方,卻發現那裡連人帶毯子都不見了。
連忙轉眸向四周看去,猛然看到一個小巧的身影朕搖搖晃晃的打開了冰箱。
唐瑾澤挑眉,倒要看看這女人大晚上的折騰什麼。
只見那女人從冰箱裡拿出一灌牛奶,搖搖晃晃的又走了過來,最重要的是…她閉著眼睛!
“喂,不睡覺,你幹什麼?”
沒回答…
劍眉微皺,居然還不搭理他?
這小女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那小丫頭片子搖搖晃晃的竟向自己走來了,他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倒要看看這女人要幹什麼!
“深夜了,喝咖啡不好,還是喝點牛奶睡覺吧。”
唐瑾澤一愣,看著她竟將自己面前的咖啡端了過去,瞎子一般的閉著眼睛,放下牛奶。
“你有病吧。”
唐瑾澤一陣好笑。
卻沒想到那小丫頭卻半點反應也不給他,唐眉頭微皺,一把將人給拎了起來,卻發現她居然還是閉著眼睛的。
裝睡?
“咕嚕嚕…”
“你的肚子在叫。”
喬狗腿的表情這才有點變化。
“餓了?”
喬狗腿點了點頭。
“想吃?”
喬狗腿還是點頭?
“唐總,為毛你家冰箱裡除了雞蛋就是飲料…”
你該慶幸裡面還有雞蛋。
“沒吃晚飯?”
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怎麼不吃飯。”
“木有錢。”
錢錢錢,又是錢,三句不離錢是不是會死?
“下午不是給你了麼?”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只是唐瑾澤發現,至始至終,喬以樂都沒睜開過眼睛。
說這人也是怪,為了三個月的薪水寧願被他這麼折騰,卻不錯用他一分錢。
說她守財呢,卻又不貪,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別裝了,把眼睛睜開說話。”
等了一會兒,沒反應。
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喬瞎子跟著搖頭晃腦,只是那肚子的叫聲更響了。
夢遊?
一般在小孩子身上發生的比較多,如果大人夢遊,那就是一種病態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壓力大而造成的。
將面前的牛奶推到喬以樂的面前,唐瑾澤嘆了口氣。
“喝吧。”
那喬瞎子卻是半點也不客氣,直接抓過,便“咕嘟咕嘟”將一杯牛奶給喝了個乾淨。
感情,她就是故意拿來得到他允許才喝的?
看著喬以樂放下杯子,滿足的舔了舔脣,鼻尖上沾了些乳白色的牛奶。
強迫症比較強烈的唐瑾澤抽了紙巾丟到她面前。
“擦了。”
喬瞎子愣了一下,嘿嘿的笑了笑,抓過紙巾狠狠的擼了把嘴,險些將嘴巴都擼禿嚕皮了,那兩瓣本是粉嫩的脣兒頃刻間變的嫣紅。
只是那鼻尖的奶漬卻還在。
“笨女人!”
抓過紙巾,看著那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喬以樂,那一瞬間,唐瑾澤竟覺得這女人蠢萌蠢萌的。
替她擦了鼻尖上的奶漬,推了那小女人一把。
“飽了就去睡吧。”
說著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他也得睡一會。
將人推開,伸了個懶腰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那喬以樂卻似乎沒完沒了了,一直跟在他的後面,簡直就是條跟屁蟲。
要命的是,那丫頭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卻能準確無誤的繞開所有障礙物。
這本事是怎麼練成的?
能不能也教教他?
也好讓他一邊睡覺一邊處理公務!
“還有事?”
“唐總,那個…我覺得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坦白從寬。”
揉了揉眉心,唐瑾澤靠在床頭,好整以
暇的等著那人的後話。
“說吧。”
“那個…”
低垂下了腦袋,喬以樂扭捏的搓著衣角,咬了咬脣瓣,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半年前把你車撞了又逃跑還留下假的聯絡方式的,你口中的那個無良的混蛋…”
“恩?”
唐瑾澤一愣,白天還抵死不承認,怎麼現在這麼大方的承認了?
這女人腦子沒病吧?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跑掉?又為什麼留下錯誤的聯絡方…”
話音未落,只聽“噗通…”一聲,喬以樂猛的栽倒在他的床榻之上,接著便傳來一陣呼嚕聲。
這…這是睡著了?
“喂…”
抬腳踹了踹那人的身子,半響沒反應,唯有的就是那驚天的呼嚕聲。
他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把呼嚕打的這麼響的!
以至於,他一夜未眠。
……
早上剛過六點,喬以樂就被唐瑾澤一腳踹醒。
“噗通~”一聲,人從沙發上掉在了地上,有些懵懵懂懂的抱著毯子,一臉茫然的樣子,直到眼前略帶著疲倦的俊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喬以樂嚇了一跳,猛然後撤,雙手環胸,驚恐的瞪著眼前掛著兩個大黑眼圈的男人!
“你…你別亂來,我是正經人!不接受任何潛規則…”
如此慌亂的做派,只換來對方冷嗤一聲。
“你是不是正經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對你不會有任何興趣,再者說…”
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弧度,陸瑾澤緩緩俯下身子,英俊的臉龐貼近喬以樂。
“若我要對你做什麼,你不覺得,現在已經很晚了麼?”
下意識的在屋子裡尋找一圈鐘錶,卻在不遠處的時鐘上看到…
“才六點…天都沒亮呢…大哥,你昨晚可是折騰到兩三點…這會兒能不能讓人多睡會。”
說著便又重新躺下,也不在乎就是在地上了,反正身下是澳大利進口的羊毛毯子,也不怕凍著。
唐瑾澤冷哼了一聲,你倒是還睡了幾個小時呢,他一睡下就聽到那震天的呼嚕,還伴著“咯吱…咯吱…”的磨牙聲,踏馬的最關鍵還給他夢遊!
把她留在這裡過夜,是他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抬腳在喬以樂的屁股上狠狠一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