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樂當即就想要跪地長呼“冤枉…”
但唐瑾澤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拎著她便大步往外走去。
開啟車門將人一把塞了進去,前面的秦鏡目視前方,心裡默唸。
“聽不見,看不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一雙眼睛卻忍不住從後視鏡裡悄悄看著後面的情況,卻接受到唐瑾澤的一記冷眼。
他連忙撇過眉眼輕咳一聲不說話。
只聽唐瑾澤冷聲說道。
“吃飯?恩?”
“只是吃飯,單純的吃飯。”
“你奶奶什麼時候去了T國不僅做了整容手術還順道做了變、性?”
喬以樂一臉欲哭無淚,抓著唐瑾澤的胳膊。
“誤會…誤會,你聽我解釋…”
“好,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組織一下語言,說的我滿意了我就考慮不計較。”
“額…”
她沒想到唐瑾澤會這麼大方的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時間倒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默默的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我今天…”
她東一句西一句的將事情的經過、起因和結果說了一遍。
說的雖然毫無邏輯,感覺聽上去也很沒頭腦,但唐瑾澤是什麼人?
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聽的很是認真,該抓住的重點也都抓住了。
略微挑眉,看著說完之後便自顧自低垂下腦袋做認錯狀的喬以樂。
這事鬧的,本來可以完美解決的嘛…
“相親?”
“只是…應付一下。”
“那還是相親。”
“真的不是…”
她弱弱的辯解,現在好了,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感覺怎麼樣?”
“還挺帥。”
“後悔了?”
“後悔什麼?”
愣了一下,喬以樂就明白過來唐瑾澤的意思了,連忙擺手解釋道。
“沒沒沒,我怎麼可能後悔,要是那樣,我一早就答應了施家的條件了,怎麼可能…”
“真的…唐總我知道錯了,我發誓我只是來應付一下,絕對不會砸有下次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絕對在您這,絕對不會…不會…”
“不會怎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跟唐瑾澤解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唐瑾澤會誤會她跟施愷淳有些什麼。
只是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不想讓他誤會自己。
唐瑾澤挑眉,看著那滿臉漲的通紅,眼神漸漸迷離甚至開始說起胡話的小女人。
“你喝酒了?”
“一點點。”
喬以樂伸出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嘿嘿的笑了笑,剛才還清醒著,瞬間便變的迷離,眼前彷彿出現了兩個唐瑾澤,甚至還在左右搖晃。
她猛然抓住搖晃的唐瑾澤,酒勁似乎在這一刻都上來了。
“你…你別動…別晃…”
“你確定是我在晃,不是你的問題?”
“我…我怎麼可能會晃…”
“嗝…”
她忍不住打了個酒嗝,頓時感覺滿嘴都是紅酒的味道,直衝鼻腔,她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頭。
“咚”的一聲栽在唐瑾澤的胸膛之上,小巧的腦袋咕咚咕咚的在他的胸膛之上頂了頂。
唐瑾澤用大手將那不安分的小腦袋卡住。
“難受?”
喬以樂點了點頭,雙眸漸漸的變成了赤紅色。
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他略微皺了眉頭,在她的臉頰上摸了摸,只覺燙手的嚇人。
“你喝了多少啊!”
“一杯…”
喬以樂伸出手比了個一字。
搖了搖不清醒的腦袋,只覺耳邊嗡嗡,難受的厲害。
唐瑾澤連忙從小冰箱裡拿出一罐冰水貼在她的臉頰之上給她降溫。
“好點了麼?”
喬以樂艱難的點了點頭,抓住唐瑾澤的手,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嗝…你…你今天辦公室裡是不是藏人了?”
唐瑾澤眉頭一挑,這丫頭鬼精的很,看出來的卻什麼都沒說。
“沒關係…我…我只是…只是你名義上的…用來…嗝…用來應付家裡的…我…我不會吃醋的…”
舔了舔乾渴的脣。瓣,她像是缺水的魚,顫。抖著手想要開啟礦泉水的瓶子。
可是手指在發抖,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根本打不開
。
唐瑾澤抓住她的手,想從她的手裡抽出瓶子,卻被喬以樂抓的緊緊的,鼻腔裡還發出一聲輕哼。
“恩…”
原來…是吃醋了。
“我幫你開。”
他這麼說,喬以樂才緩緩鬆開手指,眼巴巴的看著他將瓶蓋開啟。
忽然車子顛簸了一下,晶瑩的**順著瓶口滑出,滴落在他的手背之上。
他略微皺了皺眉頭,正準備抽出紙巾擦拭掉。
卻見喬以樂猛然抓住他的手背,還沒意識過來,她已經伸出粉。嫩的舌。頭,在他的手背之上輕舔了一下,然後整個紅。脣便覆蓋了上去。
那一瞬間,唐瑾澤只覺整個身子都軟麻了。
才被她火。熱紅。脣包裹著的那處起,一直蜿蜒而下,直衝下面某處。
那是唐瑾澤從未有過的經驗。
只是輕輕的一個觸碰,便撩撥起他的火氣。
他將人拉了起來,卻遭到她艱難的掙扎。
“難受…”
他乾脆將礦泉水瓶口放到她的脣邊。
甘甜順著乾渴的口腔滑入吼腔,直滾入腹。
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恩…”
“唐總,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去醫院。”
“我覺得可能不需要去醫院。”
秦鏡小心翼翼的說道。
只見唐瑾澤略微挑眉看著他。
“我覺得她可能誤食了類似於情藥之類的東西,這種東西在酒吧裡比較常見,現在可能發作了…”
“誤食?”
唐瑾澤略微皺眉,很快便把目標鎖定在了施愷淳的身上,直接將他定義為偽君子,不要臉的小人行列。
“那就更要去醫院了。”
“唐總,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回家麼?”
回家…
唐瑾澤眉頭一挑,看著抱著水瓶在他懷中難受的扭動著身軀的喬以樂。
心頭慢慢的變的柔。軟,那張小臉漲的通紅,小巧的紅。脣微微張開,像是乾渴急需要補水的魚兒一般。
對,回家,應該回家…
他們是法律上的夫妻,他有義務幫她解決這些問題。
沒辦法,誰叫他好心呢。
(本章完)